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還真親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還真親吶?
“曦曦,睜開眼睛看我。”
緋離的聲音很輕,帶着些許引誘的意味,閉眼太久,虞曦差點睡着,聽到他的聲音後,才想起來眼下不是睡覺的時候。
看着近在咫尺、就是不親下來的一張俊臉,虞曦納悶:“你到底親不親?”
緋離不答反問:“虞曦,你是不是被我勾起興致了?”
“嗯?”
緋離聽成了肯定語氣,頓時按捺不住,小狐得志起來:“那我就不親了,不止不親,我碰都不讓你碰!”
“呵,真以為我要答應你的無理要求?做夢!我是在報複你而已!”
虞曦現在一定抓心撓肺地難受,他發誓,不管虞曦使出什麽手段,他都不會……
“叽裏咕嚕說什麽呢,”虞曦翻身跪坐在緋離的腰腹上,“親一口睡覺!”
說完,不等他反應,虞曦對準那張薄唇親了上去,當然,要親就不止親一下。
緋離一下子瞪大眼睛,感受到虞曦在他唇上不止親了,還咬了的動作,他渾身僵硬,一動都動不了了。
過了好久好久,虞曦終于松開他,往旁邊一倒,拉過被子準備睡覺。
“很好親,”她又湊過去親了一口,“下次再繼續,我困了,晚安。”
虞曦閉上了眼睛,所以沒有看到緋離的臉迅速爬上緋紅色。
他一陣失神,吶吶出聲:“你,你還真……”
“還真壞?”
虞曦閉着眼回道:“知道了知道了,知道我是壞雌性,你很讨厭我,睡覺了,別吵我。”
緋離下意識閉上嘴,後面的話被咽了回去。
其實他想說的是--
還真親吶?
緋離的報複計劃出師未捷,還連累他自己失眠了,怎麽也睡不着。
他就那麽盯着虞曦看,還時不時摸摸被咬出一個小傷口的唇角。
一晚上肯定好不了,這讓他明天怎麽出去見人呢?
第二天虞曦醒來後,下意識想找緋離,給他治療一下嘴上的傷口。
傷口雖然小,但在唇邊還是很明顯的,被別人看到,她會莫名覺得羞赧。
可緋離不見人影,她出門一看,那家夥早就在院子裏開墾菜地去了。
崽崽們也拿着小鋤頭跟在他後面,乾起活來有模有樣的。
正要過去找緋離,虞曦忽然注意到青衿站在廚房門口,他盯着緋離,目光頗有些晦暗。
等等,青衿是不是已經看到了?
不用問就知道,因為虞曦吃飯的時候,青衿全程盯着她看,眼神委屈又隐忍。
似乎不想讓她為難,但又想被疼一疼。
虞曦十分不自在,忍了又忍,最後實在忍不住了:“青衿,你別盯着我了。”
“連看你一眼都不可以嗎?”
青衿的語調很低,悶悶的,滿是說不出來的挫敗與難過。
“曦曦,你好偏心,我自認不比緋離差,為什麽你總是偏愛他?”
虞曦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和看起來很可憐的青衿對視,而是理智地思考一個問題。
緋離的脾氣一目了然,她表現得越渣越花心,緋離就越讨厭她,只要男主們都集齊,緋離氣都要氣死。
青衿看起來溫柔脾氣好,她表現得花心也不在意,被當成替身也笑着接受,但多次被冷待被忽視後,他展現出了情緒。
所以,只要再多偏袒緋離一點,青衿遲早會越來越讨厭她。
沒辦法,誰讓她的任務就是這個呢,可憐的男主,等待以後被善良女主救贖吧。
虞曦嘆了口氣:“那能怎麽辦呀,我就是喜歡緋離,對你的感情就一般般了,你知道的,感情這種事不能強求。”
她展露出對緋離明晃晃的、毫不掩飾的偏愛。
青衿垂在身側的手收緊又松開,直到忍無可忍,他伸手環住虞曦的腰,将她帶到自己懷裏。
虞曦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強迫貼在心口位置。
“曦曦,你曾經說過我是你最愛的人,我不信只是三年不見,你對我的感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衿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那你在心裏給我留一個小小的地方,我可以接受你找很多獸夫,也可以接受只當你的奴隸,只要你別把我扔掉。”
講真的,青衿看起來挺可憐的,但虞曦并非白月光本人,不太能理解這份情感。
還有,她沒談過戀愛,實在不會處理這種愛到骨子裏的情感問題。
想了想,一是擔心青衿悲傷過度出事,二是心軟了一下,虞曦決定稍微緩和一下。
她語氣略微軟了一點:“這個你放心,你是爪爪的獸父,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趕你走的。”
聽到這句話,青衿原本灰暗的眸子驟然掠過光亮:“真的嗎?無論如何都不會趕我走?”
“嗯嗯,”虞曦認真點點頭,然後好聲好氣道,“我們在屋裏待得夠久了,該出去了。”
“那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青衿請求道:“曦曦,我不奢求你對我和對緋離一樣好,只要偶爾滿足我一點點小要求就可以,好嗎?”
虞曦猶豫時,青衿只當她同意了,于是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把手甩開似乎不太禮貌,虞曦索性任由他去。
好在青衿很有分寸,在出屋之前就松開了手,像是舍不得,又依戀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院子不算大,開墾出來的菜地面積很小,加上流放之地天氣變幻莫測,只能種些生長周期短的蔬菜,以免還沒成熟,就被暴雨暴雪摧殘。
看來,如果想要米面等糧食,要想別的辦法了。
緋離手腳麻利,很快就将菜地搗鼓得平平整整,加上他的火系異能當“暖棚”,明天就可以種菜了。
經過這些天的夜晚安排,緋離下意識就要去虞曦的房間,但爪爪和蔔蔔攔住他的去路。
“獸父,”蔔蔔可憐巴巴道,“你好久沒有哄我睡過覺了。”
緋離嘴上喊着小崽子,其實最寵孩子了,立刻和青衿換了房間。
所以,等虞曦洗完澡,從石屋的隔間出來時,就見青衿在石床前面鋪了張獸皮。
她愣了愣:“青衿,你這是乾什麽?”
“來,”青衿伸手拉着虞曦坐到床邊,“曦曦,我來伺候你。”
虞曦一臉茫然:“啊?”
青衿輕輕嘆息一聲:“曦曦,是我思慮不周,作為奴隸,就該随時侍候在主人身邊,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
說着,他擡眸看了眼虞曦,開始寬衣解帶。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