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玄豹部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玄豹部落
兩人聊的是牙刷。
墨珩仔細研究着牙刷,但只用看的。
因為剛才他想碰被阮軟制止了。
墨珩拿出一根小樹枝遞到阮軟面前:
“我們會嚼這種節節草,也是用來清潔牙齒的,但是我覺得沒有你這個好。”
這到阮軟的專業範疇了。
她接過墨珩手裏的節節草,這草就是迷你版小竹子,有點像細條的石斛,草杆裏面也有一些汁液。
阮軟送了一節到嘴裏嘗:
“嗯,這個不僅可以清潔,還有一定的消炎作用,如果牙疼也可以吃的,不過刷刷更乾淨。”
墨珩側臉看阮軟,一抹朝霞正好落在她的臉上,給她白瓷一般的臉上鍍了層淺金,就連細密的睫毛也挂上了色彩,甚是好看。
營地裏,月曦正嚼着節節草,含糊道:
“我說軟軟不一樣吧!我哥跑不掉的!我知道我哥喜歡哪樣的。”
陽川:
“對對對。”
兩人回到營地,大家已經都收拾好,準備出發。
按他們的正常腳程,今天就能回到部落。
墨珩的目光常常落到隊伍中間的阮軟身上。
她坐得直直的,有時候握住自己的馬尾,從頭理順被風吹亂的頭發。
更多的時候,她是在觀察。
墨珩很确定,她不是在記路,是在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墨珩自己都感覺到了,所以想要剝離,于是走到隊伍最前面去領路。
原來在領路的晉湖問:
“阿哥,怎麽了?”
“沒事,和你換個位置。”
“哦。”
晉湖乖乖走到了隊伍最後面去。
走着走着,晉湖感覺隊伍越走越慢。
而他家少主大哥正頻頻回頭,休息的次數也變得多了。
本來正常中午就能到,他們直拖到了下午才到。
阮軟并沒有感覺到,她在認真地觀察着這個地區的植被。
在一片密林前,阮軟看到了玄豹部落第一個哨卡。
密林中有巡邏的隊伍。
穿過密林,眼前豁然開朗,終于看到了富有生活氣息的部落。
但是,說實在話,這個獸人口中最大的部落,和阮軟心裏想的模樣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她以為是座宏偉的城池,有高牆、石屋、寬闊的石板街道,沒想到,牆不高,石屋好似沒有章法地排列着,街道更是沒有鋪石板。
看來,這個獸世大陸的文明程度比她想的要低許多。
走在部落的街道上,阮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竊竊私語,阮軟已經習慣了。
她也在打量着部落裏的獸人,豹族居多,但是也混居着其他族類。
部落沿着山腳鋪開,規模倒是不小。
一邊走,月曦一邊給阮軟介紹部落的情況,部落最中間有一幢比其他房子要宏偉得多的建築是她阿父--首領烈山的居所,也是部落議事廳所在。
月曦一家三口有自己的石屋,就在這幢房子不遠處,她決定讓阮軟住在她家。
阮軟沒有推辭,住在月曦家裏更安全。
她打算在部落賣藥看病,得的晶石用來當房租和夥食費。
“我哥喜歡安靜,住在山腰上。”月曦朝半山腰指了指。
阮軟順着月曦手指的方向看去,半山腰上也有些房子散落在林間。
“哦。”
墨珩站在議事廳門口,看阮軟跟月曦進了家門,這才進了議事廳。
他在前廳就被族中幾個長輩給纏住了,說了會兒話這才進了後院。
“阿姆,阿父,我回來了。”
墨珩的的阿姆蘭幽和阿父烈山正坐在屋裏。
他們年紀已經不小,一生有幾十個孩子,有些還在部落,有些去了別的部落自立門戶,墨珩并不是他們的長子,但是是等級最高的一個。
蘭幽走過來握着兒子的手道:
“阿珩,聽說你帶了個外部落小雌性回來?”
“她是巫醫師,有些本事,我是為了給月曦治傷才帶回來的,月曦很喜歡她......”
“那你呢?”蘭幽追問。
“阿姆,沒有其他的。”
“好好,阿姆不提,你有主意。人呢?”
“月曦先帶她去安頓下來......”
正說着,月曦的笑聲就在門外響起。
墨珩回頭去看,就見阮軟和月曦兩人手拉着手進屋來。
阮軟換了身飛昂魚衣裙,飛昂魚看起來是淺灰色,但是在光下會反射出淡淡的彩色光芒,行動間有種波光粼粼的感覺。
她長發披散下來,顯得很是乖巧。
剛放下東西整理了下自己就來見首領,也是很懂事了。
墨珩看得心“咚咚”跳了好幾下。
正握着他手的蘭幽看到阮軟,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阿姆,阿父,這位是阮軟,她是巫醫。”
“司姆,首領,你們好。”
阮軟朝兩人輕輕一禮,來之前她特地找月曦請教了怎麽稱呼這兩位。
蘭幽朝阮軟輕輕點了點頭,笑道:
“正和阿珩說到你,快,過來坐。”
阮軟看看月曦又看看墨珩,兩人都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她就跟着大家往裏走。
屋裏鋪着一張由幾種動物皮拼起來的巨大獸皮,幾乎占據了半個房間,至少可以坐下十幾個人。
“司姆,首領,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你們能喜歡。”
阮軟雙手送上了禮物,這是昨天晚上她親手做的。
蘭幽接過來一看,是兩個碧鱗蛇蛻縫成的小皮袋子,手掌大小,裏面好像裝了什麽東西,鼓鼓囊囊的。
“這是什麽?”蘭幽好奇道。
“您聞聞。”月曦提示。
蘭幽就把小皮袋子湊近一些,細嗅了嗅,然後道:
“草藥香味。”
“是,司姆,來的路上我聽月曦說,兩位晚上總是睡得不好,所以我在這袋子裏面放了安神的藥材,晚上睡覺時放在枕頭邊,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蘭幽把東西貼身放好,又握住阮軟的手,輕柔道:
“真是個好孩子。”
不知道為什麽,阮軟感覺蘭幽握着她的手,好像有別的目的,好像在研究她的手一樣。
不,是在研究她。
她心裏有些發毛,還好這時,月曦替她解了圍。
月曦把自己受傷的手伸到蘭幽面前:
“阿姆,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好多了,熱也退了,多虧了軟軟。”
蘭幽松開了阮軟的手,握住月曦的手細看,果然好了很多,已經長出了粉色的新肉,潰爛流膿的地方也完全好了。
“連高級別原晶都沒有治好呢......”蘭幽喃喃道。
月曦咬了一把牙:
“那狗東西,爪子上喂了毒蟲卵!!用原晶表面上好一些了,卻不能去除蟲卵,所以反複潰爛。”
蘭幽和烈山大吃一驚。
月曦告訴兩人,這事兒是阮軟發現的。
當時一看到傷口,阮軟就發現了問題,那蟲子細微,肉眼是很難看到的,她還是通過腐肉、血液顏色等等情況才判斷出來。
但是她沒有說,只是默默拿食腐蟲出來,在吃掉腐肉的同時也吃掉了孵化出的毒蟲和未孵化的蟲卵。
事後,和月曦熟絡了,月曦也告訴了關于傷的來龍去脈,阮軟這才把事情真相告訴她。
烈山一用力就捏碎了手裏的竹筒杯子,他對墨珩道:
“阿珩,一定要把人找到!這次絕對不能輕易饒了他!”
“我知道,但是他藏了起來,暫時還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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