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昨晚把人折騰病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昨晚把人折騰病了?
衆所周知,為了禦寒,雪豹的尾巴濃密厚重,可以蓋在身上當被子。
暖和程度,不是一般棉被可以比拟的。
見虞曦睡得更香甜了,寒硯保持獸形趴在她身側,一動也不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尾巴被虞曦抱住了,不能動。
于是,第二天虞曦一睜開眼睛,就和一只大雪豹面面相觑。
她詫異道:“你怎麽變回獸形了?”
寒硯看了眼還蓋在虞曦身上的尾巴,聲音沙啞:“尾巴被你抱着,我掙脫不開。”
虞曦低頭一看,趕緊把手松開:“咳,意外,都是意外……”
怪不得那麽暖和。
剛才看不出什麽來,寒硯一變回人形,虞曦就注意到他臉色潮紅,還忍不住咳嗽。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寒硯的額頭:“你發燒了。”
“咳咳,”寒硯勉強壓制住喉嚨裏的癢意,“應該是昨晚太冷,我沒用尾巴保暖,所以才生病了。”
“不礙事的,曦曦,你現在住在哪裏,我帶你回去……咳咳咳!”
話沒說完,他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臉頰本來就紅,現在更嚴重了。
“你別說話,”虞曦把手搭在他手腕上,“我先給你治療一下。”
寒硯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緒,再擡頭時,他順從地點頭:“好。”
按理說一個小小風寒而已,依照虞曦的異能,很快就能治好。
可木系異能湧入寒硯的身體裏,他一點沒見好轉,反而臉紅得更厲害,咳嗽聲更頻繁了。
虞曦趕緊收回手,十分納悶:“我的異能出問題了?”
“可能是我身體裏的毒還沒有清乾淨,木系異能對我不起作用吧。”
寒硯虛弱地笑了笑:“沒事的,我可以帶你回去。”
說着,他就要變回獸形,虞曦趕忙阻止他。
“不用,我們走着回去也行,這裏離部落不遠。”
頓了頓,她覺得自己語氣太友善了,接着補充道:“你得的是普通風寒,過幾天就能恢複,你可別想故意加重病情賴上我。”
“而且你生病也不是我的錯,我占了你的尾巴,你不會把我的被子拿過去蓋嗎?”
寒硯神色黯然,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了蜷:“曦曦,我不會的。”
“你不喜歡我,我擔心蓋了你的被子,你會更讨厭我。”
他的聲音很低,帶着很明顯的委屈。
虞曦擡頭望天。
冤枉了,但不道歉,因為她是故意的。
木系異能沒用,就只能喝藥和物理降溫了。
雪山又冷又高,虞曦又不想讓寒硯太辛苦加重病情,她正發愁時,視野裏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虞曦眼睛一亮:“緋離!”
這下好辦了。
緋離一晚上沒睡着,一大早又被崽崽們催着來接虞曦和寒硯,心裏很是煩躁。
接虞曦沒問題,要不然崽崽該跟他鬧了,可他不想接寒硯。
他堂堂獸皇城緋家少家主,又不是拉馬車的馬!
“少廢話,”虞曦一巴掌拍過去,“寒硯生病了,趕緊回家,我要給他治療。”
聽到寒硯生病,緋離甚至忘了計較虞曦打他的這一巴掌,他目瞪口呆:“你把人折騰病了?”
虞曦:“……”
寒硯一聲不吭,他倒是想被折騰病……
“把你腦子裏的那些東西倒掉,”虞曦無語,“什麽叫我把他折騰病了。”
緋離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人家昨晚還好好的。”
虞曦氣得揚起手:“我看你是找打!”
緋離躲了一下,立刻化為獸形:“不鬧了,你們上來吧。”
虞曦收回手,輕聲哼道:“這還差不多。”
這就是曦曦離開他後,新找的獸夫嗎?
寒硯眼底流露出一絲豔羨:“曦曦,你和你的新獸夫感情真好。”
就像三年前的他們一樣,親密無間。
“誰跟她感情好了,”緋離嘴快反駁,“還有,我可不是她的新獸夫,說是舊的還差不多。”
寒硯一頭霧水:“曦曦,我怎麽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虞曦攤攤手:“哦,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三年前我不止有你一個獸夫,緋離是一個,還有一個你待會兒就能見到了。”
“什麽?!”
寒硯身子一僵:“不只有我一個?所以你那時候對我說過的那些……”
虞曦嘆了口氣:“情濃之時情緒上頭,總會說點不着邊際的話,反正你過段時間就該走了,還在意這些做什麽。”
“那他們呢,”寒硯根本聽不進去虞曦後面說的話,他想到了另一件事,“他們留在你身邊,也是以奴隸的身份嗎?”
緋離額頭上沒有奴隸印記,另一個雄性估計也沒有,所以,是因為不喜歡他,還是有別的原因?
虞曦想了想:“我見到緋離後舊情複燃,所以沒讓他成為奴隸,青衿特別聽我的話,不用打印記我也放心,你嘛……”
寒硯期待地看向她:“曦曦,我也會很聽話的。”
虞曦偏過頭去不看他:“膩了就是膩了,我對你沒感覺了,自然不想委屈自己和不愛的人在一起。”
緋離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虞曦,不知道她為什麽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這麽一對比,他覺得虞曦對他和青衿還不算惡毒,心裏竟有一種詭異的優越感?
寒硯只覺身體中郁氣翻滾得厲害,他慌忙低下頭,不讓自己失态。
之後的路途寂靜無聲,直到快到部落時,寒硯才輕聲道:“我知道了。”
遠遠看到緋離的身影,排排坐在院子門口的崽崽同時站起來,準備迎接雌母。
虞曦一從緋離背上下來,就被撲過來的三個崽崽抱住了。
“雌母,你終于回來了。”
“雌母,我給青菜澆水啦,它們什麽時候能長出來呀?”
包包抱着虞曦的同時,順便關心了下自家獸父:“雌母,獸父的臉好紅啊,他這是怎麽了?”
他這麽問,卻不擔心了,因為在他有限的認知裏,獸父清醒着,就說明不會死了。
“差點忘了,”虞曦一拍腦袋,“你獸父得風寒了,寒硯,你跟我進屋。”
“不用了,”寒硯忽然開口,“我不進去了。”
他蹲下身,輕輕抱了抱包包:“崽崽,獸父以後不在你和雌母身邊,你要照顧好雌母,也照顧好自己。”
包包先是一愣:“獸父,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和雌母?”
随後,他像是想起什麽恐怖的事,抱住虞曦的大腿,“哇”的一聲哭出聲。
“雌母,獸父是要死了嗎?我不要獸父死,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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