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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和豹豹做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和豹豹做飯
阮軟接了手做那碗焖飯,她注意到飯裏的肉有些不同,加上菜以後,看起來很有食欲。
她盛了一碗就把剩下的連鍋都遞給了墨珩。
自從發生剛才的事以後,墨珩一直低着頭撥火,那好好的直直的柴被他撥得稀碎。
“嘩!”
果不其然,火堆垮了。
在火星子飛濺出來時,墨珩護在阮軟身前,阮軟則護着自己那碗菜肉焖飯。
“對.....不住......”
阮軟瞪他一眼,問:
“燙着沒有啊!”
墨珩搖搖頭。
“轉過去我看看,燎了毛,禿一塊就難看了。”
墨珩一怔。
難看......
她喜歡好看的......
阮軟發現他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自己轉頭去看腿還有尾巴。
他還把捋了一把尾巴。
阮軟又看到他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
一個澡洗得稀碎。
一個飯也吃得稀碎。
墨珩感覺有些沮喪。
兩人的相處好像沒有他想的那麽自然和順利。
當然,這都是他的問題。
明明可以走到池邊去看看,卻偏要用什麽異能。
還有,一個火堆也看不好,還好沒有燒掉她的藥,不然鐵定會生氣了。
主要他也沒有經驗,不知道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需要做些什麽才能推進兩人的關系。
月曦說過,哥,你端着不行的,等下軟軟還以為你也不是那麽喜歡她。
你要......
要什麽來着?
想不起來了。
有點後悔沒有好好聽月曦的建議。
阮軟餘光掃了墨珩一眼,知道他正胡思亂想,輕輕勾了勾唇。
“吃飽了,去走動一下!”阮軟站起身,摸了摸肚子。
“我陪你。”
墨珩忙站了起來。
阮軟繞過幾個溫泉,往山壁下走,那裏有一處向外伸出的天然石臺,大概有十來平米大小,寸草不生,就好像是修仙書裏飛升地一樣。
因為前無遮攔,所以下午她只站在邊邊兒上望了一眼。
那是阮軟從沒有看到過的美景。
放眼之處皆是青黛,白雲就在腳下浮動。
現在有了墨珩,她挺放心的,敢往前走幾步了。
雨後的月光格外清冷。
“你說,血契既然可以結,那能不能解?”
阮軟聲音不大,似在自言自語,但是墨珩的心卻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他望向阮軟,臉上再也沒有淡然,而滿是不可思議:
“軟軟,你說什麽?”
“估計你也不知道,我還是等回到部落以後問問司姆。”阮軟繞過他的問題繼而自顧自說着。
“軟軟......為什麽問起這個......”
墨珩的聲音已經有些不淡定的。
據他所知,除了雪淵就只有他和阮軟有血契。
以她對雪淵的愛,不可能會抛棄他,而且他們已經結侶,就算要抛棄雪淵,只有割破獸印一種法子,沒有解不解血契一說了。
所以,她是想要和自己解血契!
墨珩只覺得大腦轟地一聲響,接着就完全空白了。
他一把将軟軟摟進懷裏:
“軟軟,不......我不要和你解血契,你別......別不要我......”
“墨珩......”
“別不要我......哪怕你不喜歡我......我也願意在你身邊守護你,也請你不要和我解血契......”
“我......”
“別,求你了,別......”
墨珩感覺到阮軟環住了他的腰。
他正吃驚,就聽到阮軟在他懷裏吃吃笑:
“我就是問問,我想的是,如果這血契能結也能解,那我豈不是可以把全部落的兄弟都升成十級?那以後東南西北大陸還有誰能攔得住我白虎族大軍?!”
“......”
墨珩幾度欲言又止,嗓子像被利爪劃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好好,他在這裏想着情情愛愛,人家在那裏想着家國天下!
阮軟松開墨珩的腰,環上他的脖子輕輕一拉。
墨珩還愣着,就見阮軟揚起臉:
“以後這樣就是要親親,主動點,別讓我踮腳。”
阮軟又再一次拉了拉墨珩的脖子,輕輕踮腳,迎了迎。
墨珩這才恍然大悟,雙手摟住阮軟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初次嘗試讓他渾身顫栗,他将人狠狠往自己懷裏拉,恨不得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那想了千萬遍的滋味,比他想的還要更軟更嫩更香甜。
墨珩這才知道,自己的想象是多麽蒼白乏味。
阮軟被奪了所有氧氣,有些呼吸不過來,就輕推了推墨珩。
墨珩短暫松開唇。
月光下,阮軟眼底隐隐有些水光, 嘴唇已經被他吮得微腫,一下一下喘着,眼神有些怪嗔,看着又慘又乖的。
“咬疼了......氣都透不過來......快憋死了.....”阮軟嗔道。
墨珩指腹撫過她的唇,流連着,不想離開。
阮軟的手正襯在他強有力的兇肌上,掌換粉拳,輕輕一捶。
墨珩正要捉住這只小拳頭,阮軟的手就一縮,放下手時,不知死活地一路從兇肌到了腹肌,指尖輕輕帶過沒入獸皮的人魚線。
“軟軟......我想......做你的獸夫,可以嗎?”
阮軟望進了墨珩一雙深潭裏,輕輕“嗯”了一 聲。
墨珩一彎腰就将人給抱了起來,大步向山洞走去。
飛昂魚皮褪去,阮軟的身體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阮軟也看清了墨珩的全部人形。
那驚人之處。
墨珩炙熱的吻落在阮軟白嫩的肌膚上,像要将她融化一樣。
唇再一次貼上她的唇,這一次吻得更深,帶着無比的缱绻。
墨珩只覺得懷中人軟得似一團水。
“輕一點,我會受傷的......”
“好......輕一點......”
但第一次,總是那麽不知輕重。
阮軟被欺負得眼尾泛紅,雪白的皮膚上落下了星星點點的桃花花瓣,幾乎沒有大片的完好皮膚了。
與雪淵的持久作戰不同,墨珩單次時間并不算長,但是次數多。
最後的巅峰時刻,阮軟一晚上享受了N次。
阮軟想,這應該是不同獸族的原因。
“軟軟......”
阮軟嗓子啞到說不出話了。
她感覺自己處于微死狀态,眼一阖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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