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分手之後還能給你做小三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分手之後還能給你做小三嗎?
公園裏人來人往,你站在原地撥通宮侑的電話,對面無人應答,直到傳來機械的播報聲。
“阿侑!宮侑!”你收起手機,手上還攥着日向翔陽給你的肉串,你無比後悔十分鐘前的自己為什麽要貪吃,以至于現在宮侑很可能陷入了危險。
公園裏除了黑狼隊外人并不多,大多因為雨過天晴出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有些活動完筋骨便被潮濕的泥土勸退。
于是你能遇到的人并不多,好不容易找到願意聽你說話的人,她們卻只會擺手告訴你“沒看到”。
怎麽會沒看到呢?那麽大一個宮侑,坐着輪椅,染着黃色的頭發,怎麽會憑空消失了呢?
不會是有狗仔或者私生粉之類的把他劫走了吧?又或者是有人想要勒索財物将他綁架走了?
越來越多的恐怖念頭湧上心頭,你心慌意亂不知道該先報警還是先告訴宮治。
你停下腳步,手中的烤串徹底失去了鮮美,正好有路過的路人你乾脆全部送給了對方,對面受寵若驚地向你表示感謝,你本不抱希望但還是心存僥幸地問了一嘴有沒有看到宮侑。
“坐輪椅的人?那邊好像在打架的就是他,說是什麽……打小三。”
打小三?誰的小三?宮侑被打?也不對啊,你只有他一個名義上的“男友”。
你連謝謝都來不及說,詢問了具體的方向後拔腿而起。
公園的噴水池前圍了幾個看熱鬧的人,不少人舉着手機拍下這日常中罕見的畫面,你剛一湊近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其中“小三”這個詞作為高頻詞彙基本上每句話都要帶上一個。
噴泉前占了三個人,宮侑坐在輪椅上表情憤怒不滿,半傾着身體死死拉住佐藤的領口,佐藤因為對方坐在輪椅上不敢推搡只能半彎着腰任由對方抓住,而一旁還有一個女人。
“你、你真的誤會了!”
“我怎麽誤會了?你這個出軌的渣男!你這樣對得起你女朋友嗎?!”
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連忙推開人群,眼前豁然開朗站着兩個人你無比熟悉的人。
“您真的認錯了!”佐藤苦哈哈地笑着,他看向一旁的站着的女人,“我真的沒有!”
“阿侑。”
宮侑聽到你的聲音動作一頓,緩緩松開了佐藤的領口,他正襟危坐轉過身來表情從憤怒轉為委屈。
佐藤終于能站直身體,他看到你擦了擦額頭的汗總算松了口氣。
“你總算來了,快幫我解釋一下。”佐藤邊說着用眼神瞥向一旁站着的女人,你立刻反應了過來。
佐藤今天帶那位白月光小姐出門散步,實則約會,結果卻被宮侑撞見,在宮侑的視角裏佐藤一直是你的男朋友。
所以,他誤以為佐藤出軌背叛了你,為了替你打抱不平追了對方半個公園。
你看向宮侑,對方仍舊梗着脖子撇着嘴,眼神示意你他多麽委屈,而對方多麽邪惡可惡,如果他身後有尾巴的話,估計已經搖起來祈求你的誇獎和獎勵了。
你長嘆了一口氣,向佐藤彎了彎腰。
“抱歉,學長,這件事是我的問題,給你和……這位小姐添麻煩了。”說完你擡起頭,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
“是你。”你的眼睛亮起來,那個女孩子正是前不久你在雨中碰到的給你送傘的那位。
“好巧。”白月光小姐穿着白色的長裙,面容和善,微笑起來臉頰出現了兩個酒窩。
“哎?”佐藤疑惑。
“哎?”宮侑迷茫。
你連忙向佐藤解釋,你不久前在雨中遇到白月光小姐送傘的事情,沒想到佐藤比你還要驚訝。
“你不是這幾天才回來的嗎?”
白月光小姐見謊言被拆穿,表情有些無奈,她低下頭思索了一下,給了一個籠統的答案。
“有些事情,所以提前回國,怕你擔心就沒有告訴你。”
這答案聽上去有些敷衍,你不知道看向哪兒只好靠近了宮侑一步,轉頭與他滿是疑惑的眼神對視。
什麽叫學長?什麽叫他認錯了?難道你們沒有在一起嗎?
宮侑的心髒跳得很快,他只能小而短促地呼吸用以緩解胸腔吸入蜂蜜般濃稠的空氣而帶來的壓力。
佐藤又追問了幾句,白月光小姐都是含笑不語,靜靜地站在水池前,身後的噴泉噴濺的水花弄濕了她的裙擺,好似一朵白色的蓮花上打上了露水。
佐藤有些挫敗,他低下頭去選擇不再追問,轉身朝你露出一個苦笑。
“既然矛盾都解開了,那我們要先走了。”
你再次向對方道歉,一側的宮侑拉着你的手陪你一起低頭,白月光路過你時朝你露出一個溫柔的小。
“那把傘還好用嗎?”
