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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一命換一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一命換一命
羽族好多人不忍心地別開臉,空曠的場地上寂靜無聲,只有羽玄晝壓抑的哭聲和呼喊聲。
六長老苦笑一聲:“族長,咱們這樣做,聖子恐怕……”
羽族族長面色複雜:“我何嘗不知道,但為了羽族,必須這麽做。”
等有了新的幼崽,右右的存在遲早會在羽玄晝心中淡化,屆時,一切都會好的。
……
四周都是綠樹青草,前方卻一片白雪皚皚,不用羽辭夜說,虞曦就知道他們到雪谷了。
“曦曦,羽族比較排外,你讓其他人在外面等着,我帶你溜進去吧?”
虞曦正有此意,于是點頭答應下來。
左左看看雌母和獸父,連忙舉起小手:“雌母雌母,我也要去。”
“左左乖,”虞曦哄道,“雌母和獸父是去找你們六弟,去去就回,你獸父可不能同時帶咱們兩個人。”
更重要的是,帶左左去,其他崽崽怎麽辦?
左左扁了扁小嘴:“獸父真沒用。”
他要快快長大,翅膀長得遮天蔽日,帶雌母和哥哥弟弟們一起飛。
羽辭夜啧了一聲:“你這小崽子……”
“好了好了,”虞曦扯了扯他,“咱倆快去快回,別讓崽崽等久了。”
“只是崽崽嗎?”
緋離不滿地哼唧一聲:“我不是人?”
寒硯和滄遲同時看向虞曦:“曦曦~”
虞曦嘴角一抽:“也不讓你們等久。”
真是的,幼稚。
作為唯一一個可以和虞曦單獨行動的雄性,羽辭夜無聲地炫耀了一波,随後背後出現翅膀,帶虞曦飛向雪谷。
飛行途中,不知什麽緣故,虞曦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面,默默将羽辭夜摟得更緊了一些。
大概是怕掉下去,心跳才加速了吧?
雪谷內,羽玄晝拼命想要把右右奪回來,但羽族族長死死壓着他,讓他動彈不得。
“玄晝,我會讓人将這孩子安葬,你該跟獸父回去了。”
“放開我!”
羽玄晝雙目赤紅:“把右右還給我!”
他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獸父。
之前無論如何,他從未想過和獸父和羽族決裂,可現在,他恨曾經的自己為什麽要顧及那些不重要的人。
“獸父,”羽玄晝閉了閉眼,“這是我最後一次喊您獸父了。”
羽族族長心下一沉:“玄晝,你這是什麽意思?”
羽玄晝低笑一聲:“二十多年前,因為辭夜是血羽族,你将他送到外面,他過得艱難,好多次險些喪命。”
“如今,只因為什麽破血脈,你就要殺死你的親孫兒,我只恨沒能早點帶右右逃離這個地方!”
說完,羽玄晝咬破舌尖,調動體內全部的異能。
羽族族長大驚:“玄晝,你要做什麽!”
羽玄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扯下。
項鏈上挂着一顆圓球,摘下來之後,圓球立刻變大,晶瑩剔透的圓球裏飄着一根潔白羽毛。
如果虞曦在這裏,一定能認得出,這是左左送給她用來照亮的那個水晶球。
羽族族長一驚:“神羽球?怎麽在你這裏,它不是已經被羽辭夜那逆子偷……”
羽玄晝沒有理會他,将全部異能灌注到神羽球裏,意識到他想做什麽,羽族族長大驚失色。
“玄晝,快停下!”
神羽球是羽族聖物,最大的作用是可以讓人起死回生,但代價是死者的血親一命換一命。
羽族族長想要阻止,可羽玄晝四周圍繞的飓風令他靠近不得,正當他焦急之際,一條細細的菌絲輕松穿過飓風,卷住神羽球。
什麽人!
羽族族長注意力全都在羽玄晝那裏,明顯看到飓風在靠近菌絲時紛紛退避。
羽玄晝手裏的神羽球被奪走了,可羽玄晝什麽都沒有做,只呆呆地看着神羽球“飛”走的方向。
“曦曦……”
虞曦顧不得管他,她和羽辭夜剛到這裏,就從羽族族人口中聽到了來龍去脈。
得知右右出事,虞曦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麽憤怒。
無數條菌絲從地底冒出來,誰敢攔她就會被卷成繭子,羽辭夜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六長老一直抱着右右,見虞曦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來,他警惕道:“你是什麽人!”
不等虞曦說話,羽辭夜趕緊把右右從他手裏奪回來:“拿來吧你,師父!”
說完,他一點沒注意到周邊羽族族人震驚的目光,手指搭在了右右手腕上。
“我來。”
虞曦一直盯着右右面無血色的小臉,她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砸了一下,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不敢耽誤,用菌絲卷住右右,試圖吸出右右體內的毒素。
她聽到了,右右是因為中了毒才會這樣,只要,只要把毒解開就好。
可虞曦一直沒等到菌絲變黑,她眉頭緊皺,想要再試一次,好在羽辭夜及時阻止她。
“曦曦,右右沒中毒,他只是中藥暫時失去氣息,過一會兒就能恢複。”
虞曦一愣,原本發寒的身體漸漸回暖:“你說什麽?”
羽辭夜又重複了一遍,羽玄晝也聽到他的話,踉跄着朝虞曦和右右走過來。
他聽到了什麽?
右右沒事,去世三年的曦曦居然也出現在他面前,他……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們一家人在地下團聚,也算是團圓了吧?
羽玄晝恍惚之際,羽族族長一臉不可置信,他猛然看向六長老。
不止是他,其他長老和族人也一樣。
被趕出雪谷的羽辭夜喊六長老“師父”,本該死去的右右沒死,這,這什麽跟什麽啊!
六長老第一次被這麽多人盯着看,他讪讪一笑:“那個,那個……”
羽辭夜難得做一次好人,把空間留給羽玄晝,他吊兒郎當地走到六長老身前,看似不經意,實則呈守護姿态。
“師父,我來說吧。”
“你們沒聽錯,六長老的确是我師父,若不是他收我為徒,傳授我毒術,我早就死在雪谷外面了。”
但羽辭夜畢竟是被驅逐的族人,六長老只私下教他,明面上兩人毫無來往。
“至于右右為什麽中的不是毒……”
羽辭夜看向六長老:“師父,你自個兒解釋吧。”
他不了解啊,估計是這老頭又善心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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