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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黴豆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黴豆子
墨珩還想說什麽,阮軟已經走開。
她今天想試着做紅燒肉吃。
暫時還沒有發現能釀制醬油的豆子,她就準備用之前紫花豆做的黴豆子來增加一些醬香味。
這會兒剛把壇子拿出來,附近的所有人就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阮軟尴尬地笑笑,味兒是有點兒大。
但是臭香臭香的,挺上頭。
霜牙急得不行,化了獸形跑去找星允。
“大哥,姐臭。”
“你才臭呢!”星允正在幫軟軟翻曬的藥草,眼皮子都沒擡就回怼道。
“姐在吃臭東西,你去看看。”
星允擡起頭來,他大概聽懂了霜牙的意思,忙跑到大竈邊去。
就見大家正圍在大竈邊的木桌前。
“軟軟,這是不是......壞了呀......”墨珩吞了口水,硬生生把質疑變成了詢問。
“不是,就是這樣。”阮軟篤定道。
“可是......”
星允擠了進去。
“星允來了,星允你快看看,阮醫師要吃這東西,你看看妥不妥?”天霸也是一臉擔心。
星允捧着那個小罐子,嗅了嗅,鄭重道:
“壞了。”
人群裏大家都在小聲嘀咕:
“看吧,真是壞了。”
“就是就是,那顏色......呃......我還是不說了吧......”
“肯定不能讓軟軟姐吃,吃出個好歹來,首領得把我們吃了。”
“就是,就是。”
阮軟耐心給星允解釋:
“這種過程叫做發酵,這些黴菌也是無毒的,反而讓這些豆子有了一種特別的味道。”
星允仔細分辯了一下:
“沒有毒,但是,臭。”
“煮到肉裏就香了。”
昨天獵的刺刺豬五花部分雪淵給她留了出來。
她先分割成大塊放各種去味的草藥熟透,再拿到木桌上攤涼,墨珩幫她切成了需要的大小。
刺刺豬油下鍋爆炒到微微發焦,再加入小火熬的紅糖漿略炒一下再加水炖。(PS:紅糖是不能炒糖色的哦!火大炒直接會焦黑發苦,別問我怎麽知道。)
煮到軟爛時,再加了一些黴豆子增加風味。
香味飄到了整個部落。
大家之前要麽吃生的要麽吃烤的,給生病的老人會煮肉湯,但也只是清水煮爛再加一點鹽晶,根本沒有口味這麽豐富的做法。
但他們還是有點害怕那個黴豆子。
“敢不敢試試?”阮軟夾了一塊在竹筒遞到墨珩面前。
墨珩一下午都沉浸在“她說我是她的靠山”中不能自拔,人有點懵懵的。
直到鼻子嗅到異香,還有熱氣撲到臉上,這才反應過來。
“不敢?”阮軟撅了撅嘴,有點失望。
“怎麽不敢,你說能吃當然能吃了,這肉聞起來比魚可香多了,我試試。”
墨珩剛想用手抓,就被阮軟叫住了。
阮軟拿着兩根剝了皮的小樹枝夾起肉,遞到了他嘴邊。
墨珩又是一愣。
這是......喂他?
“吃。”阮軟輕聲命令。
墨珩就着她的手把那塊肥瘦相間的肉給咬進了嘴裏。
兩人離得有些近,墨珩能看到她臉上細細密密的汗珠,能感受到她輕輕的呼吸,還有她身上獨有的淡淡藥草香。
嘴裏是滑嫩濃香。
“怎麽樣?”
“很好吃,軟嫩,又香又甜。軟軟,你的手藝太厲害了。”
“哎,就是沒有大米飯,要是有大米飯,拿這些湯汁拌飯吃那得美死。”阮軟嘆一口氣。
她吃慣大米飯,這麽多天沒有大米飯吃,十分想念。
“大米是什麽?”
“就是......”
阮軟一通描述,什麽樣的杆什麽樣的葉子什麽樣的穗子什麽顏色......
墨珩思索了一下,望向阮軟道:
“我好像見過類似的植物,不過是硯硯山的深山中,打獵時見到過,我本來是想扯一把草葉子擦手,沒想到那葉子還把我的手給割了好幾條口子。”
阮軟很驚喜:
“真的嗎?那下回你看到了記得摘一點給我看看。”
“好,我記住了。”墨珩認真點頭。
“如果真的是和我說的大米一樣,那我就要種一大片,天天吃。”阮軟已經開始憧憬了。
“很好吃嗎?”
“不是好吃不好吃的問題,是必須,就和你們必須吃肉一樣。”
“懂了。”墨珩又認真地點頭。
阮軟看着他,他總是那麽一絲不茍。
太陽西下時,阮軟坐在部落門口的大石頭上等雪淵。
而墨珩則替了骁翊的工作,變了獸形帶着狼、虎和兩只熊崽崽練習捕獵技能。
他們撲着一個藤做的小羊。
這是剛才阮軟用異能給他們做的假想敵。
“承琥,你是虎不是鹿,你頂它乾什麽,撲,咬!記住了,力量不夠不能直接和對方撞,自己會受傷的。”
“崇岳,你可以撞,用你的肩膀,別用肚子!”
“崇屹,揮掌是對的,但你要觀察啊!別扇了自家兄弟。”
“霜牙,咬背上羊能咬死嗎?”
阮軟一看,霜牙騎到了小羊背上,一口叨住了小羊的背,作撕咬狀。
她在一邊肚子都要笑疼了。
她第一次看到墨珩少主和崽崽們相處,既溫柔又嚴厲還很有趣。
這些崽崽不像玄豹部落的崽崽們,會繞着他走。
他們不知道什麽少主,只覺得他是個新來的大哥。
他們會挂在他的腿上,讓他帶着走;會突然變成獸形撲到他的背上;中午在溪裏洗澡時,也會故意在他身邊撲騰,濺他一身一臉水。
阮軟覺得認識了一個全新的墨珩少主,對他的懼意已經完全沒有了。
她有那麽一點點心動。
而且,她之前聽到兩人曾說過,她與墨珩有了血契,墨珩已經沒有辦法和別的雌性結侶了。
正胡亂想着,不遠處傳來一聲虎嘯,阮軟忙擡頭張望,就看到雪淵正朝部落飛奔了過來,把其他人遠遠抛在身後。
阮軟從石頭上跳下來,雪淵已到了近前。
他将軟軟攬進懷裏:
“軟軟,我回來了。”
“順利嗎?有沒有受傷?”
“沒有,很順利,打了很多獵物。”
雪淵的吻落在她的額角,然後摟着她的肩膀,看那四個崽崽把藤小羊咬爛以後開始聯合起來對付墨珩。
墨珩以一敵四。
不敵。
倒地不起。
四個崽崽拖的拖,拽的拽,想把這個“傷員”帶到醫師這裏來。
“別拖啦!背上的皮都要搓壞了!”阮軟忙阻止。
墨珩忽地跳起來,四個崽崽“嗷嗷”叫着飛速逃開。
他變成人形,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向雪淵和阮軟,笑道:
“帶他們四個比我去打場獵還要累。”
大家走回部落,雪淵聽說阮軟煮了一大鍋紅燒肉,就去試。
他反正是無條件信任阮軟,就算阮軟給他喂一把毒,他也照吃不誤。
吃飯時,大家一人分了一些紅燒肉來吃,才知道美味無比。
肉入口即化,滋味濃郁,部落的三位老人-五叔、六叔、七叔特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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