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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寒硯的聯姻對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寒硯的聯姻對象




“什麽要死了,包包別哭了,你獸父死不了。”




包包哭得一抽一抽的,上氣不接下氣:“雌母,真的嗎?獸父真的不會死嗎?”




“當然,”見他被吓得不輕,虞曦特地柔聲道,“你仔細看看,你獸父是不是比之前精神多了?”




包包抹了抹眼淚,淚眼朦胧地看向寒硯。




虞曦給了寒硯一個警告的眼神:“包包都被你吓哭了,趕緊告訴他,你剛才是在胡說八道。”




寒硯垂眸:“我遲早要離開,長痛不如短痛,早點跟他說明,省得到時候再傷心。”




虞曦剛要發火,包包不安地攥住她的衣角:“雌母,獸父為什麽要離開,他不要崽崽了嗎?”




虞曦壓下怒氣,安撫似的拍拍他的小手,扭頭對爪爪和蔔蔔道:“崽崽,你們帶弟弟先進屋,雌母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




“青衿、緋離,你們跟崽崽一起進去。”





爪爪和蔔蔔乖巧點頭,一人拉着包包的一只手,帶他進屋。




剛才緋離三言兩語,把事情經過跟青衿說了一下。




在進屋前,青衿低聲道:“曦曦,一切按照你的意願來,別擔心崽崽沒有獸父照顧,有我和緋離在呢。”




緋離倒是沒反駁,之後,院子裏只剩下虞曦和寒硯。




“我聽到了,”寒硯開口,語氣平淡無波,“有他們照顧崽崽,我可以放心離開了。”




虞曦的火氣上來了:“你這人……算了。”




“等你的毒全都解了,随便你去哪,我才不管呢,你放心,包包是我的崽崽,不會因為沒了獸父,就沒人照顧。”




“那就好,”寒硯微微颔首,遞給虞曦一個哨子,“這段時間我會在附近,什麽時候解毒,你吹響哨子我就會來。”




哨子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質地細膩、觸手生溫,虞曦還想說點什麽,寒硯已經轉身離開了。




“跑得真快,”虞曦嘀咕了一句,“不過,想走,沒那麽容易。”




萬一人在外地嘎巴一下死掉,她找誰複活她的任務對象去?




包包已經在兩個哥哥的安慰下不哭了,但還是一抽一抽的,惹人心疼。




虞曦進屋時,他期待地看過去,但見寒硯沒有跟在虞曦身後進來,整個人都變得萎靡起來。




虞曦看在眼裏,讓其他人出去,她要跟包包單獨說些話。




等虞曦坐到床邊,包包揪着她的衣角,垂頭喪氣:“雌母,獸父是要回他的家嗎?”




其實,有件事他一直憋在心裏。




有一天晚上,他醒來之後沒看到獸父在身邊,就出去找他,結果看到獸父和一個人在說話。




他不認識那個人,只知道獸父的情緒特別激動,還聽到什麽“回家聯姻”“主持大局”之類的話。




包包不知道聯姻是什麽意思,但他不敢問,他隐約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




因為血緣關系,崽崽對雌母會有一種天然的依賴,所以包包鼓起勇氣,向虞曦詢問“聯姻”的意思。




“聯姻?”




虞曦摸摸他的小腦袋:“包包,你從哪兒知道的這個詞?”




包包抱住她的一只胳膊,小臉貼在上面,把他那天晚上聽到看到的全都告訴虞曦。




“那個人還提到了獸父的雌母和獸父,”包包回憶道,“獸父很生氣,把那個人趕走了。”




虞曦将手放在包包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着。




寒硯是獸寒城的城主,但這個位置不是他輕易就得來的。




獸人信奉強者為尊,不論雌雄,都可位居高位,獸皇城及七大城池都是世襲制,不管下一任繼承人是誰,都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獸寒城不一樣,前城主是寒硯的非親生獸父,在寒硯的雌母和親獸父死後,他暫時掌管獸寒城,以後要還給寒硯的。




可權勢迷人眼,為了得到獸寒城,前城主試圖養廢寒硯,但寒硯已經懂事了,并未耽于享樂,反倒更加刻苦,希望早點接過獸寒城的重擔。




此計不成,前城主就一邊聯姻鞏固自己的勢力,一邊在民衆中污蔑寒硯的名聲。




寒硯性子冷,不願意多做解釋,若非白月光那時候出現,潑辣地替他把污水潑回去,寒硯早就漸失民心了。




找了個借口将包包糊弄過去,虞曦坐在床邊發呆,思考一件事。




寒硯聯姻,是因為需要鞏固勢力,還是和實力相當的人家有什麽婚約呢?




不管前者還是後者,真要聯姻了,女主怎麽辦?




話說女主怎麽還不出現,再不出來,男主就跑沒影啦!




是的,她的任務除了虐待獸夫和崽崽作死,還要順便撮合男女主。




不過劇情會推動他們相識相知相愛,或許她只需要靜觀其變,不用太過擔心。




……




離開古漠部落後,寒硯在林間漫無目的地走,他不知道該去哪裏,有雌主的家容不下他,沒雌主的家他不想回。




獸寒城也不能回,前城主有卷土重來的勢頭,為了鞏固勢力,雌母留下的幾個親信要他聯姻。




他們還想給他下藥生米煮成熟飯,他發現後,當機立斷帶包包來到流放之地隐居。




“我的毒還沒解開,還要親眼看到崽崽過得好,才能離開。”




寒硯重複呢喃這幾句,神情愈發堅定。




他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盡管餘毒仍在體內翻湧,但已不如之前難受。




說起來,還多虧了給他下情藥的親信,若非情藥為引,誘他體內另幾種的毒發作,恐怕到死,他都發現不了自己中毒了。




那時候他失去雌母獸父,彷徨無措,都不知道前城主什麽時候給他下了毒。




正要找個地方暫時住下,前面忽然傳來陣陣獸吼聲,還有打鬥的聲音。




寒硯悄悄過去看了一眼,看到數十頭野獸圍着兩輛馬車。




是流放之地唯一的城池,罪流城城主府的馬車,寒硯覺得眼熟,仔細一瞧,才發現這是城主府大小姐專用的馬車。




他和這位是至交,沒有猶豫,現身與包圍圈裏的人一起圍攻野獸。




冰天雪地本就是他的主場,城主府的人也不弱,野獸很快死的死逃的逃。




城主府的護衛隊長認出了寒硯,正要說話,馬車裏,一只手掀起車簾,露出一張柔美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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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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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兇獸白月光,揣崽跑路被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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