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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和虎虎做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和虎虎做飯
吃了飯,阮軟想洗個澡。
雪淵覺得靈山水還是有點涼了,就在洞外燒了一鍋熱水加進阮軟的浴桶裏。
阮軟的空間裏制藥用的鐵鍋、鐵桶什麽尺寸都有,解決了這個世界器皿比較少的問題。
靈山水不比普通的水,用來洗澡還能恢複疲勞,非常舒服。
阮軟在洞裏洗,對洞外的雪淵說:
“雪淵,你洗澡注意傷口別碰水啊!不然你也用靈山水洗,這樣就不怕了,溪水裏太多細菌了。”
守在洞外的雪淵聽到這話,表情奇怪。
這是......讓他也要洗個澡的意思?
洗,必須洗。
他本來也不打算去溪邊洗澡,小溪離洞口有點距離,他不放心阮軟一個人。
于是,雪淵走到樹後面,把靈水山裝到桶中,再沖洗自己的身體。
多沖幾桶,沖乾淨。
阮軟洗完澡讓雪淵進來時,雪淵也渾身水氣,身上還有些水珠沒擦乾淨,順着他的肌肉往下淌,沒入腰間圍的獸皮裏。
他也看阮軟,阮軟現在頭上包着乾發帽,露出紅撲撲的臉,很可愛的模樣。
雪淵臉有些紅,然後默默低頭把浴桶端了出去倒水。
阮軟也跟着走到洞口,一看,臉唰地紅了。
原來,雪淵剛才順手還把她的髒衣盆也拿了出去,這會兒他往盆裏裝了靈山水,正在搓洗阮軟的小內。
“哎!雪淵,我自己,自己來!”
“不用。我來幫你洗,我會。你說過裏面的獸皮和外面的獸皮不能一起洗的。外面的獸皮我一會兒在浴桶。”
“不是......”
“你不用管了,進去休息,用獸皮好好擦乾頭發,然後在火邊烤一烤。”
雖然,阮軟知道月曦從裏到外的衣服都是獸夫在洗,但是她現在還有點不适應。
看雪淵搓洗以後還拿起來對着月光看洗乾淨沒有,阮軟尴尬地摳了摳額頭。
她要伸手,雪淵怎麽都不讓。
洗好,他拿着濕衣服回到洞裏,還吩咐阮軟:
“軟軟,搭根藤我來晾衣服。”
“哦。”
阮軟心念一動,一根青藤從石縫中鑽出,搭到了另外一面石壁上,一觸到石壁就生長成一小片,像爬山虎一樣緊緊攀爬住。
雪淵就把衣服給晾了上去,靠近火,又不在火的正上方。
“這個異能也是很好用了。”雪淵忍不住表揚。
“嘿嘿,我也覺得。”
阮軟的頭發沒有全乾,她坐在火邊,一點點理着。
雪淵忍不住伸出手幫忙,阮軟沒阻止。
她側過臉看雪淵,就見他非常認真地理着自己的長發,怕弄疼她一樣。
有一個小結,雪淵就耐心地解着,解了好久,終于解開了。
阮軟故意打趣:
“你們會像貓貓一樣,幫自己還有同伴腆毛嗎?”
“我.....沒有同伴......”
“那伴侶呢?”
雪淵猛一擡頭,正撞上阮軟如星的眸子,她咧嘴壞笑着。
“會......”
“那雪淵你會幫我腆嗎......”
“......”
雪淵只覺得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阮軟偏着頭追問:
“不會?”
“會!”
聽到這句,雪淵就脫口而出了。
阮軟看着臉比炭還紅的的雪淵,笑出了聲。
頭發乾透了。
本來安靜了一會兒,又玩了一會兒指尖花的阮軟突然開了口:
“其實,和你在礫礫山分開以後,我每天都在糾結,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回家的路,我是回去呢還是留下......其實我心裏已經下了決定......”
