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章 先走了!血脈深處的神族印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先走了!血脈深處的神族印記!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
沈嫚漪靠在肖墨的胸口,看着他那抿緊的嘴角。
她小聲開口:“師兄,我沒事的。”
肖墨沒看她。
“閉嘴。”
沈嫚漪眨了眨眼,識趣地把到嘴邊那句‘你看我現在精神多好’咽了回去。
嗚嗚嗚,現在的肖墨好兇。
左手掌心的傷已經愈合了,但是有點發癢。
她忍不住想去撓,手剛動了一下,就被肖墨握住了。
他低頭看她,沒說話。
但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不許動。
沈嫚漪老實了。
肖墨把她帶到了自己的住處,至于沈嫚漪那間,他不放心,得回頭再去檢查一下。
沈嫚漪這還是第一次來肖墨的房間。
這裏和他的人一樣冷!
除了床也就一張桌子,連個多餘的杯子都沒有。
“師兄,你這屋子也太素了吧。”
她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着點不敢置信。
肖墨把她放在床沿上坐好。
“用不着,我平時在修煉室的時間多。”
“手伸出來。”
沈嫚漪乖乖把左手遞過去。
他接過她的手翻過來,仔細查看掌心那道已經閉合的傷痕。
新長出來的嫩肉泛着淺粉色,邊緣還有一圈沒完全褪去的血痂。
肖墨的眉頭越皺越深。
“疼嗎?”
“不疼。”
沈嫚漪搖頭,回答得很快。
“那你皺什麽眉?”
“癢。”她抽了抽鼻子。
“真的就是癢,那種從裏面往外癢的感覺,特別想撓。”
肖墨擡頭看了她一眼。
臉色泛白,嘴唇也沒什麽血色,但一雙眼睛亮得出奇。
他的指腹輕輕按了按她掌心傷口的邊緣,力道很輕,
像在試探這塊皮肉是不是真的已經長好了。
“下次別在輕易的用自己的血了。”
沈嫚漪歪頭看他。
“下次如果還遇上那種情況,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肖墨沒接話,他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這個事實讓他比什麽都難受。
沈嫚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不喜歡他此時的自責。
看了眼他的衣服,她忽然擡起右手,指尖碰了碰他額角沾着的一片灰漬。
“師兄,你受傷了嗎?衣服上有血。”
肖墨偏了偏頭,避開她的手指。
“不是我的。”
“那就好。”沈嫚漪似松了口氣。
她想了想又問:“那個搞破壞的人是玄機道人嗎?拜師大殿那天我好像見過他。”
肖墨點了一下頭,眼底壓着一層寒意。
“就是他!”
他摸摸沈嫚漪的頭,“你先睡一會兒,我去前面看看。”
沈嫚漪知道既然抓到人,那宗門後續必還有很多事情。
乖巧的應下:“好。”
肖墨站起身,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漪兒。”
“嗯?”
沈嫚漪剛把頭擱到枕頭上,又擡了起來。
“你确實很厲害。”
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沈嫚漪愣了一瞬,嘴角彎了起來。
“我知道。”
門合上的聲響剛落,枕頭旁邊的被角鼓了一下,一個毛茸茸的圓腦袋從裏面鑽出來。
湯圓抖了抖身上的毛,蹲到她臉旁邊。
“行了行了,你那個傻樂的表情可以收一收了。”
沈嫚漪才不收,“你剛才都聽見了?”
“我又不是聾的。”
湯圓翻了個白眼,緊跟着就說起了正事。
“剛才在空間裏頭,靈泉的水位降了三分之二。”
沈嫚漪驚訝,“用了那麽多?”
“你說呢!”
“你那用法跟不要錢似的。”
湯圓甩了甩尾巴。
“趕緊往空間裏面弄靈石和天材地寶補上,可不能讓它乾了。”
沈嫚漪趕緊應下。
然後側過身,一只手把湯圓翻來覆去地檢查。
“那你呢?傷得重嗎?”
湯圓被她翻得四腳朝天。
“你輕點,我又不是面團,別揉了。”
它掙紮了兩下沒掙開,索性四肢一攤放棄抵抗。
“已經沒事了,皮糙肉厚的,那一下還不至于傷筋動骨。”
沈嫚漪這才把它放下來,手停在它背上順了兩下毛。
安靜了片刻。
“湯圓,我問你個事。”
“問。”
“我的血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的血憑什麽能修複那麽古老的封印?
湯圓抖毛的動作頓住。
“我只知道你的血裏頭有神族的氣息,當初你能打開白虎空間,靠的就是這股氣息。”
“至于為什麽你身上會帶着這種血脈,是哪一脈的神族傳承,這些我不清楚。”
它的聲音難得有點懊惱。
“我沉睡的時間太久了,醒來之後修為都是被封印的,很多東西都忘了。”
沈嫚漪盯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道淺淺的新疤看了很久。
“我娘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說,我爹也從來沒提過我娘的來歷。”
她輕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裏聽不出太重的情緒,反倒像在自言自語地理清思路。
湯圓前腳搭在她手臂上。
“這種事急不來。”
“你現在根基還淺,等你修為再往上走幾層,血脈裏藏着的東西自然會慢慢顯露出來。”
沈嫚漪想了想,覺得它說得有理。
“那就慢慢找吧。”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到下巴。
“總有一天會有答案的。”
話音落下不到三息,她的呼吸就均勻下來了。
睡得又快又沉。
湯圓在旁邊找了個位置爬好,尾巴搭在前爪上,一動不動地守在那裏。
夢裏。
沈嫚漪回到了沈家。
回到了母親離開的那天。
母親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白色的玉牌,塞進她手裏。
“這個東西,你收好。”
“漪兒。”
“對不起。”
“是娘對不起你。”
母親握緊了她的手。
那雙眼睛裏有愧疚,有不舍,還有她當年讀不懂的情緒。
如今想來,那是輕松與期盼。
“漪兒,娘先走了。”
“你不許哭,娘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要好好的。”
母親的手一點一點松開。
先走了。
這三個字在沈嫚漪的腦子裏反複回蕩。
不是“走了”。
是“先”走了。
多了一個先字。
她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這個字。
母親的面容漸漸變得模糊,唯獨那道目光始終未散。
黑暗裏忽然亮起微光。
一個聲音遙遙傳來。
“時候......未到......”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