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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場長兄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場長兄弟
陳筱蝶收回手,“換了我也能找到。怎麽不願意?”她重新看向陳青,“我聽財務室的姐姐說,劉定邦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打電話給吳慶雲家裏,低三下四的,聽說酒席辦完還要陪吳慶雲回娘家補辦一個呢!”
舒娜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正常,只要她想,別人很難不喜歡她。”
陳筱蝶不滿地嘟起嘴,“什麽意思啊,就是她讨人喜歡呗?”
舒娜默默擡高小禾苗快要杵到桌上的小臉,“不然呢?”
陳青笑笑,“行了別逗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陳筱蝶翻了個白眼湊到小禾苗腦袋邊,看她埋頭寫些什麽,這麽認真。
“你鬼畫符呢?”
小禾苗擡頭,不滿地看着陳筱蝶,“你最讨厭!”
陳筱蝶冷哼一聲,“鬼畫符還不讓人說了?”她翻身下炕穿鞋,“就不愛跟你們倆玩兒!沒勁兒!”說完就拉門出去了。
舒娜搖搖頭,“真是,幼稚死了。”
陳青笑笑,“她一直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她。”
“蠢得流黃湯兒。”
小禾苗極速點頭,“蠢!蝴蝶最蠢!”
知青點沒人去參加吳慶雲的婚禮,但是劉建國回娘家的消息倒是滿農場都知道了。
吳慶雲坐在劉定邦的屋裏,酒席剛過,劉定邦在外頭收拾桌椅。
她本來想幫忙的,劉定邦不讓她沾手。
這是她第一次認真打量劉定邦的屋子,又大又寬敞,書桌、衣櫥、臉盆架子一應俱全。
因為她嫁過來的原因,都貼了紅紙,看着就喜慶。
劉定邦推門進來的時候,對上了吳慶雲那雙含羞帶怯的眼。
“慶雲...”
吳慶雲起身,把桌上的茶杯遞過去,“我看你喝酒了,喝點茶吧?別一會兒頭疼了。”
劉定邦抓住茶杯,也抓住了吳慶雲的手。
他的眼光太過熾熱,吳慶雲別開腦袋。
“慶雲,對不起。”劉定邦把人拉進懷裏,心跳得砰砰砰的。
吳慶雲擡頭看他,柔意都快溢出眸底了,“是劉主任的事兒嗎?我沒怪過你的。”
劉定邦伸手摸摸她的眼,“還叫劉主任?”
吳慶雲垂下眸子,“還是等...等主任回來,點頭了再改口吧...”
劉定邦心疼得不行,他捧起吳慶雲的臉,滿目認真,“慶雲,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信我。”
吳慶雲心跳慢了一拍,起碼這一刻,她是真的相信的。
長夜漫漫,兩口子的新婚日子開始了。
至于劉建國,把時間退回到兩天前。
“媽,我錯了,我應該和你好好商量。”劉定邦近乎祈求地看着劉建國。
劉建國神色淡淡的,“用不着,商量也沒用。”
“媽!慶雲馬上就要嫁給我了,我需要郵局這個工作養家!”
劉建國冷笑,“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了,你要是非要娶那個攪家精入門,那就分家。你要臉,你媽也要臉,鬧出去不好看,那就分竈單過。
娶了她,我和你爸以後也靠不着你。”
劉定邦皺眉,“慶雲到底怎麽了,您這麽看不上她?”
劉建國唰一下起身,“怎麽了?你和她怎麽認識的你心裏沒數?你打電話去她家,她爸張口就要一百八的彩禮你聾了?她那個好吃懶做的二哥讓你以後多照拂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一家那麽多口人,就一個回收站的破工作!吳慶雲來了這幾年,她家都不管她死活!這樣的娘家,最後是誰來打交道?是我!我欠你的?替你擦屁股不夠還要替你對象擦?”
劉定邦紅着眸底,“她家是她家!她是她!慶雲已經夠可憐了,她這麽多年活得也不容易!”
“你的存款加那一點部隊給的安置費不到兩百塊吧?全給她做彩禮了,你問過她嗎?這錢還完完整整擱她兜裏嗎?”
劉定邦嘆口氣,無力極了,“媽,這錢給了慶雲就是慶雲的了,她怎麽安排是她的事兒。而且她爸爸病了,這錢給她爸的時候她給我說過的!我什麽都不能給她,新件兒也沒添,就這獨獨的一百八十塊,花了怎麽了?”
劉建國突然就笑了,她怎麽教出來這麽一個蠢貨?
“花了怎麽了?”劉建國重新坐下,寒心極了,“你就是去郵局工作,一年也就三百來塊工資,花了怎麽了?”劉建國重複了一句,她擡眸,眼裏滿是冷意,“說到底就是我和你爸太慣養着你了。
以後有什麽事兒別來找我,就當兩家人吧。”說完劉建國就拿着包袱回娘家了。
劉建國能回娘家躲,劉勝可不能,他親娘還壓在他腦袋上呢。
劉太太跳上跳下撺掇這婚事兒,劉建國越來氣她越有勁兒,他能怎麽辦?只能捏着鼻子把人迎進來。
劉定邦結婚那天,劉建國娘家一個人也沒來,老太太迎來送往的,端着女主人的姿态,笑得比新郎官還得意。
“媽,你笑這麽開心乾啥?”劉老二劉天看着嬌豔的新娘子,心裏不得勁兒得很。
老太太哼了一聲,“咋?嫉妒你侄子娶新媳婦了?”
劉天眼珠咕嚕嚕亂轉,“可不是,媽,啥時候再給我找個呗?”
老太太指指劉勝,“你去求你大哥去,老婆子我那幾分存款早讓你煸乾了,上哪給你找?”
劉天坐下來,滿臉的胡茬,不滿意得很,“大哥早不管我了!”他冷哼一聲,“當年我還以為大嫂是真心給我讨媳婦兒,誰想到水芹是個二手貨?這媳婦能要?”
劉天說完背上就挨了一掌,他扭頭一看,是劉勝。
“所以你就把人打跑了?我告訴你!吃完飯趕緊滾蛋!你大嫂不樂意你來我們家!”
劉天夾了一顆花生米,“你還是我親大哥嗎?”
劉勝冷着臉離開了。
他們家人丁不興旺,就他和劉天兄弟倆。
兄弟長得像老太太,從小就受寵。當年要不是建國嫁給他,他當了場長,他的日子還有得熬。
看他得勢,他媽就想做他的主,他不咋樂意,建國就更不樂意了,婆媳倆的梁子就這麽結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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