你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主動向你搭話,你怔了一下受寵若驚地連聲回答。
“是的,很好用,真的很感謝您那天出手幫了我。”
“那就好。”她似乎真的很高興,喜悅順着她彎彎的眉眼傾瀉而出挂在她彎彎的嘴角上,一如初見時露出潔白的牙齒。
親和,舒适。
你很難将這樣一位溫柔的女性和佐藤口中那個欺騙他感情又出國的女人聯系在一起。
對方似乎看懂了你的疑惑,她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塞進你手裏。
“我下周有一場公益講座,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就來看看吧。”
說完,白月光小姐禮貌欠身,帶着滿身的露水向遠處的佐藤走去。
手上的名片還帶有對方的馨香,上面留了對方的名字,真由美——海德堡大學,腫瘤與心髒。
身側傳來宮侑的聲音,他勾起你的手,眼底冒着某種興奮,你突然想起來今天這場鬧劇都是因為宮侑“抓小三”鬧起來了。
“你看看你今天做得好事!”你搞不懂他自己就是一個“小三”還敢跑去抓佐藤。
宮侑聽見你這麽說反而更委屈了。
“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你騙我給你當情夫。”
周圍的人還沒有散去,你連忙捂住他的嘴擔心又把剛走的人招回來,沒有辦法你只好決定先把宮侑帶回去再算賬,這回宮侑沒再鬧,乖乖地任由你推着,時不時回頭問問你他沉不沉、你累不累。
“阿侑再出聲的話我就把你扔回黑狼隊。”
宮侑乖乖地閉上了嘴。
回到家裏,你将他推進房間,囑咐他自己換件衣服就上了樓,宮侑一路上沒敢吱聲,推着輪椅從房間內跟出來,确定你是上了樓才回到房間。
萬一你跑了呢?
宮侑不安心,從衣櫃裏拿了兩件衣服搭在腿上,轉動車輪将自己推到客廳,正對着樓梯好方便他在你下樓的第一時間發現。
宮侑等啊等,終于腳步聲從樓上響起,他直起身子将上衣扒掉,于是你剛拐彎就看到宮侑正拿着睡衣往自己身上套,驚鴻一瞥柔軟的腹肌被布料遮蓋,瞬間大腦裏都被那塊肉色的肌膚覆蓋忘記了自己下來找茬的事。
宮侑見有效,連忙湊上來。
“餓不餓?阿治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阿治是我們的仆人嗎?”
宮侑微微皺起眉頭想了一下。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會說服他陪嫁的,雖然他可能不太樂意。”
尚不知道自己被雙胞胎兄弟兩句話賣掉的宮治打了個噴嚏,看着眼前的飯團長嘆一口氣後扔進了垃圾桶。
你覺得宮侑的腦回路真的很有趣,你想起來高中的時候你常常跟不上思維跳脫的宮侑而懷疑你們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宮侑就像牛奶加熱後出現的奶皮,很多人喜歡又有很多人不喜歡,喜歡的人只喜歡,不喜歡的人從此之後都不會再加熱牛奶。
“你今天乾嘛要去找佐藤學長的茬?”
興師問罪的第一句話往往要體現出你的氣勢,但你看着宮侑低下頭垂眸不語的可憐樣子,又忍不住軟下語氣,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兇了。
“我以為他背叛了你,我想替你教訓他,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宮侑不給你任何開口的機會,他擡起頭仰視着你,“不一樣。”
“你和別人的标準不一樣。”
宮侑的心裏好像插進來一根刺,直直地穿過他的咽喉、氣管、肺泡、然後紮進心髒的肉裏,以至于他呼吸不暢,連發聲都遭到了阻礙。
宮侑一直以為你上大學後移情別戀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這樣細數過來,已經過去了九年,他不知道為什麽你們沒有結婚,他也不想知道,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這條訊息佯裝自己沒有介入別人九年都沒拆散的感情,他只是從那個偷走他的時間的人的手上把你偷回來一小會兒。
但是當他看到故事中搶走他所有的男人身邊出現了別人,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你會不會為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而感到傷心?
憑什麽有些人得到了卻不知道珍惜?
宮侑很早之前就對自己不滿了,如果世界上哆啦A夢的時光機是真的,他想回到十年前親手揍自己一頓。
現在機會來了,可惜他不能站起來,不然他肯定要把那個男人打趴下。
你輕輕咳嗽了一聲,宮侑收起陰險的表情,一擡頭又是一張微笑的臉對着你,像鄰居家讨人喜歡的小狗,每次看到你時都會搖搖尾巴。
而鄰居家的狗能夠被你馴服,并不是因為你多麽兇狠,它多麽乖巧,只是它喜歡你。
宮侑好像也是一樣的,因為喜歡你會害怕失去,會為你還沒到來的傷心而憤怒,會預先感知你的痛苦,即便上述的所有都是你精心編織的一場騙局。
你試探着伸出手遞到宮侑跟前,宮侑雖然疑惑但還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明顯比你的粗糙,指節粗大,将你的手指裹在掌心緩緩收緊。
你順着他的力道蹲下身去,和他平視。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了……”
“不怨我騙了你嗎?我讓你不明不白地攤上了‘情夫’的罪名,要是黑狼隊的首發二傳手宮侑為愛當三,你的比賽要怎麽辦?”
宮侑沒想過這個問題,你這樣一說,他似乎被吓到了。
“應、應該沒什麽吧,反正打排球看的是技術。”
“萬一呢,你不恨我嗎?”
宮侑搖了搖頭,随即又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
“那你怎麽想的呢。”宮侑覺得自己是時候該轉正了吧?
“那當然是分手啊。”你逗着他。
這個回答讓宮侑始料不及,他摸了摸後腦勺懷疑自己聽錯了,又懷疑自己沒睡醒。
和誰分手啊?和佐藤嗎?也是,你們本來也不是戀人,佐藤本來也不該霸占着你“男朋友”的位置,反正肯定不是在說他。
宮侑問:“分手了我還能給你當小三嗎?”
宮治推門而入,聽到這一句默默退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來遲了抱歉,七夕那天想要碼出一篇番外,因為紅薯那邊的牛島短篇給耽誤了(這波我要責怪牛島,寫個短篇寫了小一萬讓我沒時間寫這邊),這幾天又進行了修改,番外已經完全寫好了。
然後就是!正文也快完結了!這個月就會全部寫完!
話說投稿be全投阿侑,這就是侑的口碑,阿侑快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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