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骁翊吃過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骁翊吃過魚
“想什麽呢?叫你幾聲都不應。”雪淵柔聲問。
“剛醒,有點懵。”阮軟側臉,唇蹭過雪淵的臉。
雪淵吸着阮軟脖頸處的香氣,不舍得離開,唇落在她頸邊含糊道:
“怎麽這麽快就醒了?是不是他們在外面把你鬧醒了?”
阮軟反手勾住雪淵的脖頸,輕晃了一下頭:
“不是,做了個夢,夢到掉下懸崖,結果就醒了。”
雪淵一聽這話,就擡起頭來,緊張地問:
“怕嗎?早知道我就陪着你了。”
阮軟輕笑笑:
“不怕,我夢到你接住我了。”
雪淵将她緊緊帶入懷裏:
“不管是夢裏還是夢外,我都會接住你的。”
阮軟轉過身,摟住雪淵:
“不,現實裏,你不會帶我到懸崖邊去。”
雪淵還反應了一下:
“嗯?對!帶你到懸崖邊去乾什麽?咱們不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兩人摟了好一會兒,阮軟才問:
“你叫我乾什麽?”
“問你晚上吃不吃魚。”
“嗯,要!”
“魚要怎麽做?我沒有做過魚,你告訴我,我再去做。”
聽說他們獸人是不吃魚的,所以阮軟不打算做很多。
雪淵拿了一條出來,魚有一斤左右,她一個人吃這一條就夠了。
阮軟常年一個人生活,飯做得不錯,但是并沒有自己收拾過魚,菜市場都負責收拾好拿回家直接做就行。
她正準備上手,雪淵不乾,堅持讓他來動手,讓阮軟指揮。
“把肚子劃開,除了魚泡和魚仔,其他的內髒全部不要。然後把魚鱗都刮掉就可以了。”
雪淵照做。
他提着收拾乾淨洗好的魚站阮軟身邊,等阮軟熱油鍋。
她打算煎了煮魚湯,吃魚喝湯後再燙點野菜吃,想想都舒服。
魚在雪淵手裏散發着魚腥味,霜牙湊近嗅了嗅,忙跑開了。
阮軟笑笑:
“一會兒就不腥啦!”
刺刺豬油下鍋用來煎魚,煎到兩面焦黃再放水煮湯,很快就得到了一鍋奶白的魚湯。
她自己聞着香極了,轉而開始問雪淵:
“怎麽樣?香不香?”
雪淵點頭:
“嗯,香。”
“雪淵你要不要喝一點?”
雪淵搖頭。
“墨珩,你呢?”
“我,我,那個,你喝吧!”
阮軟端着一竹筒開始推銷:
“七叔,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軟軟你喝。”
“崇岳,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軟軟姐我不要!”
阮軟揪住他的後脖子,不讓他跑:
“你是小熊呀!小熊愛吃魚!”
“我不是熊,我從今天開始是白虎!”
“......”
崇岳一扭一扭掙脫開,跑了。
阮軟又叫:
“霜牙!”
霜牙沒等她問,“嗖”一下跑開了,跑出了從來沒有的速度。
一圈下來,一口沒有推銷出去。
阮軟都要笑死了,她聞了聞,很香啊!她又喝了一口,好甜好濃啊!
為什麽如此抗拒?
“算了,你們不懂欣賞,我就自己喝吧!”
阮軟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喝,手裏的竹筒不見了,回頭一看,是骁翊拿走了。
他喝了一口,還品了品。
阮軟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怎麽樣?還可以吧!”
