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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攻破,全場最虧的是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4章 攻破,全場最虧的是我
城主府,地下密室。
城主呈淵低垂着頭,雙手交疊身前,往日發號施令的高位做派全無。
他前面站着一個渾身罩在黑袍裏的人,厚重特殊的料子隔絕了神識的探查。
“大人,事情敗露了。”
呈淵嗓子發乾,吐字極艱難,
“城中散修被那小丫頭蠱惑,馬上就要往城主府來。”
黑袍人未曾搭腔。
油燈的焰心無風自擺,噼啪一響。
“無用至極。”
黑袍人發出一聲冷笑,“這點首尾都理不好,真是白讓你做了這麽多年的城主。”
冷汗順着呈淵的額角滑落。
“是屬下辦事不力。”
黑袍人轉身,“去幽冥域,那邊有新的事讓你做。”
說完,他擡腳邁入密室中央那道嵌滿極品靈石的傳送陣內。
陣紋順次亮起幽光。
黑衣人的身形消失,室內獨留一室冷寂的梅香。
呈淵死死盯着空寂的陣盤。
他猛地攥緊拳頭,跨步上前,靈力灌注右腿,發狠踩在陣眼樞紐處。
刻滿上古符文的白玉石板四分五裂,連帶着周遭靈石化作齑粉。
做完這一切,他快速返回地面。
剛踏出書房暗門,整座城主府便傳來劇烈的震蕩。
呈淵仰起頭。
半空中,大陣的光罩已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
陣法外,數以千計的散修正操縱着各色法寶不要命地往光罩上砸。
為首那人一身紫衣迎風翻卷。
手中一柄玉骨折扇化作丈許大小,折扇每次砸下,光罩便劇烈搖晃,黯淡幾分。
“花無婁!”呈淵咬牙切齒。
這合歡宗的魔頭怎麽會跑來給歸元劍宗當打手!
他不敢耽擱,
“來人!”厲喝一聲。
兩名供奉,二百多的護衛,其中包括元嬰、金丹和築基都齊刷刷聚集在庭院中央。
“護院大陣守不住了,開東角傳送陣,走!”
天璇城這基業毀便毀了,留住人手退入幽冥域方為上策。
一衆人手訓練有素,迅速填補東角法陣靈石空缺。
白光自地面流轉而起,包裹住所有人。
上空忽傳“喀嚓”一道脆響。
支撐城主府百年的護院結界徹底崩塌。
大批散修與世家修士翻過高牆,湧入前院。
“喲,別着急走啊!”
一道輕盈的女聲夾在雜亂的人聲中,尤為清亮。
“客人都才剛到呢!”
她手腕一抖,幾十張高階符箓精準無比地砸向陣盤各個靈氣節點。
“你敢!”陣內的供奉厲聲暴喝。
“爆。”沈嫚漪紅唇輕啓。
轟隆聲炸響。
眼看馬上就要啓動的陣法,被掀了個底朝天。
法陣基石夾雜着碎木泥土沖天而起,裏面的靈石當場成了飛灰。
逃生路線徹底被掐斷。
湯圓呲牙,“乾得漂亮。”
呈淵凝視着淪為深坑的傳送陣,死死捏住刀柄。
就是這個丫頭,壞了他苦心孤詣籌謀的大局。
“豎子找死!”
化神後期的浩瀚威壓再無收斂。
呈淵掌心土系靈力狂湧,周遭地磚根根拔起,彙聚成一道數丈寬的泥石巨掌,直沖屋檐上的沈嫚漪拍去。
沈嫚漪快速後退。
旁邊一柄畫滿春景桃花的折扇橫空插足。
骨扇自下而上一托,就讓那土系掌印頃刻潰散成滿天塵土。
花無婁順勢落于沈嫚漪身側。
“陸城主何故生這麽大肝火?”
他收攏折扇,敲擊着掌心,
“傷了旁人不要緊,真要把這位小財迷碰破點皮,你的修行路可能就到頭了。”
慢了一步的四長老縮地成寸,一步跨到沈嫚漪跟前,高大的身軀将其擋得嚴嚴實實。
“這處沒你的事了,去後頭待着!”
四長老對着沈嫚漪吹胡子瞪眼,“金丹期的修為也敢往化神跟前湊!”
沈嫚漪委屈的嘟囔,“那我不是看他們要跑了嗎?”
