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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劍尊駕到,頭顱飛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劍尊駕到,頭顱飛了
沈嫚漪擡起眼,眸底沒有半分懼色,只有冰冷。
手腕一抖。
一把黑漆漆的藥丸飛射而出,精準地砸在逼近的數人腳下。
“爆靈丹?退!”人群中有人驚呼。
“轟隆!”
十幾個廢丹同時炸裂,狂暴的靈力風暴拔地而起。
撲上來的三名女修和那幾頭疾風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狂亂的氣流卷上高空,血肉模糊地倒砸回地面。
沈嫚漪沒有停頓。指間再次夾滿符箓。
“天女散花。”
她低喃一句。
手掌猛地一揮,二十張紫霄雷爆符灑出。
震天動地的轟鳴聲接連爆響!
青石崖上雷光翻滾,硝煙彌漫,岩石被炸得粉碎。
足足過了十息,狂暴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硝煙散去。
除了紅绡被一層破損的護體法寶保住了一口氣,滿身血污地癱在地上,那幾個參與圍攻的月華宗和禦獸宗弟子,已經連完整的屍身都拼不出來了。
遠處的太師椅上,言黎搖扇的手頓在半空,暗自咋舌。
另一邊,沒被紅绡蠱惑的幾名禦獸宗弟子和城主府侍衛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紅绡方才跑出來時發瘋般許諾,只要誰幫她殺人,便給一件極品法寶和十萬中品靈石。
這幾人顧忌歸元劍宗的背景,沒敢動作,此刻只覺得祖墳冒青煙,撿了一條命。
“你......你居然還有高階符箓!”
紅绡趴在地上,僅剩的一只眼睛目眦欲裂,嗓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調。
“那在秘境裏……我快殺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用?!”
沈嫚漪掏出一把高階療傷丹藥塞進嘴裏。
她瞥了紅绡一眼,沒說話。
難道要告訴這瘋女人,當時在這破秘境裏,自己的空間被封鎖,根本拿不出存貨?
藥力在經脈中快速化開。
斷裂錯位的肋骨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飛速複原,
她原本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
紅绡看着沈嫚漪迅速恢複的氣息,眼底的怨毒與不甘達到了頂峰。
她猛地咬碎舌尖,手掌在儲物袋上狠狠一拍。
一把冰藍的小弓出現在手中。
不需要箭矢,靈力灌注之下,一支白色長箭瞬間凝聚成型。
“死吧!”
嗖——
破空聲起,箭頭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奔沈嫚漪咽喉。
言黎眉頭一皺,“還不死心?”
手中折扇飛旋而出,“當”的一聲精準斬在箭身上,将其一分為二。
然而,就在長箭碎裂的瞬間,一枚細如牛毛的白色子箭從斷口處射出,速度暴增一倍!
子母穿心弓!
這下,連言黎徹底緊張了起來了。
想再出手,可已經來不及了。
沈嫚漪看着突然停在自己一寸處的小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玩意可穿不透她的流雲羽衣。
“咔嚓!”
一道霜寒刺骨的絕世劍氣憑空斬下!
那枚陰毒的子箭瞬間被碾成肉眼無法捕捉的齑粉。
氣溫驟降。
一襲黑衣的肖墨自虛空裂縫中踏出。
眼神如萬載寒冰,大乘期劍尊的恐怖威壓傾瀉而下。
砰!砰!砰!
青石崖上,所有人——包括剛站起來的的言黎,瞬間雙膝砸地!
骨骼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連頭都無法擡起半分。
前一秒還殺神降世威壓滔天的肖墨,下一秒卻身形一晃,落在了沈嫚漪身旁。
周身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單膝跪地,地将沈嫚漪擁入懷中。
修長微涼的手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沾染的血污。
“師兄來遲了。”
他的聲音低啞,“誰傷的你?”
