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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捅了馬蜂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捅了馬蜂窩
阮軟聽到骁翊的名字,心裏“咯噔”一下。
他今天帶了人出去打獵,肯定是受傷了!
正在整理稻子的雪淵和墨珩也站了起來,三人忙往廣場跑去。
跑到廣場,就見大家都圍成一圈。
“都讓......”
阮軟剛想叫人都讓開,就聽到了笑聲。
三人停了腳步,一臉疑惑。
這要是兄弟受了重傷,他們怎麽還笑得出來?
他們部落可沒有這樣的人。
一個沒忍住以後,其他人也沒有忍住,笑聲此起彼伏。
三人更疑惑了。
星允急得不行,扯着嗓子喊:
“哥哥們,別笑了!趕緊讓軟軟姐給他們看看!”
人群“呼啦”一下讓開。
以骁翊為首的幾個人坐在廣場的石臺上。
見到阮軟來,骁翊把臉別到一邊去,不讓她看。
墨珩和雪淵兩人在阮軟身後相互看了一眼,兩人在努力憋着笑。
阮軟也想笑,好歹是忍住了,走上前彎着腰依次走過幾人,每個人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有的是臉腫了起來,有的是眼睛腫成了一條縫。
她最後回到骁翊身邊,問:
“捅了馬蜂窩?”
聽到這話,人群中又有人笑出了聲。
骁翊抿了下唇答:
“嗯。”
雪淵忍不住怪道:
“那蜂窩子在樹上長得好好的,你沒事捅它乾什麽?”
骁翊又答:
“不小心。”
“來來來,你給我說說怎麽個不小心法?”天霸最後到,他提問。
骁翊只好說:
“好久沒給小崽子們吃蜂子蜜了,正好看到......沒想到,熏出去的蜂子全部跑了回來!而且巢裏還有滿滿一窩蜂子!”
他邊說邊拿舌頭頂了頂腮。
他還算好,但是一邊臉上還是被叮了幾下,臉頰腫了起來。
“【炎爆】沒來得及使?”墨珩問到了點子上。
骁翊的臉色更難看了,恨恨道:
“沒用!怕燒了林子。”
墨珩挑挑眉,點點頭。
天霸笑道:“我的弟弟哎,熏得時間短了呗!你好歹細看看再弄下來啊!實在不行,你回來告訴我,我去弄啊!”
這活兒天霸比較有經驗,他常掏樹蜂子窩還有岩蜂子窩。
“星允,用首領的靈山水兌上這藥粉,一會兒給他們抹。”
阮軟一邊說着一邊手上沒有停,先拿着小鑷子捧着骁翊的臉給他夾尾刺。
雪淵揮手趕人:“都散了吧!別擋着阮軟的光。”
骁翊一擡眼,就看到阮軟的臉在近前。
她的手指暖暖的,軟軟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阮軟的氣息輕輕地噴在他的臉上,氣息很淺,很顯然,她在屏着呼吸。
她的臉如滿月一樣瓷白光滑,深琥珀色的眸子墜着星河,閃動着迷人的光芒。
值了,骁翊心裏想。
“好了,被叮了三下,下回不可以亂來了,等我制些能引走蜜蜂的藥給你們了再去弄那些蜂窩。”
“好。”骁翊輕聲答。
這會兒,他桀骜全無,只有濃濃的另類情緒。
阮軟沒注意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因為一只眼睛腫成了一條縫,眼珠子都看不到,哪裏能看到情緒。
她移到下一個人面前,正要伸手,骁翊卻伸手一攔,看着她叫道:
“星允,你眼睛尖,你幫他們扯蜂尾子。”
“哦!”星允不明就裏,就照辦。
阮軟正要說話,骁翊就問:
“我是不是還得抹藥水?”
“嗯,等等。”
阮軟用一片軟草沾了藥水給他抹在臉上,問:
“确定身上沒有被叮是吧!”
骁翊搖搖頭。
給他抹完藥水,正好星允已經拔完一個人的刺,阮軟就接着給那人抹藥水。
這一回骁翊沒有攔。
抹藥水不用捧着臉,也不會湊那麽近。
不遠處,天霸正在處理那個巨大的蜂窩,五個小的圍着他歡叫着。
阮軟和骁翊同時一笑。
“值嗎?”阮軟望着骁翊問。
“值。”骁翊果斷地答着,走過去幫忙。
阮軟看到五個小的又圍住他,崇岳看到他的臉,眼淚汪汪地抱住了他的腿。
之前阮軟他們做的陶罐派上了用場,正可以用來接蜂蜜。
這邊傷都處理完了,阮軟也走過去看。
不知道什麽時候月曦也湊了過去,和幾個小的一樣得了一塊蜂巢在嘴裏嗦着。
阮軟剛走過去,天霸就立即遞了一塊給她。
她吸着蜜問:
“天霸哥,你取完蜜的蜂巢還有用嗎?”
天霸搖搖頭:
“沒用啊!這玩意兒不好吃。”
“那留給我吧,我有用。”
“好啊!可是這有什麽用?”
“這可是好東西,可以用來做膏,寒季嘴唇、手腳乾裂就可以用......”
阮軟一邊答着,忽然望向了骁翊。
骁翊和阮軟對視了一秒鐘,立即移開了眼,低頭舔自己手指上的蜂蜜。
阮軟皺了皺眉。
那天晚上,兩人躺在院子裏曬月光。
阮軟覺得唇有點乾,就摸出了一個銀盒子,這裏面裝的是她太奶自制的唇膏,比買的要天然。
打開盒子她就“嗯”了一聲。
原來,盒子裏的唇膏已經所剩不多。
“還好到了這裏空氣滋潤,不然早就用完了。”她喃喃道。
骁翊看那盒子很是精巧就要了過來看,還嗅了嗅盒子裏面的味道。
阮軟随意講了兩句裏面的東西是什麽,寨子裏的野花、杏仁油、蜂蠟。
她好像明白了什麽,于是和月曦說:
“雌性的嘴唇用這個最好,嫩嫩的,軟軟的,滑滑的,也不會起皮,特別寒季整天都在火堆邊,嘴唇一烤就焦了,會起皮。最慘是的我還手欠,喜歡撕,一撕就血淋淋的。”
月曦忙緊張道:“那可不能撕!痛!以後我看到你撕就打你的手!”
“哈哈,好!做唇膏還需要鮮花和杏仁油,鮮花我們這裏多的是,就是杏仁油得去山上找杏兒。今天也不知道會有蜂蠟,不然摘點兒回來了,巡山的路上就有。”
“什麽樣的啊!”月曦問。
“就是這麽大個,有個尖屁股,黃黃的,酸死了的那個,不過只要裏面的果核,反正也不吃肉。”
“啊,酸果啊!多的是,哪天我們去摘點。”月曦知道她說的哪種了。
“過兩天去,我這兩天要盯着曬稻谷,這可是我的口糧啊!比唇膏重要。對了,到時我還可以用紅的野花幫你做紅色的唇膏,用起來可美了!”
“那我要!嘿嘿!”
兩人一邊吃蜂蜜,一邊聊着。
骁翊腫着半張臉,吊兒郎當地靠在石頭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阮軟看着他一半玩世不恭一半可憐巴巴的陰陽臉,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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