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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和白月光不同的地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和白月光不同的地方
都說了不能正面回答。
虞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反正不是你。”
青衿低笑一聲:“還以為你會哄哄我,說最喜歡的人是我。”
怎麽可能。
剛應付完兩個不好應付的,對于青衿這種,虞曦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好吧。
青衿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一笑:“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哄也行,實際行動上見吧。
“對了,曦曦,你要和羽辭夜去雪谷,要帶上崽崽嗎?”
青衿有些擔憂:“如果不帶上他們,他們肯定會不開心的。”
虞曦才想起來這件事,她原本計劃和羽辭夜兩個人去,輕裝上陣,免得鬧得人盡皆知。
可一想到跟崽崽分離這麽久,想到崽崽長時間見不到她時郁郁寡歡的小模樣,她心裏就不得勁。
青衿觀察了一下,提議道:“曦曦,我們一起去吧,等到了雪谷你和羽辭夜進去,我們留在雪谷外面。”
“這樣不會分離太久,你知道的,崽崽離不開你。”
我也是。
青衿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絲祈求,虞曦猶豫了一下:“那你們收拾一下,一起去吧。”
青衿一喜:“好!”
“不對,”虞曦忽然想到一件事,“雪谷不在流放之地,青衿,你能離開這裏嗎?”
青衿身子一僵:“曦曦,我……”
“你留在家裏吧,”虞曦提議道,“有緋離和寒硯照顧崽崽,你不用擔心。”
這是擔不擔心的事嗎?
他不能留在這裏,至少不能一個人留下,否則依照虞曦現在的脾性,忘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曦曦,我會想到辦法解決的。”
沒等虞曦再說什麽,青衿說完這句之後,轉身離開院子。
虞曦想了想,實在沒有想出,除了得到只有獸皇擁有的解藥外,還有什麽辦法能解開罪獸獨有的毒。
不過,既然青衿說他會想到辦法解決,那就任由他去吧。
得知要出遠門去找未曾謀面的弟弟,崽崽們特別興奮,商量着要帶什麽行李。
虞曦給他們一人弄了一個小包袱,讓他們各自打包自己的衣服,然後收到她的空間裏。
他們這邊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一直關注這裏的林雙雙,林雙雙不明白虞曦要做什麽,于是把她約出來詢問情況。
“你這是要搬家?”
開什麽玩笑,搬哪兒去,她的任務怎麽辦?
虞曦搖頭:“不是搬家。”
她把他們的去向告訴林雙雙:“找到羽玄晝和他的崽崽後就會回來,還有一個鲛人沒找到,你要是沒事乾,就去找找他在哪。”
“我看你也不是很在意任務,還有倆男主不知去向,你也不着急。”
林雙雙一噎:“系統沒有給我信息,我到哪兒找去,這個世界那麽大,無異于大海撈針。”
她用計成為罪流城城主的女兒後,派出過很多人馬去找,可惜都沒有好消息傳來。
“就算現在找不到,一直找也總有一些線索,我先去找羽玄晝過來,你注意着點那個鲛人。”
虞曦回憶了一下:“叫什麽來着……嗯,滄遲。”
林雙雙想想任務,答應下來:“行。”
說完這幾句,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她們走後,寒硯出現在她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他是出來給崽崽們摘果子的,遠遠看到了虞曦,正要跟虞曦打招呼,就看到虞曦和林雙雙站在一起聊了一會兒。
因為離得遠,寒硯沒聽清她們在說什麽,只有零星幾個字眼順着風飄到他那裏。
任務。
系統。
這些詞好陌生,但又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寒硯沒有想太長時間,他回去後把虞曦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虞曦正要準備飯菜呢,冷不丁被拉過來,她一臉問號:“寒硯,怎麽了?”
“曦曦,”寒硯斟酌用詞,“你認識林雙雙?”
虞曦驚訝:“你也認識?”
兩人都認識沒什麽奇怪的,畢竟部落的族人都知道,林雙雙是族長的女兒,且最近找到了親生雌母,成了罪流城的大小姐。
但寒硯提起林雙雙,就不對勁了。
虞曦皺了皺眉:“聽你這語氣,你跟林雙雙關系匪淺?”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女主和男主的感情線開始發展了嗎?
不過,一想到昨晚寒硯還和她纏綿不休,今天就表露出和林雙雙關系不一般,虞曦有些……
寒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不過他也被吓了一跳,趕忙解釋:“曦曦,我今天去摘果子的時候,看到你和林雙雙說話了。”
“我确實認識她,但不熟,我的一個朋友是罪流城城主府前大小姐林雪影的獸夫,我和他們關系比較好,所以多關注了一下。”
寒硯求生欲極強:“但現在沒有關注了,我今天只是偶然看到你們說話,還以為你們認識,才跟你提這件事。”
“你放心,我離得遠,沒聽到你們在說什麽,我也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只是怕打擾你們,就沒有現身。”
“原來是這樣,”虞曦神情緩和了一些,“我跟她不怎麽熟,遇見了随便聊兩句而已。”
在沒什麽人去的小樹林碰見,可不像是随便聊兩句那麽簡單。
不過既然虞曦不願意多說,寒硯也就沒有多問。
“我知道了,曦曦,來嘗嘗我摘的果子。”
見寒硯追問,虞曦不着痕跡地松了一口氣,她知道寒硯不會騙她,所以認定寒硯确實沒有聽到她和林雙雙說什麽。
其實她們這次見面沒說什麽,就算被聽到了也沒什麽大礙。
因為明天就要出發去雪谷,虞曦沒讓羽辭夜胡鬧,真要胡鬧起來,她還真不能保證自己明天起得來。
羽辭夜嘆了好久的氣,最終只親親幾下,該親的不該親的都親了,心滿意足地抱着虞曦入眠。
這樣,虞曦反倒睡不着了。
黑暗中,她戳了戳羽辭夜:“羽辭夜,你有沒有覺得我跟之前不同?”
羽辭夜沒睜開眼睛:“有啊。”
“哪裏不同?”
是瘦了胖了,還是身上多了少了胎記或小痣,總有一處是和白月光不一樣的地方吧?
或許青衿和寒硯的那兩晚,光線太暗沒注意到,可剛才屋裏亮亮的,羽辭夜應該會有注意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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