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偷懶被逮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偷懶被逮捕
青玉竹目光炯炯地看着屏幕裏的“喬總”。
這是飼主的名字!
他聽過好幾個人這麽叫飼主!
她居然和飼主同名同姓,好巧哦!
這個意外的巧合吸引了青玉竹的好奇心,他頓時把複仇姑娘徹底忘了,開始專心致志地看這個“喬總”。
“喬總”在辦公室裏和前男友争吵,然後又一個男人辦公室并加入了争吵,再然後另外一個年輕男人沖進辦公室把前兩個男人都打了一頓,“喬總”崩潰不已并火速打電話給了第三個男人,第三個男人突兀閃現并以未婚夫之名給了其他三個男人致命一擊,于是前三個男人開始嚎叫……
青玉竹目瞪口呆。
青玉竹滿臉疑惑。
青玉竹腦子打結。
青玉竹蛇咬着自己的蛇尾想把自己打結。
看不懂這幫人類想乾嘛,人類真是好奇怪啊!
“你在看什麽?”
青玉竹一驚,差點把自己尾巴尖咬下來,反應過來這聲音是誰後頓時原地僵成一根蛇棍。
他戰戰兢兢地扭頭,只見玻璃外出現了飼主的臉——面無表情,眼神迫蛇。
“嘶嘶嘶——”他不知道在說什麽的亂叫一通。
幸好飼主現在聽不懂他說話。
喬昭确實沒聽懂,但不妨礙他問問題:“你識字視頻看完了?學了哪些字?”
青玉竹繼續不知道說什麽的“嘶嘶嘶”。
喬昭平靜地掏出一張紙和便攜速記筆,從側邊小門遞給他:“寫一下。”
青玉竹表情呆滞:“……”
壞了,根本沒學習!
他可憐巴巴地看着飼主——以前仙君見他這樣,就會無奈地笑着搖頭,容他蒙混過關。
然後他就發現了新飼主和仙君的不同。
他真的好嚴格!
青玉竹淚眼汪汪地用尾巴抓着筆,費勁地在紙上寫字。
由于沒有完成學習任務就去看短劇,飼主罰他把今天學的字全部寫三遍,而且他學習的地方從自己寬敞的大窩換到了書房的桌上,就在飼主眼皮子底下。
更糟糕的是,他發現新手機被飼主擺弄一通後不聽他使喚了!
除了學習寫字的視頻,其他花花綠綠的圖标他都點不開了。
青玉竹只能含恨學習。
歪歪扭扭地把十個字寫了一遍,青玉竹放下筆,甩了甩有些酸脹的尾巴,憂愁地嘆了一口氣。
今天要學三十個字……一個寫三遍那就是寫九十遍……蛇好累。
他苦大仇深地看着白紙,內心充滿了逃跑的沖動并在一不注意的時候進行了實施。
青色小蛇鬼鬼祟祟地往手機支架後面鑽,似乎打算從自己的視線裏脫離。
喬昭:“……”
他內心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惡趣味,等青色小蛇自以為沒驚動旁人地縮進手機的陰影裏後,他把手機連同手機支架一起拿了起來。
朝着桌面邊緣逃逸的青色小蛇被當場逮捕,徹底愣住。
喬昭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語調溫和可親:“寫完了嗎?”
青玉竹:“……”
他在飼主的眼神裏慢吞吞地把自己舒展成一長條,然後僵硬地一動不動,試圖用假死來向面前的人類表示——寫九十個字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喬昭沒忍住笑了起來:“算了,今天到此為止。”
青玉竹保持着假死的姿勢,蛇瞳下移,觀察着飼主的表情,确認他是認真的以後,立刻原地複活,翻身而起,眼睛賊亮地看着飼主。
他就知道!底線都是這麽放低的!
喬昭關掉手機的青少年模式,把手機連同蛇妖一起送到了樓下的飼養箱裏。
青玉竹回到熟悉的窩裏,為自己逃過一劫而快樂地爬來爬去,就在此時,飼主的聲音響起,如同惡魔低語:“以後每天寫十個,直到寫完剩下的八十個。”
青玉竹動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飼主輕輕一笑:“如果明天學習還偷懶,那就繼續疊加。”
青玉竹:“……”
青色小蛇憤怒地拍尾巴!
下次我見到仙君一定要跟他告狀,你對蛇一點都不好!
欺負完蛇妖,喬昭神清氣爽地幫他調出方才的短劇,依然放在昨天的位置上,語調輕松:“好了,你去玩兒吧。”
青玉竹氣呼呼地爬到了手機面前,氣呼呼地開始看劇。
屏幕上播放的還是方才的四男一女,現在他們齊齊換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身穿藏藍色衣服的官差正在詢問他們。
這個我知道!
青玉竹精神一振。
藏藍衣服的人類就是警察,和以前狐貍姐姐說過的衙役有些像,青玉竹剛剛進入人類的城鎮時,就是被面館老板送給了警察。
青玉竹至今沒想明白面館老板為什麽要把他送給警察。
按照狐貍姐姐的說法,進衙門的人沒犯事會被打一頓板子丢出去,犯事就會被押入大牢抽筋扒皮。
他不想挨板子,所以毫不猶豫地跑了,于是現在看得異常認真,很想知道被警察帶走後會發生什麽。
然後他就發現警察把幾人訓了一頓後就讓他們走了,四男一女離開後又在門口開始“她不愛你她愛的是我放屁她愛的明明是我的”争論。
青玉竹:“……”
他失望至極。
警察為什麽不打他們板子?