四長老瞪了她一眼。
她立馬禦劍就走,躲進一處視野極佳的角樓抱臂觀望。
此時,下面那些護衛根本擋不住上千名眼紅的散修。
喊殺聲震天響,修士們如同蝗蟲過境沖進城主府。
“為了正道!”
“為了靈石!”
“前面那個香爐是高階法器,別搶,那是老子的!”
“這人最後一刀是我補的,他的法器得歸我。”
整個城主府瞬間淪為一片混亂的戰場。
流光、陸飛、莫辰和言黎四人沒有去湊熱鬧搶東西,而是學着沈嫚漪找了個高處看戲。
沒辦法,散修太瘋狂了,他們連人頭都撈不到。
天上的幾個化神打得兇猛無比。
四長老和薛家老祖劍意剛猛,兩人對付一個化神中期,顯得游刃有餘。
長風道人配合靈獸對付一個化神初期。
花無婁對付呈淵,也是呈淵落入下風。
劍光與刀影不斷碰撞,從天上到地下。
半個時辰後。
戰鬥迎來了尾聲。
長風道人的裂地熊一掌拍碎那供奉的半邊身體,元嬰剛逃出,就被流光一劍穿透。
另一名供奉見大勢已去,轉身想燃血遁走,卻被四長老切斷了雙腿。
最後只剩呈淵一人。
他越打心越沉,眼看自己人都折完了,自己又被花無婁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呈淵狠心咬穿舌尖,精血吐在刀刃之上。
大刀發出紅光,橫刀揮出,趁着花無婁退避鋒芒的空隙,他扭頭就往側牆奔去。
“老匹夫哪裏躲!”
長風道人駕着黑豹斜向殺出,龐大的獸軀徹底擋死去路。
四長老劍勢輪轉,青色寒光徑直沒入呈淵肩甲骨。
花無婁從旁扇柄一點,封死氣海大xue。
呈淵重重跌落,徹底淪為階下囚。
城主府大半建築已被夷為平地。
四處都是散修翻找戰利品的身影,花園裏的靈草都被連根拔走,就差掘地三尺。
沈嫚漪從殘垣斷壁後走出來。
她搓了搓手,準備去府庫裏搜刮一番。
好歹是城主府,庫房裏總得留點什麽。
湯圓趴在她肩頭翻了個白眼。
“別看了,省省力氣吧。”
“怎麽?”沈嫚漪動作一頓。
湯圓氣的拍了她一下。
“這幫人都準備跑路了,好東西能留在外面的架子上等着你搶?肯定全裝在他們身上了啊。”
沈嫚漪僵住。
她轉過頭,看向戰場中央。
只見花無婁正慢條斯理地将呈淵手上的儲物戒摘下來。
長風道人則喜滋滋地扒下了那名被拍死供奉的護身內甲。
至于另一名供奉的儲物袋,已經在四長老手裏提着了。
那些被殺的元嬰修士,也早就被摸索得乾乾淨淨。
沈嫚漪捂住胸口。
她花了足足兩千萬靈石!最後好處沒撈着半點。
“我的錢……我的寶貝……”
她洩憤似地捏起湯圓的後脖頸肉揉搓。
“你個暴躁的女人,快放開被聖獸。”
花無婁看着她那副樣子,眼角眉梢的戲谑壓都壓不住。
他走上前,一枚通體瑩潤隐有火紋流轉的空間手镯遞到了她面前。
“剛剛随手一試,那老匹夫最裏層的法衣袖口還藏着個隐秘空間,裏頭就放着這镯子。”
他手腕微動,镯子往前送了送,
“權當答謝沈姑娘幫我宗門找出真兇的謝禮。”
沈嫚漪盯着那手镯,又警惕地掃向花無婁。
這手镯散發的靈光,明晃晃地宣示着其內儲藏之豐厚。
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一把奪過手镯塞入懷裏。
“東西我收了,人情我不認。”
她拍了拍衣襟,“這本就是我出錢出力應得的戰利品。”
花無婁折扇在掌心輕擊了一下,步伐散漫地跟上她的節奏。
“沈姑娘高興便好。”
另一邊查點完傷俘的四長老一轉頭,撞見花無婁還在纏着自家小師叔,登時火氣直冒。
“合歡宗的魔頭!少來糾纏我們歸元劍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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