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三個保護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三個保護者
墨珩回了自己屋裏,躺在獸皮上。
一向心如止水的他,感覺腦子滿滿的。
在知道阮軟是稀有人族雌性後,反倒覺得合理了。
她很脆弱、沒有撕咬能力、有很多肉類不能吃,是因為沒有獸性基因。
她對強大的獸人有畏懼感,但相處多了又不會再害怕,這都說明了她與獸人的不同。
她很聰明、很靈動,知道很多他們獸人不知道的東西。
墨珩眼一閉,眼前全是阮軟的影子。
回來的路上,休息時,別人坐着休息,她鑽草窩子。
不僅采藥草,還會捉蟲子。
昨天晚上天黑下來時,阮軟從草窩子裏摸了一把黑果子扔在火裏,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大家立即聞到了一種又臭又香的味道,倒不是很難聞。
正當大家好奇為什麽黑果子烤出了肉味時,阮軟冷靜道:
“香屁蟲,燒了以後發出的味道可以驅蚊,可以管很久很久。”
原來,她看到大家都正被蚊蟲滋擾,這才去找了蟲子來。
她正說着,一只漏網之魚從沒有燃的大木柴上滾了下來,滾到了墨珩的腳邊。
墨珩不知道怎麽辦,就見阮軟跳了過來,一腳把那只圓滾滾的香屁蟲給踢進了火裏。
“噼!啪!”
墨珩擡頭看阮軟,她挑眉一笑:
“想跑!”
有時候吧,也還......算敏捷......
想到這兒,墨珩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會兒只有他自己,所以他不止彎了彎唇,而是笑出了聲。
......
第二天一大早,墨珩就笑不出了。
他剛走到議室廳門口,就看到阮軟和三個獸人經過。
其中一個是亓铮。
大家看到他,齊齊打招呼:
“墨珩少主。”
“少主,司姆讓我陪軟軟姐去采藥。”亓铮解釋。
亓铮剛滿十八歲,已經七級,一路過來都是亓铮馱着阮軟,兩人聊得挺好,但是沒有雌雄之情。
因為小好幾歲,阮軟把他當弟弟。
蘭幽讓亓铮來,也是知道人族雌性比較敏感膽小,有他這個熟人在會好一點。
另外兩人也都是玄豹,一個叫成野,六級,一個叫越鋒,七級。
墨珩“嗯”了一聲。
阮軟也和平時一樣,朝他輕輕颔首。
因為墨珩個子高,每次阮軟在他身前颔首時,他總能看到她頸後那一小片如玉的肌膚,還有後頸毛絨絨的細碎頭發。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夢:
阮軟靠着變成獸形的他,而他正舔着阮軟這些細碎的頭發。
正想着,人已經繞過他走遠。
墨珩追上去兩步,叫住亓铮:
“亓铮,無論如何,都不要越過部落的邊界。”
亓铮忙應道:
“知道了,少主。”
他又一直目送着他們直到道路盡頭。
出了部落,阮軟仍然由亓铮馱着,往山陰面走。
他告訴阮軟,部落邊界內不會有大型和高等級的野獸,部落的雌性和老弱在這些地方活動會比較安全。
阮軟很贊同:
“對對對,我們反正不打獵,就采點草藥,不用走得很遠。”
越鋒殷勤地出主意:
“阮醫師,如果附近沒有你滿意的藥草,等部落安排大獵捕時,您可以跟着一起去,那樣就走得更遠了。我每年都會去。”
說完,他得意地看了一眼六級的成野。
成野也不示弱:
“越鋒你本事這麽大,也許今年會留你在部落守衛呢!”
亓铮斜兩人一眼,對阮軟說:
“馬上就要進入風季了,我們部落會進行好幾次大獵捕來捕獲更多的獵物好儲存過寒季的食物,軟軟姐,你的部落也會這樣吧!”
阮軟想起了北方的貓冬,于是答道:
“也會的。”
“不過,越鋒說得是,你可以跟着去,和大家一起很安全,每次大獵捕都是由我們少主當領頭人,他九級,是這個大陸最厲害的獸人。”
一邊說,亓铮一邊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好像明白了什麽。
按照阮軟的指引,他們來到山陰面,阮軟就從亓铮身上下來自己走。
她拿根樹枝低頭扒草窩子,其他三人則一人一個方向擡頭看,很謹慎。
阮軟發現,這裏的植被和礫礫山附近的植被相差不大,所以收獲頗豐。
忙了好一會兒,腰都直不起來了。
看着三個無所事事的獸人,阮軟開始給他們安排任務。
亓铮警戒,成野和越鋒幫着收集大片的容易辨識的草藥。
兩人一手拿着草藥樣本對照、一手采藥,他們有爪子,一薅一大片,效率還挺高。
亓铮反正也是警戒,看到阮軟想摘樹上的果子,他就乾脆上了樹,摘了果子扔到草窩裏,阮軟再去收集起來。
等摘完,他就蹲樹上觀察四周,邊問:
“軟軟姐,這發黴的果子還能當藥啊!”
如果不是阮軟說是藥材,亓铮是絕對不會注意到這些爛果子的。
“不是爛的,這果子成熟以後就是長這樣。”阮軟一邊收一邊答。
一直忙到太陽正當頭,阮軟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四人才找了個溪邊休息。
他們以獸形低頭在溪邊喝水,阮軟不敢直接喝溪邊的水,喝的是早晨從家裏帶來的燒好的水。
為了多采些藥,他們不打算在外面生火煮飯吃,都是吃肉乾。
阮軟吃得很艱難。
“嗯?”
突然,她發出了聲疑問。
另外三人都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他們只看到了一片高高低低的葦草,但是他們知道,在阮軟的眼中可能不一樣。
果然,阮軟立即起來就往那裏跑。
三人馬上也忙跟了過去。
那是一片溪邊的沙地,踩上去軟軟綿綿的,走到跟前一看,是一片綠色的竹子樣的植物,和竹子又不同,細一些,也沒有竹子那麽長,頭頂還長着一叢葦草樣的葉子。
“亓铮,拔一棵出來。”阮軟指揮道。
亓铮就走過去,随手扯了一棵起來。
“折斷看看。”
“咔嚓”一聲,“竹子”應聲而斷成兩截。
阮軟接過來在斷處舔了舔,甜津津,她高興地道:
“哈哈哈!果然是甘蔗!我們要有糖吃了。”
亓铮并不知道什麽是糖,他們知道的唯一調味品就是鹽晶。
這些草在他們看來就是普通的葦草,甚至沒有被命名,從沒有人想過它們能吃,還能制糖。
但是,這些話從阮軟口中說出來,亓铮并不感覺奇怪。
阮軟沒想到,這個季節居然有甘蔗。
不過這個大陸土地肥沃,植被種類豐富,氣溫也和她所處的現代不同,所以這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大家按阮軟的指揮,把這一片甘蔗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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