“嗯,好喝。”
說完,骁翊“咕咚咕咚”就把一竹筒的湯給喝了下去。
雪淵和墨珩不約而同咽了口口水。
“你們不試試?”骁翊挑眉壞笑着看向兩人。
“我去看看他們羊殺好了沒有。”雪淵站起身。
“嗯,我去幫忙,我不能光吃你們的不出力。”墨珩跟着就走了。
看着兩人快步走開,骁翊笑出了聲,他把竹筒遞到阮軟面前:
“再給我一碗,軟,軟。”
“好。”
骁翊一個字一個字地叫着她的名字。
他一向都是叫她的名字,兩個字音相同,她沒聽出來問題,只以為他叫的自己“阮軟”。
阮軟開始盛湯:
“魚就不給你了,你們不會吃,別被魚刺卡了。”
“魚也要,我會吃。”
“嗯?你會吃?你們不是都不吃魚的嗎?他們看到我手裏的魚湯跟見了八級猛獸一樣害怕。”
“我吃過。剛被趕出部落時,我還小根本抓不到什麽獵物,已經餓了好幾天,結果還被那群堂兄弟發現了藏身地,他們把我按在溪裏打,以為我淹死了就走了。
沒想到我沒死,還在那條溪裏捉了條魚來吃,就那樣活了下來。
我在捉不到其他獵物的時候,就會捉魚來充饑。
再後來我被雪淵給撿了,我們雖然一般大,但他比我強一點,能逮兔子捉筍鼠,後來都是他帶着我打獵,就再也沒有吃過魚。”
骁翊說得平平淡淡,阮軟聽得驚心動魄。
把人趕出部落就算了,為什麽還要趕盡殺絕呢?
這些人太可怕了。
阮軟給他裝了滿滿一竹筒的魚肉和湯,遞過去:
“吃吧。”
骁翊雙手接過竹筒,柔聲答道:
“好。”
阮軟還有些擔心,又交代:
“慢一點,小心刺。”
骁翊喝了一口湯,又問:
“我吃了你的魚,你怎麽辦?”
“沒事,一會兒我再吃點肉就好了,你別說話了,專心吃魚。”
骁翊挑眉一笑,低頭喝湯吃魚。
這會兒其他肉還在處理,所以廣場的火堆邊還沒有人,只有他們倆。
骁翊一邊喝着魚湯一邊看阮軟。
火光讓她的臉看起來粉撲撲的,火光跳耀在她的眸中,黑色長發因為要做飯所以松松地挽在了腦後,露出了修長而白得晃眼的脖頸。
目光往下,是藏在飛昂魚皮裏的傲人身段和柔嫩得如一截白葦杆似的細細腰身。
骁翊忙把目光移到火上,就看到阮軟想伸手抽動柴火,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這一握,才知道,她的手像軟皮子口袋裏裝着水一樣,軟得不像話。
阮軟吃驚地看着骁翊。
骁翊沒有松開手,輕描淡寫地解釋:
“你要這麽抽,柴堆會塌的,一會砸翻了你的魚湯不說,但凡有一點火星子彈到你身上,雪淵都得撕了我。”
“哦哦,對不起,我不知道......”
阮軟慌亂道歉,抽回了手。
“以後像這種事,你就只叫一聲就行,骁翊,火太大了。就像這樣,明白嗎?我們自然會幫你來處理了。”
骁翊給了應對之策,原以為她會諾諾點頭,沒想到阮軟卻說:
“不行,你得教我,你們可以幫我做,但我也得會。”
骁翊笑了起來:
“那殺羊學不學?”
阮軟抿唇看着他,搖頭:
“我可以一直吃草。”
骁翊又笑了起來,越笑越嚣張。
阮軟看着他蜜色皮膚在火光下閃着微光,他的眉眼生得很好看,一雙桃花眼如果不壞笑就很迷人,尖尖的虎牙讓那份狂浪又多了些俏皮可愛。
骁翊邊笑,邊替她撤了些火移到旁邊大火堆裏,然後安靜地、慢慢地吃魚。
直到瞥見雪淵和墨珩回了來,他才把竹筒裏最後一口魚湯喝得一滴不剩,站起了身。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把洗乾淨的竹筒放回了阮軟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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