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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墨珩“洗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墨珩“洗手”
墨珩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阮軟要将自己裹成個筒了。
他這個身高,一眼就幾乎将阮軟飽滿的兇器看了大半,他目光忙一轉,那雙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又落入了眼中。
阮軟忙蹲下身拾獸皮,獸皮卻被墨珩先一步拾起。
她這一蹲,細腰下的豐囤翹出一個令人有無限遐想的弧度。
看到獸皮被拾起,阮軟又猛地站起身,那對小兔子也跟着猛地一顫。
墨珩側開頭,抖了抖獸皮上的灰,把獸皮披到了阮軟身上。
阮軟臉紅到了脖子根兒,忙把獸皮一裹,擡腳就跑。
剛才她突然想起來,雪淵他們出行可能會用到一些藥,就忙着裝藥,又怕他們已經出發,于是裹了個獸皮就跑出來了。
為了避免這樣尴尬的情況,下回還是要換好了衣服才能出山洞。
她暗暗想着,就聽到墨珩在後面喊:
“慢點,別又摔了!”
“哦!”阮軟沒敢回頭,應了一聲。
墨珩看阮軟緊緊裹着獸皮,小步又快速地跑着,然後艱難地上草坡,進了山洞,這才松了口氣。
他也回了住的山洞。
因為他這個山洞正對着廣場,所以門口阮軟也用異能做了藤門簾保證他的隐私。
進了山洞,墨珩靠着冰冷的石壁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沒有用。
他只覺得喉中有火在炙烤,熱力從喉中落入胸口又傳入下腹,仿佛要将他燃盡一樣。
墨珩艱難地吞了口水,走到獸皮邊,面朝裏躺下。
他在腦中繪制着青紗蛇蛇蛻下那妙不可言的軀體,他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良久,墨珩長嘆一聲。
又躺了一會兒,這才起身,收起地上那張獸皮換了一張。
他又在山洞邊望了一眼,見天霸已經起身鍛煉,這才出了山洞。
天霸和他打招呼:
“墨珩少主這麽早就起來了?”
“嗯,我去溪邊洗洗。”
“好。”
墨珩出了部落,走到溪邊,躍進了冰冷的溪水中。
終于,身體的熱度消散下去。
他仔仔細細地清洗着身體和右手。
這時,一群小的們也到了溪邊,看到墨珩在水裏,霜牙變成獸形就要往水裏跳,墨珩身形一閃,在半空中拎住了他。
“哥,我,洗澡!”
“冷,一會兒中午太陽大的時候來洗。”
“現洗!”
見霜牙堅持,墨珩就把他放低,讓他的爪爪沾了沾水。
“嗷~~~~”
墨珩又把他給提了起來,問:
“還洗嗎?”
霜牙狂搖頭。
墨珩就從水裏起來,把霜牙也給拎回了岸上。
霜牙老老實實在水裏洗了個臉,洗得龇牙咧嘴、囫囵吞棗的,還想跑,又被星允給揪了後脖子,拿濕手幫他又撸了好幾把,才放他走。
墨珩回到部落裏,阮軟已經起床洗漱好了。
她不用到溪邊洗漱,雪淵知道她愛乾淨,就在洞門口擺了大石缸,裏面裝好靈山水供她平時清潔用。
兩人目光相撞,都不自覺避開,像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但是很快,阮軟就忘記了這件事,她今天很忙,要制藥還要做紅糖。
墨珩見她正在曬藥材,就主動道:
“我來做紅糖吧!我看你做過,也想試試。”
阮軟想了想,點頭道:
“行。”
土竈一來部落時雪淵就幫她糊好了,用石塊加老粘泥糊的,大小适合阮軟的鐵鍋。
她更喜歡用這樣的竈而不是火堆,火堆上鍋只能挂着或者架在石頭上,總感覺不穩當。
那竈糊了這幾天,已經乾透了。
于是,墨珩就去做紅糖,阮軟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曬藥,制藥。
星允幫阮軟的忙,剩下的五個去幫墨珩的忙。
其他留守在部落的人要麽去幫三位老人鞣制皮子,要麽來幫墨珩的忙。
他們很自覺,根本不需要指揮,每個人眼裏都有活兒。
阮軟一開始還有些不放心,時不時擡起頭看看前面的情況,很快她就發現墨珩是天生的指揮官。
他的眼睛也毒,這兩天相處他已經記住了這些兄弟們的性子,哪些适合乾粗活兒,哪些适合乾細活兒,安排得井井有條。
但是墨珩也會叫她:
“軟軟,你來幫我看看沒熬壞吧!我怎麽感覺顏色和你上次熬的不太一樣。”
阮軟就跑過去看,用小竹筒打了一些來嘗,然後解釋:
“味道正常的,應該是品種不太一樣,所以汁葉的顏色也不一樣。”
“嗯,碩碩山的甘蔗皮子顏色深一些,所以汁液的顏色也深一些。”
阮軟又回去接着制藥。
墨珩專注地看竈裏的火,鍋裏的湯,還和幾個兄弟聊着什麽,呵呵笑。
到了這裏以後,墨珩都是半獸形,沒有像在玄豹部落一樣全人形穿長衫。
這會兒為了方便乾活,他還拿一根樹棍子把黑色的長發給挽了起來。
阮軟一擡頭就能看到他的寬肩窄腰。
她沒有發現自己在那麽一排祼着上半身的雄性中,目光總是落在墨珩的背上。
“姐,搓多大的球球?姐?!”
星允叫了半天沒人應,就推了推她。
“哦,稍微大一些,你這樣的大小,一顆不夠,兩顆又多了。”
阮軟低頭做了個樣版交給星允。
再擡頭,墨珩已經站了起來,叫道:
“軟軟,我覺得稠度夠了,你來看看。”
“哦。”
阮軟走過去一看,差不多。
墨珩就把她一攔:
“那你站遠些。”
說着,就拿起一根木棍站到竈對面去打沙,一邊叫:
“兄弟,幫我把火撤了,灰都扒乾淨。”
阮軟沒有動,站在一邊看着墨珩因為用力攪動而繃緊的肌肉。
“墨珩少主,我來吧!”有個兄弟提議。
墨珩忙拒絕:
“不用,你們去幫軟軟搓藥丸子,這個活兒我之前乾過,有數。”
隔一會兒,他又叫道:
“軟軟,起沙了,你來看看。”
阮軟就跑過去,确實已經好了,兩人配合把糖漿倒進木盤裏。
這一次,是墨珩拿竹片挑了一些,又吹了吹,确定不燙了才送到阮軟唇邊。
阮軟就着他的手把竹片上糖醬抿進了唇裏。
“嗯,味道一樣,好吃。”
看到阮軟眉眼帶笑,墨珩也笑了:
“好吃就好,我多怕我做壞了。”
阮軟只覺得他今天和她說話,特別溫柔,溫柔地有些過了頭,都有些不像他了。
“一次就成功,你可太棒了!”阮軟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墨珩笑得更甚。
“牙,要。”
霜牙過來絆了腿。
“慢慢說,想好了再說。”阮軟低頭摸摸他的頭。
霜牙頓了頓又開了口:“霜牙,也要試試看。”
“好,說得好。”墨珩笑着拿竹片片的另一頭挑了一些遞給了霜牙。
“哇!好吃!糖好吃!墨珩哥做的糖好吃。”
“行,你還會遞進造句了。”阮軟摸摸他的頭。
其他幾個也圍過來抱着墨珩的腿吵着要試。
這時,部落門口的守衛跑了過來對軟軟說:
“軟軟姐,那只紅狐貍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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