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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這樣不文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你這樣不文明
阮軟正靠在獸形的雪淵肚皮上,等着粥煮好。
“你......”月曦看到寂寒,只覺得眼熟。
“我找她。”寂寒朝阮軟擡擡下巴。
寂寒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雪淵的背,但他想,阮軟肯定在雪淵懷裏。
“你......不是鲛人嗎?!你怎麽變黑了?”
月曦終于想起來那個不肯賣給她們紅珠子的紅發鲛人。
再看現在的寂寒,長相一樣,紅頭發,但是鳍形耳不見了,身上的鱗片也變成了黑色。
寂寒朝她翻了個白眼。
這時,雪淵回過頭,看到是寂寒,就呲了下牙以示警告。
寂寒朝雪淵豎起了左手中指。
雪淵皺着眉,不明白。
寂寒拿下巴點了點自己的中指,又擡了擡下巴示意阮軟。
雪淵這一下看清了,寂寒的中指正在流血。
阮軟想要他的血!
雪淵明白過來,于是立即拍了拍阮軟。
“嗯?”
“冥蛇來了。”
阮軟回頭一看,寂寒正朝他們豎中指,她爬起來,走過去:
“你這樣是不文明的......嗯???流血了?!!”
看到寂寒流血的中指,阮軟立即從空間裏拿出了小罐子,握着他的手指往小罐子裏擠血。
“碰到了就毒死你。”寂寒提示。
“我死之前肯定也要給你一把毒,拉你墊背。”
“你嘴比我的血還毒。”
“你肯定有解法的吧!”
“你問我就要告訴你啊!你誰啊!”
阮軟手上一用力。
“嗷~~~~~你個毒婦!”
“夠了。”
阮軟收起了罐子。
“哼!”寂寒轉身就要走。
“哎,去哪裏啊!”阮軟叫道。
寂寒回轉身看她。
“來,坐下,我給你治傷。”
寂寒就又走了回來,坐到了阮軟指的那把椅子上。
阮軟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邊,在腿上攤開一張獸皮,将一應用具都擺在腿上,接着就朝寂寒攤開了掌心。
寂寒把手指伸了過去。
阮軟握住他的指頭細看了看,然後說:
“你這一族沒有利爪是這樣了,傷口裏有木渣子,我要先取出來,再給你上藥。”
“嗯。”寂寒輕輕應了一聲。
他的目光沒有落到在自己手上,而是落在阮軟的臉上。
阮軟眼神專注,正拿着一個小夾子在夾他皮肉裏的木屑。
“疼嗎?”
“嗯?嘶~~~好疼!”
“堅強點,一會兒就好了,不清理乾淨會發炎,傷口好不了的。”
“嗯,你輕點啊!”
“好,我輕一點。”
雪淵聽着寂寒“咿咿哦哦”的撒嬌,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就聽到阮軟罵:
“再哼哼唧唧,毒啞你。”
寂寒緊抿住了唇。
月曦已經笑得東倒西歪。
阮軟處理乾淨木屑,再上了藥,又給他拿粘粘葉裹好。
寂寒又出了聲:
“葉子掉了怎麽辦?”
“不會掉的。”
“會掉的。”
“那你想怎麽辦?”
“用你的藤,細一點的,纏纏。”
阮軟沒辦法,拿指尖一點他的手,一截嫩嫩的藤尖就纏上了寂寒的手指,不松不緊的,還不影響彎曲。
寂寒試了試,很滿意。
阮軟告訴他:
“這條藤大概能活兩天,當變枯時就是死了,到時再取下來,那時傷也差不多好了。”
“好!”
寂寒眉眼揚了揚,目光越過阮軟望向火堆裏正在烤的肉,吞了口口水。
阮軟順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問:
“餓了?”
“嗯,這幾天我在扮鲛人,就沒有去打獵,吃的肉乾和......魚。”寂寒一臉生無可戀。
“那看在你給我血的份上,我就請你吃頓飯吧!”
阮軟起身,雪淵捧了水盆給她洗手。
“雪淵,他餓了,我們請他吃點新鮮肉行嗎?算是答謝他受了傷還記得給我來送血。”
“行,就把今天那人給的卷尾羊烤了吃吧,正好你也喜歡。”
“好!”
知道有吃的,寂寒很期待,乖巧地坐着等。
雪淵和陽川把羊處置好,往羊身上塗阮軟的秘制醬料。
寂寒抽了抽鼻子,湊了過去。
“山槐樹的花,黑珠珠果吃起來鹹鹹的那個,還有一種細長葉子的草的圓球根、打開來一瓣一瓣的吃起來辣辣的......”他念道。
“哎,挺厲害嘛!”阮軟表揚道。
“這都是我們相遇那座山上的植物,我獵到八級原晶以後就躲在那裏升級,待了挺長時間的。”
“只可惜浪費了一顆八級原晶。”雪淵就是一刀。
“啧,這是什麽非說不可的話嗎?知道你一次升級成功了!你厲害!”寂寒臉不滿道。
雪淵沒說話,陽川接的:
“我雪淵哥是真厲害,你是沒見他九級異能,那冰系大老虎,巨巨巨巨巨大!啧啧啧,太帥了!”
寂寒臉由紅轉黑。
“你為什麽不在西大陸獵八級獸,山長水遠跑到北大陸來乾什麽?我們這裏冷得早,你要是在冬眠前回不到西大陸怎麽辦?”雪淵問。
“這你就不懂了,我想多走幾個大陸長長見識啊!再說了,我要是冬眠直接找個山洞或者挖個土洞就好了,我這麽毒,根本沒有獸敢傷我。誰要是敢咬我,它死得比我快。”
寂寒一臉得意。
雪淵看了看他,輕笑了笑。
經雪淵一提醒,阮軟這才想到蛇是要冬眠的,她立即想到了天霸,就叫道:
“天霸哥,那你要冬眠嗎?”
“啊,我啊!我是以食物來定的,如果有充足的食物,我也可以不冬眠。”天霸答道。
雪淵把羊給架起來烤,然後對阮軟說:
“以前我們在一起,也有缺食物的寒季,天霸為了把食物省給我們吃就會冬眠。”
天霸接着說:
“冬眠也挺好啊!就睡覺,只是難為兄弟們要照看我幾個月,怕我被餓肚子的大野獸給掏了去。其實哪裏有獸掏得動我啊!”
阮軟再一次感受到他們之間沒有血緣的兄弟情。
她掃了一眼寂寒,就見寂寒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好半天,他才喃喃道:
“我們......都是一個人......能自由變幻獸形和人形後就各自生活了。”
他有好幾十個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但是大家只有血緣,沒有什麽感情。
剛才聽天霸說,他才知道,天霸口中的兄弟是雪淵。
他還是挺震驚的。
這個話題過去,大家坐在火邊等羊烤好。
寂寒開始和阮軟讨論起毒蟲毒草來。
雪淵坐在阮軟身邊,聽兩人小聲聊着他聽不懂的事,但看到阮軟神采飛揚,就多看了寂寒幾眼。
想起當時阮軟繪聲繪色講述救他的經過,就有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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