真沒意思!
他正打算劃拉屏幕,這時屏幕上又出現了新的人物。
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從一張黑色的車上下來,另外一個高大的男人為她撐着一把藍色的傘。
女人姿态婀娜地走到四男一女身邊,用嬌媚動聽的聲音說了一長串青玉竹沒怎麽聽懂的話後,把四個男人中最英俊的那個拉走了。
青玉竹猛然抻直了身體。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
喬昭在書房裏把筆墨紙硯重新鋪上,靜心練字。
書法是他幼時被馮女士安排學習的技能之一,他曾經深惡痛絕,可随着時間推移,這反而成了他最常用的放松方式。
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蛇妖禍禍了一通,筆墨紙硯大概會在書桌上一直擺放。
不過沒關系,今天也算是報複回去了。
喬昭想起青色小蛇氣呼呼但要看短劇的模樣,把莫名湧上的笑意咽回去,沉心練字。
剛剛寫完一張,紙上突兀地刷新了一條小蛇。
蛇妖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跑上了書房,蛇身碾過還沒乾透的墨痕,把他剛剛寫好的一張字弄得亂七八糟。
喬昭驚了一下……蛇妖居然還會報複?
而且報複方式還這麽樸實無華……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蛇妖不像是沖着他剛寫好的字來的,反而像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他在紙上焦急而徒勞地轉着圈圈,留下一團又一團墨跡,口中“嘶嘶”聲不斷,整條蛇都在比比劃劃。
喬昭不得不先安撫他:“不要着急……先冷靜。”
他一手按住青色小蛇的尾巴不讓他動,一手輕輕摸了摸扁扁的蛇腦袋。
蛇妖在他的安撫下緩慢平靜了下來,腦袋枕在他一根手指上,細小的蛇信吐了吐,莫名有些可憐。
“出什麽事了?”喬昭問道。
他聲音一貫偏冷,此時放緩了語氣也不見得柔和,但聲如碎冰,反而讓青玉竹過載的腦子冷靜下來。
他卷起自己的筆,在紙上畫着只有自己看得懂的圖案,然後認真地看着自己的新飼主:“嘶嘶嘶……”
蛇想請你幫忙。
經過又一番抽象的你畫我猜後,喬昭帶着蛇妖回到了客廳,從飼養箱中把手機拿了出來,屏幕暫停在風情萬種的女人回眸一笑上。
“你想讓我看的就是這個女人?”喬昭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掃過蛇妖。
他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吸食精氣的志怪傳說和都市異聞。
雖然蛇妖一貫的表現以及對待學習的怠惰态度讓人覺得他的腦子很平滑,但腦子平滑不代表完全沒有危險,鬼知道吸人精氣這種東西是不是妖怪的本能。
但念及蛇妖最近的陪伴和今早的慰問,喬昭還是把滑向負面的猜測給拽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蛇妖:“你想找她?為什麽?”
青玉竹認真嘶嘶。
她是我的朋友!
是狐貍姐姐!
狐貍姐姐是九尾天狐,和純白如雪的同族不同,她有一身赤紅如火的皮毛,這讓她在族中格格不入,最終脫離青丘而去,在世間游蕩近千年後拜入寒月宮門下。
她有千張面孔,青玉竹說不準哪一張才是她的人形,可眼角的淚痣和那種勾人心魄的神态動作他卻十分熟悉。
因而看見她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狐貍姐姐還在!那是不是說明寒月宮也還在,仙君也還在!
這個想法讓他激動不已,來不及多想就爬上樓找飼主幫忙。
短劇是這個世界的戲班子,雖然不知道狐貍姐姐為什麽會混入戲班子,但戲班子是要接待客人的,所以身為人類的飼主是有可能幫他找到狐貍姐姐的。
青玉竹眼巴巴地看着飼主。
喬昭開了三倍速快速浏覽過短劇的前因後果,被弱智劇情跳臉一分鐘後終于搞明白了這個女人在劇中的名字,又根據演職人員表得知了她的名字——洛茵。
“洛茵。”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看向青色小蛇,“就是她嗎?”
青玉竹一呆。
壞了,他也不知道啊!
寒月宮衆妖彼此之間都是以特征加種屬稱呼,比如他就是“小青蛇”,蠢狗是“小白狼”,狐貍姐姐自然就是“火狐貍”。
他雖然知道狐貍姐姐有名字,但衆妖來歷各異,除非自己願意,否則不問來處也是寒月宮的默認規矩之一,所以他還真是不知道狐貍姐姐的名字叫什麽。
青色小蛇無辜地跟飼主對視。
喬昭發揮了詭異的讀心功能:“你也不知道?”
青玉竹點頭。
喬昭:“……”
你真的不是看中了這個女人想要吸食精氣?
但想歸想,他還是點開了短劇的出品方,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聯系上對方老板。
“出品方:龍鼎影業”。
喬昭眉頭一挑。
這可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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