正文
第25章 你倆沐浴的水也要我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你倆沐浴的水也要我燒?!
這也太殘忍了!
緋離不可置信地看向虞曦,他不敢想這些話竟然是從虞曦口中說出來的。
對上虞曦冰冷的目光,寒硯下意識後退一步,他身體裏的毒本就沒有清除乾淨,風寒還沒好,如今急火攻心,口中忽然湧出甜腥味。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一句話,鮮血順着嘴角流下,他眼前一黑。
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虞曦臉上有一瞬的慌亂,絕望的心忽然重新燃起希望。
曦曦在意他。
說出那些狠話,是有苦衷的,對吧?
“寒硯!”
虞曦臉色一變,趕忙和緋離一起将他扶進屋裏,寒硯的身體滾燙得厲害,許是因為毒素依舊存在,她的木系異能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他中的到底是什麽毒啊,”虞曦急得團團轉,“一點用都沒有,萬一把人燒傻了怎麽辦!”
她只知道寒硯中了好幾種毒,卻不了解究竟是哪些,之前只想着一力降十會,全都引出來就完事了。
眼下,卻是需要對症下藥才行,否則引毒過程中出現了什麽岔子,寒硯就危險了。
緋離看看快要熱熟了的寒硯,“那就先解毒,獸人的身體強悍,不會輕易被折騰死,就是……要辛苦你了……”
他有些難以啓齒,不過救人要緊。
虞曦眼睛一亮:“我怎麽沒想到呢!”
獸人不同于普通人類,寒硯還有強大的異能護體,經得住折騰。
想到這裏,她半跪在石床上,朝寒硯俯身。
緋離臉色爆紅,趕緊拉住她:“虞曦,你,你當着我的面就想……至少,至少要避開我吧!”
他的動作慢了一點,虞曦已經吻上寒硯的唇了,聽到他的話,虞曦站直身子,有些疑惑。
“為什麽要避開你?哦對了,你去給我燒點熱水,我待會兒要用。”
不僅不避開我,你倆沐浴的水也要我燒?!
緋離險些一口血吐出來,他窩窩囊囊生了好一會兒悶氣,還是去劈柴燒水了。
虞曦不知道他生的哪門子的氣,也沒時間想,定了定心神,将菌絲再次種進寒硯體內。
本來中一次就行,但寒硯的身體裏太毒了,把她的菌絲都毒死了,每次引毒都要重新種才行。
寒硯在昏迷中,但并非完全沒有意識,他能聽到外界的動靜,自然,也能感受到唇上柔軟的觸感。
和上次一樣,又軟又暖。
如果,如果他病得再重一些,曦曦會更心疼他一點嗎?
這個念頭一升起,就再也止不住了。
虞曦自覺到了極限後就停下,因為離寒硯太近,她也出了一腦門汗,見緋離還沒把水端來,她就出去找人。
一進廚房,就見偌大的石鍋裏盛滿了水,緋離正在燒火,一邊添柴一邊嘟囔着什麽。
“……什麽都讓我做,什麽都輪不到我……”
“緋離,”虞曦走過去拍了他一下,“你乾什麽呢?”
緋離吓了一跳:“你你你,你不是在和寒硯……”
虞曦以為他說的是自己給寒硯治病這事,随口道:“完事了,我來看看你的水燒好了沒有。”
緋離詫異:“完事了?這,這麽短?”
很好,他對寒硯的同情更上一層樓。
同時有點詭異的自豪感,畢竟他可以一夜不眠……咳咳咳!
“不然呢,”虞曦攤攤手,“還要多長時間,不用燒這麽多水,弄一小盆兌成溫水擦擦身子就行,對了,你給他擦去。”
顧不得想別的,緋離被她這句話驚到了,語調驟然拔高:“我?!”
“不然呢,還能是我?”
虞曦瞥了他一眼:“你去照顧他,我來做飯,我可不敢讓你做飯。”
聽蔔蔔說,緋離有一次想給他複刻一下雌母的味道,進了趟廚房,廚房燒沒了不說,身上的狐貍毛也被燒焦了一塊。
虞曦心疼自己的廚房,可不想被緋離炸沒了。
緋離嚴詞拒絕:“我不去……”
“那行,”虞曦無所謂道,“崽崽們快回來了,讓包包去給他獸父擦擦身子也行。”
緋離一陣心梗,深吸一口氣:“我是說我不去誰去,你也別做飯了,等我……咳,等青衿回來再做,怪累的。”
頓了頓,他臉上升騰起一股熱氣,扭捏道:“你要不要也洗個澡,如果你覺得累不想動,我可以幫……”
“不用,”虞曦擺擺手,“我不累,也用不着洗澡,洗把臉就行。”
被推出廚房時,緋離有點懵。
看了眼自己端着的石盆,他認命端進屋,但出乎他的意料,寒硯衣着整齊,并不像做過那種事的樣子。
所以,那天在山洞裏,是他會錯意了?
虞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此時她正在擺弄今天的新鮮食材。
兩只兔子被清洗乾淨剁成大塊沖洗出血水,鍋中加油爆香調味料和香料,等到香味都激發出來後,加入兔肉翻炒至裹滿醬汁。
之後加入清水,小火慢炖半個時辰,可惜沒有土豆,不過加點胡蘿蔔進去也可以。
炖肉的同時,虞曦已經想好怎麽處理魚了。
青衿抓回來的魚都很大,她挑了一條刺少的鲈魚,腌制裹粉後炸至金黃。
在空間裏一陣翻,虞曦找到了她囤積的番茄醬,今天心血來潮想做一個糖醋魚,來不及自己熬番茄醬了,就走個捷徑吧。
番茄醬加白醋和糖,再少來一點點鹽熬至粘稠,之後将紅彤彤的醬汁淋到炸好的魚上,酸甜又開胃。
天黑的時候,寒硯醒了,不過青衿和崽崽們還沒回來,虞曦正要喊緋離出門找找他們,門口傳來了動靜。
三個崽崽一人兜着一兜子黃果,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很是可愛。
他們各自挑出自己認為最大的黃果,圍住虞曦送給她。
虞曦把果子收下,把小崽趕走:“去去去,都洗手洗臉去,看你們一個個髒的。”
爪爪害羞一笑,帶弟弟們去了。
包包最先洗乾淨,見寒硯還在,他驚喜地撲進寒硯懷裏。
“獸父,”小家夥奶聲奶氣道,“你的毒解開了嗎?是不是不走啦?”
他好想雌母和獸父都在身邊,想想就覺得好幸福!
寒硯抱着他的手一僵,下意識看向虞曦:“曦曦,我……”
他可以留下嗎?
好像,要讓崽崽失望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