沈嫚漪靠在肖墨懷抱裏,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擡起手,指向前方趴在地上抖成一團的紅绡。
“她。”
“秘境入口開啓時陰了我一次,在秘境裏面想殺我一次,出來後還帶人圍剿我一次。”
肖墨順着她的指尖看去。
眼底那抹獨屬于沈嫚漪的溫柔,在視線觸及紅绡的瞬間,化為了無底的深淵。
紅绡被那雙眼睛盯着,渾身劇烈戰栗,連牙齒都在打架。
“肖......劍尊......我......我是月華宗長老......你不能......”
話未說完。
一抹微弱卻致命的劍光,在肖墨指尖成型。
輕飄飄地劃過虛空。
紅绡的頭顱沖天而起,元嬰連逃遁的機會都沒有,在劍光中與神魂一并被絞殺得乾乾淨淨。
解決完罪魁禍首,肖墨的目光掃向旁邊的言黎。
言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極力抵禦着威壓,趕緊舉起右手。
“肖劍尊,我發誓,我可沒對令師妹動過半根指頭!剛我還幫她擋了一箭!”
肖墨對着他微微颔首。
“多謝。”
兩個字落下,籠罩在崖頂的威壓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言黎渾身脫力,癱坐在地上,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肖墨轉身,彎腰将沈嫚漪橫抱起來。
“走,回宗門。”
“等等。”
沈嫚漪扯了扯他的衣襟,眉頭微蹙。
“我這才剛出來呢,現在就回去不被人笑死。”
她手腕一翻,一個精致的小房子飛出。
迎風暴漲,化作一座帶着高級防護陣法的一進小院,穩穩落在一旁的平地上。
“先進去。”
肖墨由着她,抱着她步入院內。
随身帶房?趴在地上的幾名修士看得目瞪口呆,這歸元劍宗也不像傳說中的窮啊?
大門“轟”地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複雜的視線。
院內卧房。
肖墨将她放在卧榻上,又探出一縷神識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她的經脈。
确認只是靈力透支和一些外傷正在愈合後,才微微松了口氣。
“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
沈嫚漪捧着他遞過來的溫熱靈茶,抿了一口。
肖墨在床沿坐下,引導着靈力游走在她的周身大xue。
“言黎傳的信。”
“他見紅绡狀态不對勁,怕你遇險連累他被問責,便悄悄給四長老傳了訊。”
“四長老找不到師尊,只能強行破了我的閉關法陣。”
言黎這人,倒是懂得審時度勢,沈嫚漪心道。
“師兄,你給我的那三道劍意,我全用了。”
沈嫚漪放下茶杯,臉色嚴肅起來。
她将地下據點的邪修血池,以及秘境大殿底部那只恐怖的巨手和浮現的黑袍人臉,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肖墨的眉頭漸漸鎖緊。
沈嫚漪懊惱地拍了拍額頭,“那晚那個黑袍邪修,沒死透?大意了。”
肖墨拿下那只拍額頭的手,握在手裏。
“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是上古九幽魔尊之一——煞天血魔尊。”
沈嫚漪一驚,“血魔複蘇?”
肖墨搖頭,“那邪修應該是機緣巧合下獲得了血魔的一絲傳承。”
“他四處抓捕大宗門子弟,就是想用他們的純淨精血進行祭祀,試圖喚醒它。”
“你那一劍雖然貫穿了邪修的胸口,但他的一縷神魂必定是逃到了血池。
借用血池裏集聚的修士精血和龐大怨氣,
強行喚醒了地底深處封印的血魔尊殘魂,兩兩結合,成了個非人非魔的怪物。”
肖墨嘆息一聲,手掌落在她的發頂,揉了兩下。
“你這次确實大意了。”
沈嫚漪沒說話。
那個老怪物隐忍狡詐,自己光顧着救人和收債,忽略了元嬰老怪保命的底牌。
這個教訓,得記住。
“無妨,人沒事就好。”
肖墨收回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鬓發,
“你先在這小院裏把傷養好。”
“過幾日,師兄陪你去那處坍塌的地宮看看,絕不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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