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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帶你去集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帶你去集市
阮軟不懂,只得虛心請教。
月牙,玄月,滿月,是他們這個大陸固有的路程計量單位。
月牙,意味着獸人白天趕路晚上休息的話,要走一天。
玄月,走七天。
滿月,走半個月。
所以,兩個月牙,意思就是以雪淵的腳程,要走兩天。
阮軟心裏大概有了數。
兩人走了半天,雪淵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
又仍然是尾巴一甩勾住阮軟,将她放了下來。
等阮軟站好,雪淵已經變成了人形,然後非常認真的地确認:
“半天休息一次,你覺得可以嗎?”
因為雪淵覺得阮軟動不動就會暈倒,是非常脆弱的雌性,有點擔心她受不了。
阮軟心裏一熱,搖搖頭:
“我就坐在你背上,一點也不辛苦,主要是你辛苦,所以你做主,你想休息了我們就休息。”
雪淵一愣。
在這個大陸,一切都以雌性為主,而現在這個小雌性居然讓他做主。
還有,她好溫柔啊!
他見過幾個雌獸人,但是她們都兇巴巴的。
雪淵反應了一下才回答:
“好。剛才還有件事情沒問你,我想先帶你去一下礫礫山。”
“礫礫山是什麽地方?”
“礫礫山在附近部落的中間,是集市所在。
從這個岔路走半天就是,晚上我們能到。
你現在身上的獸皮衣和我們差別有些大,我想最好換了我們這裏的獸皮衣才好進那些大的部落。”
“你要帶我去買衣服?”
“買獸皮。”雪淵糾正。
因為大家身材不一樣,所以市集上沒有做好的衣服,只有獸皮,買回來得自己縫或者請人縫。
他又說:
“我空間裏存的一些好獸皮這些天都給霜牙那些小崽子們縫衣服、墊窩了,也不知道會撿到你。”
“霜牙?是和我一起那個小狼嗎?”
“嗯。”
“你其實是聽到了霜牙的呼救,來救他的,對嗎?”
阮軟昨天離開游族部落時就串起來了,只是沒有找雪淵确認。
雪淵點了下頭,他告訴阮軟,這幾個小崽子是他們一路流浪時撿的。
前不久,他們到了這處地方, 覺得不錯就決定留在這裏度過寒季了再走。
那時,幾個小崽子也長大了,更強壯了。
阮軟抿唇聽完,原來,游族并不是她想的游族。
雪淵也不是她原來想的雪淵。
“是你個好人,雪淵。”
阮軟輕柔的聲音傳到雪淵的耳朵裏,這一瞬,耳邊只剩下自己的血脈的鼓噪噴薄之聲。
一瞬,他的臉紅透了。
阮軟見他迅速紅溫,就抿唇輕笑。
原來大老虎這麽害羞。
阮軟一想,去集市看看也好。
阮軟沒有錢,當然也沒有能力打獵取得晶石,但又不好意思花雪淵的晶石,于是決定一路采些草藥拿到集市上賣得了晶石以後再買獸皮。
雪淵也同意。
做好決定以後,阮軟又問:
“只是,要挖草藥可能會耽誤些時間,你急着回部落嗎?部落沒有你會有危險嗎?”
雪淵一臉平靜:
“我不急着回去,而且部落也不會有危險,對于其他部落來說,我們才是危險。”
阮軟歪頭看雪淵。
雪淵本來也在盯着她看,這會兒目光相撞,他先撤回了目光望向遠方,接着說:
“不是所有的流浪獸都是壞的,有可能他們只是沒有家,沒有家人。
只有棄獸人,你一定要提防。
他們都是被自己的雌性劃破獸印抛棄了的獸人,他們既不能再與其他雌性正式結侶,也不能留在原來的部落生活,所以他們都很暴戾,如果有雌性落到他們手裏,不會有好下場的。”
阮軟忙點頭:
“知道了,如果遇到,我就一把毒扔過去,為民除害。”
阮軟做了個打保齡球的動作。
雪淵看着她咬牙切齒的模樣,眼神有點複雜,吞了口口水才問:
“那我松開你時,你怎麽沒有給我扔一把毒......”
阮軟白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藥袋子道:
“啧,我是弱又不是傻!我這麽小的袋子能裝幾把毒,扔了你,你洞外的夥伴還不把我撕了,不到最後時刻我是不會用的!而且,這是最後的子彈,實在跑不掉,為了少吃苦,這把毒我會喂給自己。”
阮軟看到雪淵的眉眼、嘴角都往下一彎,一雙美目裏含着萬分的憐惜。
一想到她因為害怕可能自己吞下毒藥,雪淵心裏就疼得厲害。
阮軟擡起頭觀望了一下,指着一處地方說那裏草藥多。
這是一片山坡林地,陰濕草茂。
她們一族找草藥和蟲子大多是在陰濕地找,而不在陽面上。
走到地方一看,阮軟激動不已:
“發財了發財了!這要是拿到......我們那裏真的發財了!”
她開始低頭專心挖草藥,挖完習慣性往藥袋裏放。
藥袋子并不大,展平和A4紙差不多。
“雪淵,你看這個!哇哈哈哈哈!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參!”
“這個這個,專治小兒腹漲夜啼,這個不賣,留給你撿的崽崽們用。”
“他們......不敢夜裏哭......白天也不敢哭。”雪淵認真答道。
阮軟丢給他一個大白眼:
“崽崽可以哭的,大人想哭也可以哭。”
“夜裏哭,會引來野獸,會被吃掉的。”
“......”
“真的。”雪淵一臉真誠。
“好吧,這藥在這裏沒有一點用處。”阮軟把那藥一把甩到很遠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雪淵,又看了看腳邊手臂粗的人參,低聲嘟囔:
“估計這也沒有什麽用......這裏的獸人好像不用補。”
人參就躺在那裏,有點像......
阮軟趕緊把自己大腦裏的顏料搖勻。
但是雪淵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确實,要采這裏人需要的藥材才行。
例如治跌打損傷的藥,不是人人都有雪淵那樣的靈山水,而跌打損傷又是原始社會最常見的傷害。
還有可以治療腸胃病痛、寄生蟲的藥。
現在天氣還熱,驅蟲驅蚊的藥也需要。
她很快把人參給忘記了,開始尋找這些必用藥品。
雪淵站在她身後,一會兒看看她,一會兒又警惕地環視四周。
聽着她自言自語,雪淵很高興很舒服。
突然一次回頭,他瞳孔一震,一只毒蟲爬到了阮軟的腳邊。
“軟軟!別動!毒蟲。”
阮軟給他解釋過自己的名字,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麽叫。
他聲音平和又鄭重,接着又以最輕的步伐走了過去,随手拾起了一根棍子,想把蟲子挑走。
沒想到,阮軟做出了個更令他震驚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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