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找到雌母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找到雌母啦!
聽小家夥一個勁喊哥哥,語氣着急地不行,虞曦心裏一咯噔。
她心髒位置忽然抽痛一下,再結合小毛球急得直轉圈的動作,她好像猜到了點什麽。
“崽,”虞曦語氣急切,“你的意思是你哥哥他們遇到危險了?”
“嗯!”
“你能帶雌母去找他們嗎?”
小毛球往東邊飛去,虞曦立刻跟上,虞少微想了想,也跟過去。
距離山洞三公裏的地方,崽崽們站在一個大坑裏,憤怒地看着地面上的人。
“放我們出去!”
爪爪怒道:“我們獸父就在附近,他們快來了!”
“哈哈哈哈你這小崽子挺會睜眼說瞎話的,附近連個獸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別說你們的獸父了。”
“什麽獸父,看來我說對了,就是沒雌母也沒獸父的野崽子!”
身穿黑衣的棕熊雄性哈哈大笑,不在乎幾個幼崽對他如何怒目而視,他看向站在最中間的狼獸人。
“大哥,咱們沒把那小子抓回去,殿主肯定會生氣的,不如把這幾個小崽子獻給殿主?”
殿主最讨厭鮮活的生命,充滿生命力的獸人和野獸,都會被扔去試藥。
狼獸人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崽崽們看了很久,爪爪一直硬着頭皮跟他對視。
“我獸父就在附近,”他稚嫩的聲音裏帶着沉穩,“他是獸皇的兒子,你也不想得罪獸皇吧?”
爪爪試圖跟他談判:“你們想要什麽,我獸父都可以給你們,只要放我們走。”
狼獸人沉默許久,忽然笑了一下:“熊四,把他們綁起來帶走。”
棕熊獸人熊四忍不住道:“大哥,他說他獸父是獸皇之子,咱們跟獸皇……”
狼獸人輕笑一聲:“這小崽子是青蛇幼崽,獸皇的兒子裏,只有一個是青蛇獸人。”
“那位大皇子?”
熊四了然,扭頭對爪爪道:“小家夥挺會騙人,你獸父一個被流放的廢皇子,別說獸皇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為你們出頭。”
“來人,帶走!”
爪爪深吸一口氣,和蔔蔔對視一眼。
蔔蔔點頭,一手抓住包包,一手抓住籽籽。
在獸人跳下來想把他們抓住時,三小只同時使用異能,水火冰碰撞在一起,水霧瞬間彌漫開。
爪爪一聲令下,順便撒了一把毒藥,左左和右右變為獸形,一人抓着兩個人飛向天空。
“啊!我的眼睛!”
“什麽東西!我的眼睛好疼!”
霧氣彌漫,地面上哀嚎聲一片,左左和右右只顧着閉眼往上飛,毒藥不會影響到他們。
等感受到陽光,他們心中一喜正要繼續飛,一片陰影将他們籠罩。
右右心中一驚,下意識睜開眼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只禿鹫朝他們俯沖過來!
幾個小家夥擋不住禿鹫的力量,叽裏呱啦跟下餃子似的往地上掉,在落地前,幾個獸人将他們接住。
熊四的眼睛通紅一片,看向崽崽們的目光兇狠嗜血:“小崽子,老子弄死你們!”
他要是眼睛瞎了,就沒有價值了,沒有價值的獸人,只能去試藥!
熊四伸出蒲扇大小的巴掌,正要拍向崽崽,不遠處的虞曦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
她當機立斷,用菌絲扯住熊四的手,更多菌絲随後到達,将他牢牢捆住。
“誰!”
狼獸人警惕地看向四周,看見虞曦時,他沉了沉臉:“雌性?”
爪爪他們卻眼睛一亮,正要喊雌母,虞曦一揮手,幾條菌絲将他們卷過來。
“雌母!”
爪爪興奮極了。
雌母來了,他們不怕啦!
虞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看到崽崽們完好無損,她先是松了一口氣,随後便怒了。
她環顧左右,連青衿他們的半個影子都沒看到,那幾個雄性怎麽回事,為什麽不在崽崽身邊!
熊四被捆着無法說話,狼獸人問道:“你是他們的雌母?”
“是,”虞曦把崽崽們護在身後,“不知我家孩子怎麽得罪幾位了,你們竟下如此毒手。”
“我們下毒手?”
熊四喘了口氣,嘶吼道:“你看看我的眼睛,是被幾個小崽子毒成這樣的!”
虞曦下意識看向左左,因為羽辭夜的緣故,這小家夥手裏有不少毒藥。
左左心虛地對了對手指,不過很快就理直氣壯起來:“雌母,是他們先動手的,他們要把我們綁起來送給什麽殿主。”
“我沒用毒藥,只是讓他們的眼睛被迷住,失去行動力而已。”
羽辭夜沒敢給他毒藥,一是怕他把自己毒倒,二是怕用錯藥,毒死無辜之人。
爪爪忙道:“雌母,左左說得對,我們走路的時候掉進坑裏了,先求他們放了我們,但他們不放,我們才……”
“嗯,雌母知道了。”
虞曦擡眸看向對面:“我家崽崽沒做錯什麽,既然雙方都沒損失,不如各退一步?”
她一擡手,身後的藤蔓張牙舞爪起來,中間夾雜着幾根菌絲,顏色烏黑,一看就有劇毒。
狼獸人眸色一沉,權衡利弊之後,他揮手示意手下退下。
熊四卻不肯,正要動手,狼獸人攔住他:“走。”
“大哥……”
狼獸人沖他搖搖頭,熊四一咬牙,轉身跟其他獸人離開。
“姑娘,”他緩和了語氣,“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還請姑娘不要見怪。”
罷了,總歸是他們動手在先,要不是熊四嘴賤說人家父母,也不會鬧成這樣。
虞曦微微颔首,目送狼獸人離開。
“雌母!”
沒有了危險,爪爪不管弟弟們了,抓住虞曦的衣角,仰頭眼巴巴地看着她。
“雌母雌母雌母,我終于找到你了!”
小家夥又蹦又跳,想去拉虞曦的手,但一擡頭,對上了虞曦嚴肅的眼神。
爪爪忽然很想變回獸形縮成一團,因為他從未見過雌母露出這樣的神情。
就算是以前說不要他們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吓人過。
爪爪有些害怕,又期期艾艾地喊了聲雌母。
其他崽崽也安靜如雞,他們也感受到虞曦周邊的低氣壓了。
虞曦沒應,因為她反應過來,青衿他們是不會讓崽崽單獨出來的。
這裏只有小家夥們,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是偷偷溜出來的。
“爪爪,”虞曦神情嚴肅,“你告訴雌母,你們獸父呢?”
此話一出,崽崽們的腦袋一個比一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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