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只會說真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只會說真話?
夜還很長。
虞曦從未覺得如此漫長過。
翻來覆去之後,她的意識逐漸清晰,入目是天花板上璀璨的發光寶石,發出的光有些晃眼。
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哎。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這是在哪兒,在做什麽?
許是察覺到她在走神,青衿有些不開心,稍稍用力撞了她一下,虞曦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和青衿對視,她清楚地看到男人額頭的汗珠随着動作不斷晃動,要墜不墜。
她想起來了。
她中了那種藥,青衿在幫她……解藥。
存在不容忽視,更何況他還在極力證明自己,虞曦紅着臉推了推他:“青衿,我沒事了,不要了……”
身體還有一點點難受,她可以靠自己扛過去,剛才不清醒時用那種解藥方式還好,如今清醒過來……
虞曦閉了閉眼,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
她心虛地瞄了一眼青衿,暗想以後身份暴露,青衿不會因為失身于她,更加憤怒吧?
“曦曦,還不可以。”
青衿埋在她頸間蹭了蹭,語氣像是跟她商量,但不容拒絕:“還要來幾次,不然餘毒清不乾淨。”
虞曦試圖掙紮一下,可她剛動一下,就被一只大掌禁锢在原地。
“青衿!”
她又羞又惱:“我的身體我最清楚,你現在放開我!”
“曦曦,”青衿假裝沒聽到,啞聲道,“你不喜歡嗎?”
虞曦張了張嘴,想說不喜歡,可不知為何,她脫口而出一句“喜歡”。
青衿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一直不停的動作頓了頓,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恢複虞曦喜歡的力度。
看來,曦曦很滿意他,或許可以更努力一點呢。
青衿心情大好,唇角揚起:“喜歡就好,曦曦,夜還長着呢。”
頓了頓,怕被事後算賬,他好聲好氣道:“解了藥我立刻停,曦曦,你別惱我好不好?”
眼下他占上風,但回家之後他就慘了,搞不好連家都不讓他回。
虞曦還沉浸在自己竟然說了反話的震驚中,都沒聽清楚青衿問了什麽,她嘴快回答:“好!”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她驚呆了。
她到底中了什麽藥,竟然會說反話!
青衿也意識到虞曦的不對勁,他對此有不同的見解。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他幾乎不動了,試探道:“曦曦,要不要重一些?”
虞曦的嘴不受控制:“要。”
“曦曦,這樣呢?會舒服嗎?”
虞曦捂住嘴,但沒用:“舒服。”
青衿的眼睛亮了亮,他猜得沒錯,曦曦現在只能說真話!
也就是說,現在的回答完全是虞曦的本意,他有一個特別想問的問題,“曦曦,你……唔唔!”
愛不愛我?
話沒說完,嘴唇忽然被虞曦堵住,兩人對視,一個錯愕一個心虛。
虞曦剛剛意識到,她的回答有可能是真話,因為青衿問到要不要重一些時……咳咳,她心裏确實是想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任由青衿這樣問下去,萬一問到有關她身份的問題,她不受控制地回答出來怎麽辦?
“好難受,”虞曦逼出眼淚,水眸潋滟,“阿衿,幫幫我……”
青衿忘記他要問什麽了,滿心滿眼只有身下的人。
他輕輕吻去虞曦的眼淚,低聲誘哄:“曦曦,要我怎麽幫你?”
“這樣,”虞曦牽住他的手,哼哼唧唧,“揉揉。”
好軟好軟。
青衿眸色一暗,身體力行地開始幫忙。
……
左左不是很喜歡他未來雌母的幾個崽崽,但出乎意料,他也不讨厭。
見三人因為擔心雌母而魂不守舍,他本不想理會,但等回過神來,他已經把他的玩具拿出來給三人玩了。
聽到爪爪禮貌道謝,左左做不到剛送出去就要回來,只好別扭地接受了這聲道謝。
應鷹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裏,不由得驚訝小主人的行為。
要知道小主人随主人,兩人都是占有欲極其嚴重的性子,自己的東西不許旁人沾染半分。
如今卻能和別的幼崽分享,看來,小主人确實喜歡那個雌性,甚至可以接納她的幼崽。
包包最喜歡其中的一個木雕,是包子形狀的,每一個褶子都特別完美。
他愛不釋手,除了這個,別的玩具都沒怎麽玩過。
“哎,”左左戳戳他,“你叫包包?”
包包疑惑道:“對,怎麽啦?”
“我不喜歡這個玩具了,”小家夥酷酷道,“明天就扔掉,如果你喜歡就拿走吧。”
包包看了看木雕包子:“你為什麽不喜歡呀?好可愛的。”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問那麽多乾嘛?”
包包一問,左左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在讨好他,頓時有些惱了。
他,他這麽可愛,未來雌母還親口說過喜歡他,根本不需要讨好未來雌母的崽崽好吧!
不等左左收回自己的木雕包子,包包忽然探身過去抱了抱他:“謝謝你呀,左左。”
“我很喜歡,“包包眼睛亮晶晶的,“我會好好保管的。”
左左張了張嘴,最終只輕哼一聲:“随便。”
等包包跑去和哥哥們炫耀,他的唇角不自覺翹起。
應鷹關注到這一點,感慨:“好久沒見過小主人笑得這麽開心了。”
主人離開了一年,小主人的笑容也消失了一年,如今又能見到了。
左左聽到了,不開心道:“我才沒笑,也不開心,鷹叔叔你看錯了!”
應鷹揉揉他的小腦袋:“小主人,你若真喜歡虞姑娘做你的雌母,我為你争取。”
左左沒有說話,一直沒有落下的唇角表明了他的心思。
應鷹的效率很高,第二天見到虞曦時,就提出來了。
當然,并不是直截了當地說。
虞曦有些猶豫:“這不太好吧,我和左左畢竟非親非故。”
應鷹苦笑一聲:“虞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主人已經消失了一年,不知去向,也不知生死,我擔心小主人無人照料,就遲遲沒有去尋找。”
“虞姑娘看起來就是良善之人,我家小主人也喜歡你,我才厚着臉皮請你幫這個忙。”
左左很配合,小臉上挂滿了淚痕:“鷹叔叔,我想獸父了。”
應鷹一臉無奈:“可我不便帶着你去尋找主人,除了虞姑娘,又沒有值得托付的人……”
左左不語,一味地嘤嘤嘤。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