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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送出鲛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送出鲛珠
“我不配當,難道你配?”
海面響起一道水聲,滄遲從海水裏出來,将手裏拽着的幾條大魚扔到岸上。
他一上岸,下半身的魚尾變成人腿,長腿一邁,走向虞曦。
“曦曦,你把這幾條魚收起來吧,時間有點緊,我就沒有抓太多,等你什麽時候想吃了,我再給你抓新鮮的魚。”
背後說人壞話被當事人撞見,羽辭夜一點都不臉紅,面不改色的,仿佛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
為了防止他倆一言不合吵起來或打起來,影響行程進度,在他倆任何一個人開口說話前,虞曦先一步開口。
“走了走了,繼續趕路,滄遲,還要麻煩你帶我們渡過這片海域。”
滄遲沒跟羽辭夜計較,扭頭對虞曦道:“曦曦,交給我。”
他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一人發了一顆珍珠模樣的珠子:“這是避水珠,吃下之後可以在水中呼吸,不過時間有限,只有一個月的時限。”
虞曦好奇:“那我剛才能在水下呼吸,是為什麽呢?”
還有,如果不是滄遲出手讓海浪把她卷進海底,那會是誰呢?
聽到她的問題,滄遲先是看了眼籽籽,随後無奈一笑:“曦曦,是籽籽在礁石後偷看你們,被海底裏海獸人看到了,他們想要讨好籽籽,所以把你卷進海底了。”
“怕你溺水,就給你吃了一顆避水珠。”
他們想把虞曦給籽籽玩,當然不能讓她死了。
籽籽一臉震驚:“因為我?”
他還想抽那個罪魁禍首一尾巴,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抽自己,難度好大哦。
虞曦沒注意到他的小糾結,擺擺手:“原來是這樣,一場烏龍而已,不管了,我們繼續趕路。”
“對了,我的避水珠呢?”
“曦曦,你不用吃避水珠。”
滄遲朝她走了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曦曦,張嘴。”
虞曦還未有動作,滄遲俯身,撬開她的唇瓣。
一個圓圓的東西出現在嘴裏,虞曦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東西就順着喉嚨一下子吞進肚子裏。
虞曦瞪圓了眼睛,手忙腳亂地将他推開:“你讓我吃了什麽?”
“鲛珠,”滄遲勾了勾唇,“曦曦,有了鲛珠,你就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了。”
虞曦摸了摸肚子,無奈道:“我吃避水珠也一樣的。”
鲛珠對于鲛人來說太重要了,等同于鲛人的第二條生命,滄遲這也太大方了吧?
滄遲不肯:“避水珠有時間限制,還是鲛珠保險,曦曦,我不願讓你在水下出事。”
他沒說的是,有了鲛珠,下水如同回家一般,水會将她錯認為鲛人,助她一臂之力。
好說歹說,滄遲都不肯收回,虞曦只好先收着。
滄遲最熟悉這片海域,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游向對岸。
這也是籽籽的地盤,他對這裏很熟悉,于是主動拉着哥哥們,介紹沿途的風景。
虞曦受不了幾個雄性說話夾槍帶棍的,也溜去崽崽那邊,母子六人和諧得很。
反觀獸夫這邊,凄凄慘慘,看看對方,只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嫌棄。
有滄遲帶路,海裏沒什麽不長眼的來找麻煩,一路暢通無阻。
渡過這片海,再多走一段距離就能到雪谷了,滄遲興致勃勃地表示要幫忙。
“曦曦,我認識雪谷的人,跟他們關系還不錯,你要找的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話說,他還不知道虞曦的那個羽族獸夫叫什麽名字。
“羽玄晝,”虞曦看了他一眼,“你認識不?”
滄遲默了默:“曦曦,羽族聖子之名,我怎麽可能沒聽說過……等等!”
也就是說,他家曦曦和羽族聖子有個崽子?
完了完了,要帶羽族聖子離開雪谷,人家肯定不會同意的!
滄遲糾結了一小下下:“曦曦,鲛人族雖然排外,但我是鲛人王,我說了算,想跟你走就跟你走。”
“但羽族肯定不會放他們的聖子走,那位聖子我見過,雖說在羽族說一不二,可畢竟沒有完全掌握羽族。”
他上面還有獸父和長老,不可能違抗長輩跟虞曦離開吧?
羽辭夜頭一回覺得滄遲如此順眼:“曦曦,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我那位哥哥不像我這麽自由,羽族培養了他這麽多年,一定不會放任他離開雪谷。”
“與其浪費時間在那裏,不如我們原路返回吧,你若是想念那個崽崽,我自己去一趟,把小家夥給你偷回來。”
羽辭夜頓了頓,低聲道:“應該無礙,羽族喜歡純正血脈的幼崽,那個崽崽是你和羽玄晝的血脈,估計不受人待見。”
當然,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是根據羽族那些勢利眼的性格猜測的。
虞曦搖頭:“不行,羽玄晝必須跟我回去。”
聽她這說一不二的語氣,羽辭夜頓時酸溜溜了:“曦曦,你就這麽喜歡他?”
喜歡倒談不上,主要是男主得集齊啊,不過虞曦沒這麽說,笑笑讓他猜。
羽辭夜以為讓他說中了,生了一會兒悶氣,沒過多久,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沒關系的,羽玄晝那個悶葫蘆哪兒比得過他,一年憋不出三句話來,這樣的人最不讨人喜歡了。
見虞曦堅持,滄遲也沒有說什麽,總歸家裏這麽多礙眼的雄性了,再多一個也無妨。
總要讓曦曦如願才好。
滄遲暗暗想自己能幫上什麽忙,嗯,要不他折返回去一趟,把鲛人族大部隊叫上,羽族不放人,就直接搶?
虞曦不知道他有這麽瘋狂的想法,她也在盤算如何不把事情鬧大。
可想來想去,羽玄晝那麽大一個聖子,一旦消失,羽族必定傾巢而出尋找。
萬一查到她這裏,誤以為她花言巧語把他們聖子拐跑,事情就糟糕了。
距他們不遠的雪谷,此時正發生一件大事。
羽玄晝抱着自家崽崽,寬大的衣袖将崽崽籠罩在懷裏,不讓他看到對面嫌惡的表情。
“玄晝,”羽族族長嘆了口氣,“獸父不是讓你把右右送出去,只是交給別人養育罷了。”
“你是羽族未來的族長,你的繼承人,必須是擁有正統血脈的羽族幼崽才行。”
他也疼右右,可右右血統不純正,獸形的右翅膀上還有一個根格格不入的黑色羽毛,是不可能成為下下任繼承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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