阮軟一擡頭,就見雪淵正深深地看着自己,她接着說:
“我會留下,找不找得到回去的路,我都會留下。”
雪淵忍不住了,問道:
“為......為什麽......”
“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啊!我覺得我很喜歡雪淵,很喜歡。”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雪淵的心狂跳,他耳邊似乎聽到自己的脈搏跳動的聲音。
他欣喜若狂,伸手将她的腰往自己身邊一帶,就把人團進了懷裏。
雪淵抱得緊極了,啞着嗓子道:
“軟軟,我也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好喜歡你。
我想當你獸夫,我們結侶好不好?這個問題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問了,你能答應嗎?”
阮軟輕輕掙脫開他的懷抱,透了一口氣,才看着雪淵的眼睛。
她沒答,就那麽看着,把雪淵急壞了。
好一會兒,阮軟這才點頭:
“好,我也想要雪淵當我的獸夫。”
雪淵簡直樂得發了瘋,他低頭吻住了阮軟。
柔軟的、溫熱的唇觸在一起,産生了絕妙親密聯系。
本來,雪淵小心翼翼,像捧着一朵獵獵花,就怕重了會碾碎細嫩的花瓣。
阮軟輕柔的回應讓他更放心,他暢通無阻,探索着也索要着甜蜜。
懷中人輕喘着,第一次呼吸都讓他的體溫随之增加,現在已經像一團火。
雪淵把手伸到阮軟的腿彎,把她給抱了起來。
阮軟軟得如同一灘水,聲音也像浸了蜜的海綿:
“我要看你全人形……”
“好。”
雪淵已經被欲填滿,不再害羞。
他把阮軟放在獸皮上,等阮軟轉頭看向他時,他已經變成了完全的人形。
發色仍是純白,只是褪去了獸皮,身上的金色斑紋也沒有了。
這一次,阮軟完全看清了。
阮軟捂住壓不住的唇角。
雪淵俯身下來,吻住阮軟的唇。
阮軟勾住他的脖頸,熱烈回應。
王者獸性也在此時一覽無餘。
阮軟既痛苦又愉悅,山洞裏回蕩着她的聲音,或輕吟或吶喊。
身下的草床承托着她,怕她受傷,變得又軟又彈。
晃啊晃,直晃得她眩暈。
有那麽一瞬,她失去了意識,再清醒過來時,還在繼續。
看到她睜眼來看,雪淵放過了她的腳踝,又俯身叨住她的唇。
突然,一聲驚雷,阮軟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吓得一縮,上半身擡起來不自覺緊緊摟住了雪淵。
山洞內外,猛烈的雨同樣傾瀉而下。
*
雪淵放肆過後才知道阮軟受了傷。
他有些無措,将阮軟緊緊抱在懷時,心疼不已:
“軟軟,我讓你受傷了。”
“嗯,有點不合适。”
雪淵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臉無奈,怯怯問:
“那……可怎麽辦……”
阮軟擡頭看着無奈的雪淵,一本正經道:
“慢慢就适應了。”
雪淵還思索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将人攬緊,就要翻身上來,阮軟一推:
“不是說的今天,怎麽也是受傷了,不得等傷好啊!”
雪淵停了手,又想了想,點點頭,非常認真地說:
“我給你灌點靈山水,好得快些。”
“啊?這要怎麽灌?”阮軟使勁一推他,坐起身。
“可以,還有,我們受傷了,都是自己……”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雪淵變了半獸形,他伸出舌頭腆了腆阮軟脖頸處的一處紅痕,帶着一點點牙印,也是他乾的好事。
一開始獸性剛起,沒輕沒重的,還好克制住了,沒有真咬下去。
想想他就後怕,所以反複舔舐這處傷,直到牙印越來越淡。
“這并不是什麽好方法,換個吧!”
阮軟拒絕地那叫一個果斷。
“真的不嗎?”雪淵很真誠地确認。
“不,自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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