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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我修殺戮劍,我并不乾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0章 我修殺戮劍,我并不乾淨




沈嫚漪走到隔壁房門前,擡手在門板上敲了敲。




門很快開了。




肖墨站在門內,衣袍半解,似乎正要沐浴。




看到是她,眼神溫和了些。




“有事?”




沈嫚漪晃了晃手裏的酒壺。




“喝兩杯?”




肖墨看了她一眼,側身讓開。




“進來吧。”





沈嫚漪走進去,将酒壺放在桌上,又把食盒裏的菜拿出來擺好。




她拉開椅子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啊。”




肖墨關上門,走過去坐在她旁邊。




沈嫚漪給他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聽說,酒能解愁。”




他看着杯中清亮液體,無奈地笑道。




“治标不治本。”




“先治标再說。”




沈嫚漪端起自己那杯,碰了碰他的杯沿。




“總比悶在心裏強。”




肖墨沒說話。




他垂下眼,手指摩挲着杯壁。




片刻,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滾過喉嚨,灼燒感一路蔓延到胃裏。




他放下空杯,看着沈嫚漪又給他滿上。




第二杯也飲盡。




第三杯。




直到半壺酒下去,他臉上才泛起極淡的紅暈。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啞。




“我曾是一個凡人國度的皇子。”




沈嫚漪坐直身體,擡起頭定定看着他。




肖墨視線落在虛空處,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父皇治理下的國家很繁華。”




“可惜,這繁華在修真者眼裏一文不值。




當朝宰相的兒子,被一個不入流的修仙門派收為內門弟子。




宰相借着仙門的勢,直接謀反。”




“那個門派只派了五個煉氣期修士,就殺絕了皇宮裏五千禦林軍。”




他頓了頓,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凡人對上修士,毫無還手之力。”




“我親眼看着他們殺了我父皇母後,我姐姐為我擋劍,死在我面前。”




沈嫚漪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膝上的衣料,想說話卻喉嚨發堵。




肖墨的講述還在繼續。




“一個老太監把我按在死人堆裏,套上雜役的衣服推入禦河,才逃過一劫。”




“我順着河水飄了兩天,後來一路沿街乞讨,走了一年半才走到了九州修真界的邊緣,遇到了師父。”




沈嫚漪一把握住肖墨的手,掌心下,他的手指冰涼。




“後來呢?”她問。




肖墨回握住沈嫚漪的手,轉頭看向她。




“十四歲那年,我築基後瞞着師父,一個人提着劍回了皇宮。”




“那家人正坐在龍椅上設家宴,我從正門殺進去,殺絕了他們一族。”




“那個小宗門知道後,派人一路追殺我。我一路逃,一路反殺。




他們一直以為我是散修,所以我躲回宗門後,他們也找不到我。”




“直到結丹後,我才又開始對付那個小宗門。”




“他們掌門是元嬰期,門內也有兩個化神坐鎮,我殺不了,只能拔除他們在外的根基。




一次次暗殺,一次次被追捕重傷。




直到我突破化神,才将那個宗門上下全部屠盡,斷了他們的傳承。”




肖墨的眼底浮現出化不開的戾氣。




“一千年的修行,我每一天都在盤算怎麽殺人。什麽劍招能一擊斃命,什麽陣法能困死元嬰。”




“所以我的心魔,是殺戮。”




“沈嫚漪,我修的是殺戮劍,我并不乾淨。”




他靜靜地等着她的反應。




厭惡、恐懼,或者疏遠。




這是他藏得最深,最潰爛的傷口。




沈嫚漪看着他。




她沒有覺得可怕,只覺得胸口一陣發酸,發悶。




她站起身,繞過木桌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抱住他的頭,手掌順着他冷硬的頭發輕輕撫摸。




“都過去了。”




肖墨渾身僵硬,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抱着。




過了一會,酒勁上頭,沈嫚漪覺得頭有點暈。




乾脆半個身子挂在肖墨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帶了幾分嬌憨的執拗。




“以後你有我。”




“我會煉極品丹藥,我會畫陣法,我能賺很多很多的靈石。




以後我養你,誰敢欺負你,我拿極品靈石砸死他。”




她擡頭直視肖墨的眼睛,“你不準再內耗自己了。”




肖墨反手環住她的腰肢,将人拉進懷裏。




“好。”




暗啞的一個字落下,肖墨擡頭,吻住了那張絮絮叨叨的唇。




起初只是克制的碰觸,帶着試探。




但在察覺到她沒有推開,反而回應時,那份壓抑的克制瞬間土崩瓦解。




男人的吻變得極具侵略性,輾轉掠奪,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沈嫚漪雙手無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兩人跌跌撞撞地退向床榻。




帳幔落下,遮擋住搖曳的燭光。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棂縫隙照在地板上。




沈嫚漪睜開眼。




入眼是深灰色的床帳,臉頰貼着結實的肌肉輪廓。




鼻尖全是熟悉的松木香氣。




她猛地擡起頭。




肖墨靠在床頭上,中衣敞開,露出大片胸膛。




他正低頭看着她,四目對上,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湧入腦海。




沈嫚漪紅着臉拉起被子,直接把自己裹了起來。




“我……”她咽了口唾沫,“我昨晚喝多了。”




肖墨伸手,撥開她額前淩亂的發絲,把沈嫚漪連人帶被整個抱在懷裏,聲音溫柔得不像他。




“漪兒,我定不會負你。”




“等回去我們就辦結道慶典。”




沈嫚漪羞澀的點頭,“好。”




......




同一時刻。




幾百裏外的山谷上空,天際黑雲翻滾,雷鳴陣陣。




雲晚音盤膝坐在山頂的巨石上。




她的法袍已經多處破損,露出裏面被燒焦的內甲。




血水順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岩石上。




一道水桶粗的紫黑色雷電從天而降,直朝她劈了下來。




雲晚音仰起頭,雙手舉起一柄長劍,上面爆發出刺眼的青光。




她迎擊而上。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巨石四分五裂。




長劍從中間折斷,雷電餘威貫穿她的身體,将她整個人砸進下方的泥土中。




最後一道天雷散去。




金光自雲層灑下,籠罩她的全身。




濃郁的靈氣化作細雨降下,滋潤着這片焦土。




雲晚音躺在坑底,胸膛劇烈起伏,體內的元嬰貪婪地吸收着降下的靈雨。




她成功了。




費力支撐着身體坐起,從儲物袋裏拿出沈嫚漪給她的生骨丹。




她拔掉瓶塞,正準備倒出丹藥。




手腕忽然頓住——




周圍的靈氣波動不對。




除了殘餘的天雷氣息,遠處樹林深處還有一道細微的神識。




不止一道。




一根通體漆黑的長釘悄無聲息地射出,直指她的後心。




雲晚音聽到風聲,她本能地往右側翻滾。




長釘偏離了致命位置,狠狠紮進她的左肩,貫穿血肉,打在遠處一棵樹上。




一個穿着灰袍的男修從後方的樹林中掠出。




“結嬰成功了又怎樣,今天還不是要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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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個劍尊當親哥,他卻想做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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