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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升到十級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升到十級了
這三年來,墨珩溫季與炎季都在外獵高等級的獸,他想突破九級到十級。
今年炎季,他總感覺要突破了卻是無法突破。
阮軟來了以後,突破的想法更加迫切。
幾天前的夜裏,他吸收了最後一顆自己拼了命獵得的十級原晶。
之前一直在猶豫用不用,現在終于下定了決定。
深夜,大家都睡下了,亓铮來找阮軟。
阮軟揉着惺忪睡眼開門,亓铮拉着她就走。
“怎麽了?”
阮軟一邊跟着跑一邊問。
亓铮在街上變了獸形,把阮軟往背上一扔就朝山上跑。
阮軟想了想,只能是去找墨珩,于是問:
“墨珩怎麽了?”
“姐,少主他生病了!”
“生病?”
阮軟有點懵,就他那體格,生病?病生他還差不多。
想到這裏,她還一緊張。
不會是想出什麽幺蛾子吧!
再一想,不會,墨珩不是那樣的人。
到了墨珩家裏一看,确實不對勁。
他躺在石床上,全身通紅,滿頭大汗,牙關也咬得緊緊的,四肢有些痙攣。
阮軟忙走過去查看情況。
剛一碰到墨珩,他赤目一瞪,直接朝阮軟就是一爪子。
還好亓铮靈敏,他一把将阮軟給拽開。
但是阮軟伸手擋時,手心還是被帶了一下,破了皮流了血。
她沒顧得上疼,直接給墨珩來了一把藥。
墨珩向後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藥管不了多少,一會兒醒了要是發瘋,我們倆就是個死,你再去找幾個......去找月曦一家,還有司姆過來。”
阮軟冷靜地吩咐。
現在情況不明,墨珩是玄豹部落的主心骨,如果讓人知道他身體出了問題會引起沒有必要的慌亂。
月曦一家與他最為親近,所以他們來更合适。
“好!”亓铮立即跑了出去。
阮軟再看向墨珩,他現在是半獸形,全身紅得不正常,胸膛正中還隐隐有紅色的光在閃。
她好像一下明白了。
這是原晶。
那麽,墨珩是在進行升級的修行,可能是吸收出了問題。
她不懂這要怎麽處理。
墨珩很痛苦,緊皺着眉,拳手也握得緊緊的。
因為是半獸形,所以爪子沒有完全收起來,他掐破了自己的手心,血順着指縫流了下來。
“墨珩,松開,松開,你弄傷你自己了。”
阮軟湊近了一些,想去打開他的手。
“你別急,是我,阮軟,松開,你那麽厲害,一定有辦法吸收的,別傷害我也別傷害你自己......”
這一次觸碰,墨珩沒有再發瘋。
阮軟耐心地引導:
“松開,墨珩,松開......”
墨珩好像使了很大的勁,才将痙攣的手松開,一把握住了阮軟的手。
“嘶~”阮軟手上也傷,被握痛了。
但她沒有松開,接着安慰:
“對了,對了,想想辦法......別急,你一定可以戰勝它!”
阮軟的手被緊緊握着,直到其他人趕來,墨珩也沒有松開她。
蘭幽走過來坐到床邊查看情況,阮軟抱歉道:
“司姆......我只懂治些小病小傷,這吸收原晶的病,我治不了......”
“我知道,你的手......”
“他自己握拳握得太緊了,掐破了,我......”
亓铮幫着解釋:“司姆,剛才少主有些失了心智,上來就是一爪子,軟軟姐的手也被劃傷了。”
“軟軟,沒事吧!”蘭幽心疼道。
阮軟一笑:“司姆我沒事,小傷,可是少主這樣,有什麽辦法嗎?”
蘭幽輕嘆一口氣:
“八級以上是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吸收原晶只能靠他自己,我們別無他法,只能等。
如果吸收不了,會吐出來,只不過原晶就沒有用了,身體也多多少少會受損。”
阮軟松了一口氣,又憋上了另一口氣。
難怪亓铮以為墨珩是生病了,原來是因為他才七級,吸收晶原過程沒有這麽痛苦。
原晶沒了可以再獵,但是身體受損不知道受損成什麽樣。
阮軟剛想把手抽出來,墨珩顯然就不好了,她把手放回去,墨珩又平靜許多。
她看看蘭幽,有些尴尬。
蘭幽撫了撫她的頭發:“辛苦你,軟軟,請你幫幫他。”
阮軟忙點頭:“好,司姆,沒事的。”
過了一會兒,蘭幽皺起眉“嗯”了一聲,大家又都緊張起來。
“司姆,怎麽了?”阮軟心驚地問。
“在吸收了。”蘭幽篤定道。
她望向兩人緊握的手,墨珩的手腕處血脈紫紅,也在跳動着,節奏與胸口的原晶跳動一樣。
聽到這話,屋裏人都似乎松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沒有離開,怕再出什麽狀況也好幫忙。
既然松不了手,阮軟就乾脆靠着石床坐下。
蘭幽深深看了阮軟一眼,柔聲問:
“軟軟,我們獸人生來都帶着印記,你身上有沒有什麽印記啊?”
阮軟搖搖頭:
“司姆,我身上沒有。”
她身上确實連塊胎跡都沒有。
“哦,那等以後結侶了就會有伴侶的獸印。”蘭幽點點頭。
大家不再說什麽,都有些眼皮打架,東倒西歪地打起瞌睡來。
蘭幽心疼最喜歡的兒子,沒有閉眼。
阮軟也打盹,但是眯不了多久,墨珩一動就會牽動她,她就醒過來觀察情況。
不過幾個小時,墨珩的嘴唇乾到裂開了。
阮軟從空間裏打了一碗雪淵留給她的靈山水。
兩人分開之前,雪淵給她注滿了一缸靈山水,留給她備用的。
她舍不得用來制藥,一直沒有用過。
墨珩牙關咬得緊,喝是不可能的,她用空間裏沒用過的一次性洗臉巾吸一點水沾在他的嘴唇。
反複好幾次。
甘甜的水流進了墨珩的唇齒間,他從喉中發出一聲低呼,接着睜開了眼。
原來的墨瞳變成了赤色。
“軟......軟......”他啞着嗓子叫道。
“認人了認人了,是我是我,我是軟軟。”軟軟應道,滿是驚喜。
能認識人,就說明意識已經奪回來了。
屋裏人都醒了,撲到床邊看。
但是墨珩的雙眼又閉上了。
阮軟多吸了一點水,輕輕擠到墨珩唇齒間,墨珩吞咽了一下。
齒關已經松開,阮軟又反複了幾次,他都吞了下去。
蘭幽靜靜地看着阮軟一手握着兒子的手,一手給兒子喂水,輕輕勾了勾唇。
天亮時,蘭幽看到墨珩的皮膚已經變得正常,脈博和胸口也不再發紅,再去看墨珩手臂上的印記,已由原來的淺金色變成了一種令人無法辨認的顏色。
因為你從每個角度看起來顏色都不一樣。
“十級了。”蘭幽輕輕呼出一口氣。
墨珩再次睜開眼就看到了阮軟。
“醒了,司姆,墨珩醒了!”阮軟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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