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虞少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虞少微
虞曦一直算着時間,距離她跑路已經過了五六天了,她一直在山洞裏待着。
外面時不時有狼嚎虎嘯,她不想招惹那些猛獸,只在附近打獵采摘。
好在她物資充足,倒不至于沒米下鍋。
鍋裏咕嘟咕嘟煮着粥,米香緩緩飄出來,整個山洞彌漫着香味。
不知是不是因為懷着崽崽,她總是想睡覺,每天都困困的。
胃口倒是不錯,一個人能吃兩份飯,吃飽了就睡,還沒長太多肉,虞曦真覺得稀奇。
她不知道的是,小毛球整晚整晚焦慮地睡不着覺,在她睡着之後,就冒出來唉聲嘆氣。
她需要好多好多養分,哥哥們生長的時候,也需要的,但他們有獸父可以随便吸。
現在只有雌母在,她吸走之後,雌母會難受。
不想讓雌母難受,要是有個冤大頭讓她吃一點就好了。
小毛球蔫嗒嗒地趴在虞曦頭頂,生無可戀。
虞曦伸手摸了摸她:“怎麽了,無聊?”
正要拿出一本故事書講故事,山洞外忽然響起一道重物落地聲。
虞曦先把小毛球護在懷裏,警惕地看過去。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傳來,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或野獸進山洞,她想了想,主動出去看看情況。
這麽濃的血腥味,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引來野獸的。
悄聲往山洞外走,虞曦手裏握着一把殺豬刀,遇到危險可以防身。
只是一出門,她沒看到野獸,只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雄性。
雄性臉上帶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他穿着一身紅色……啊不,是被血染紅的白色衣服。
虞曦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猶豫片刻,她把人拖進山洞。
之後催動木系異能,山洞門口的植物迅速生長,吸收了血跡,也形成一道隐蔽的“門”。
雄性傷得很重,虞曦不清楚他的傷口在哪裏,乾脆直接用木系異能治療。
她本不打算多管閑事,但莫名覺得這人很面善。
“奇怪,“虞曦皺了皺眉,“臉都看不清,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決定救這個雄性一命,不過為了防止這人傷好後恩将仇報,她又順便下了個毒。
小毛球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好奇地“打量”這個雄性,然後,她動了。
“崽崽,你別去。”
虞曦眼疾手快把她抓住:“這人髒死了,剛洗的澡,別把你弄髒了。”
好吧。
美味又免費的能量,等會兒趁雌母不注意再吃吧!
治療得差不多了,虞曦沒再管他,起身去吃飯。
光顧着救人,她的粥都快涼了。
虞少微是在一陣米香中醒來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地上。
身下是堅硬的土地,他撐着身子坐起來,視線裏出現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醒了?”
虞曦注意到那邊的動靜,放下飯碗起身。
虞少微晃了晃腦袋,總感覺她的樣貌很熟悉,但……他怎麽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這個人。
“你是誰?”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虞曦停在他面前,“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門口?”
虞少微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傷痕,他昏迷前的記憶回籠。
他是偷偷逃出來的,不幸遇到了追殺,擺脫那群人後又遇到了獸潮,他不是野獸群的對手,被逼到絕路了,只能跳崖求生。
本以為九死一生,沒想到被人救了,而且……
虞少微動了動身體,驚訝道:“我的傷……”
傷口不可能自己痊愈,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他看向虞曦:“多謝姑娘救命。”
虞曦擺擺手:“舉手之勞罷了,你的傷我只治了個七七八八,既然醒了,那你就趕緊走吧。”
她沒察覺到這個雄性有異能,但一個異性在自己家裏,總歸不安全,也不方便。
虞少微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但一直盯着人家看挺不禮貌的。
他收回視線:“打擾了,我馬上離開。”
那裏的人還在追殺他,萬一波及到無辜之人,他豈不是恩将仇報?
釀跄着起身,虞少微正要往外走,小毛球忽然攔住他。
他一愣:“這是?”
虞曦一個不注意,小家夥就跑了,她連忙把小毛球抓回來:“崽崽,別亂跑。”
小毛球掙脫出來,繼續攔在虞少微面前,她想說話,但前幾天跟雌母說了好多話,最近又沒有吸收到新能量,說不出來。
不要走不要走,雌母救命之恩,至少要還一點再走吧!
虞曦古怪地看了眼自家崽,她能感知到崽崽着急的情緒,于是,她試探道:“崽崽,你不想讓他走?”
話音剛落,就見小毛球上下晃了晃,像是在點頭。
虞曦不知道小家夥想乾什麽,不過,見她這麽着急,肯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于是,虞曦也攔在虞少微身前:“你的傷還沒好,不如在我這裏暫時住幾天,等傷全好了再離開?”
見她換了說辭,虞少微嘴角一抽:“我的傷不礙事,姑娘,我正在被人追殺,要是再不走,萬一追殺我的人追來,把你當成同夥就糟了。”
他這麽一說,虞曦還真猶豫了,不過,她從未見過崽崽這麽着急過。
“無礙,你放心留下,這裏十分隐蔽,一般人不會發現的。”
虞少微無奈:“那就叨擾了。”
留在這裏對他來說百利無一害,這姑娘似乎很有本事,并不把殺手放在眼裏。
倒是慣孩子的模樣,跟他父母有的一拼。
小毛球放松下來,歡快地飛到虞曦身邊,蹭蹭她的臉頰。
虞曦沒好氣地彈了彈她:“行了行了,自個兒玩去,雌母給這個叔叔弄點吃的。”
虞少微道了句謝,他的目光在小毛球身上劃過,好奇為什麽這姑娘的崽崽會是個……球,還是毛球。
不過他沒問,只問了虞曦的名字。
虞曦随口道:“你叫我‘姑娘’就行。”
她并不想把真實姓名告訴陌生人。
虞少微理解她的顧慮,因為他也沒打算說真名:“我叫衛虞。”
虞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喂魚?”
不知為何,虞少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虞曦理解錯了。
“保衛的衛,虞美人的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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