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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嘲笑五條悟的代價，來得又快又直接。

下課鈴剛響，你還沒來得及收拾好書本，肩膀忽然一緊。下一秒，一只手臂已經從後面勾住了你的脖子。

“抓到你了。”五條悟的聲音貼在你耳邊，帶着點危險的笑意。

你：“？！”

你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毫不客氣地伸過來。

目标明确，就是撓你癢癢。

“等、等一下！”你瞬間炸了。

你最怕這個，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躲。但他勾着你脖子，整個人被他半圈在懷裏，根本跑不掉。

“剛剛笑得不是挺開心嗎？”他低聲說，手下動作一點沒停。

你整個人被撓得縮成一團，笑得斷斷續續，連話都說不完整。

“沒、沒有、哈哈哈……別、別撓了……”你拼命往前掙，手亂揮，試圖擋住他，完全沒有效果。

五條悟看着你這樣，嘴角越揚越高。

“還笑不笑我了？”他問。

你哪還敢嘴硬，立刻投降。

“不笑了不笑了！”你連忙搖頭，聲音都帶着笑喘，“真的不笑了！”

五條悟當然知道你會這麽說，但他一點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是嗎？”他說着，動作慢了下來。

就在你以為終于結束的時候，他忽然伸手，反手捏住你的臉。

“那就把剛才的話收回去。”他說。

你：“？”

你被他捏着臉，整個人還有點沒緩過來，腦子一片混亂。

“什、什麽話？”你含糊地問。

五條悟眯了眯眼：“你說呢？”

你：“……”

你真的一時間沒想起來，旁邊的夏油傑站在一旁，看了全程，此刻終于慢悠悠地開口：

“你之前說過你沒有你的允許，不可以随便占你便宜。”

你：“！！！”

你瞬間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清醒了。

原來是這個？！

你看向五條悟。

他正盯着你，手還捏着你的臉，顯然在等你改口。

你沉默了一秒，然後迅速做出判斷。

“你現在放開我，我就取消。”你說，語氣非常誠懇。

五條悟挑了挑眉，明顯不太信。

“真的？”他問。

“真的。”你點頭，眼神無辜又認真。

五條悟盯着你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你有沒有在騙他，最後他松手了。

“行。”他說着，手剛離開你臉，甚至還順勢往你這邊靠了一點，明顯準備立刻貼上來。

結果——

下一秒，你“嗖”地一下直接從他面前消失。準确來說，是迅速繞過他，跑到了夏油傑那邊。然後你往夏油傑身後一躲，探出半個腦袋朝五條悟做了個鬼臉。

“略。”

五條悟：“……”

夏油傑低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你，眼裏明顯帶了點笑意，卻沒有讓開。反而微微側了側身，把你擋得更嚴實了一點。

五條悟站在原地，額角青筋微微跳了一下。

“你——”他指着你。

你立刻縮回去一點，但還是不怕死地又探出來一點點。

“我只是說取消，又沒說什麽時候取消。”你理直氣壯。

五條悟：“……”

他深吸了一口氣，笑了。

“行。”他說，“你等着。”

你：“……”

你下意識抓住了夏油傑的衣角，小聲：“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夏油傑輕輕笑了一聲：“別擔心。”

02.

五條悟朝你走來時，你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縮進夏油傑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的表情。

腦子卻在瘋狂運轉：完了完了，剛剛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要不要先道個歉？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如果他真的生氣了該怎麽辦……

你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裏排練起各種哄人的臺詞。

可出乎你意料的是，五條悟不像是來算賬的，反而像是來逗人開心的。

他停在你們面前，微微彎下腰，側頭去看你藏在夏油傑身後的臉，唇角一勾，露出一個懶洋洋又帶點壞意的笑。

“躲什麽啊？”他語氣輕飄飄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被他這句話說得更緊張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夏油傑的衣角。

夏油傑低頭看了你一眼，眼裏帶着點笑意。他沒有把你拉出來，只是稍稍往前站了半步。

然而五條悟似乎根本沒打算追究什麽，他站直身子，雙手插兜，語氣忽然一轉。

“對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我最近發現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你愣了一下，下意識擡頭看他。

“聽說超級好吃，”五條悟語氣裏帶着點誘惑的意味，甚至還故意拖長了音，“限定款的蛋糕一天只賣一批，去晚了就沒了。”

你心裏“咯噔”一下，精準地戳中了你的軟肋。

五條悟顯然很清楚這一點，他微微眯起眼，笑得像只狡猾的貓：“等有休息時間，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你原本還在思考怎麽哄他，現在卻被這一句話徹底打亂了節奏。

……聽起來真的很好吃。

你抿了抿唇，猶豫了一秒，還是沒忍住心動。于是你小心翼翼地從夏油傑身後探出頭來，目光卻沒有立刻看向五條悟，而是仰頭看向了站在你前面的夏油傑。

他正好也在看你。

你指尖還攥着他的衣角，輕輕扯了扯，小聲問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夏油傑微微一愣，随即彎了彎眼睛，語氣溫和又乾脆：“你去的話，我就去。”

這句話像是給你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心裏的那點猶豫瞬間被甜品的誘惑和有人陪伴的安心感沖散。你這才徹底從他身後走出來，笑意不自覺地浮現在臉上。

“好呀，”你看向五條悟，聲音輕快了許多，“那我們三個一起。”

五條悟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他擡手推了推墨鏡，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懶散又帶點得意：“行啊。”

他頓了頓，又故意補了一句：“不過到時候可別跟我搶最後一塊蛋糕。”

你立刻不服氣地反駁：“誰搶誰還不一定呢！”

夏油傑看着你們兩人一來一回，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柔和得像是把這一刻都拉長了幾分。

03.

你本來以為，這種“等有空一起去甜品店”的約定，大概率會被無限期擱置。

畢竟你們的日常向來不講道理——任務、訓練、臨時安排，總是毫無預兆地打斷一切計劃。更別提五條悟的性格，很多時候他說過的話，連他自己都未必記得。

所以你其實已經在心裏默默把這件事歸類為“聽起來很美好，但短期內實現不了”。

可偏偏事情就是這麽不講邏輯。

五條悟那句話才說出口沒多久，你們三個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繼續讨論“什麽時候去比較好”，就被人從走廊另一頭叫住了。

“你們三個，過來一趟。”夜蛾正道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

你下意識回頭，看見他站在那裏，神情嚴肅，顯然不是随便叫你們聊天的樣子。

你心裏“咯噔”一下。

果然，甜品店的畫面在腦海裏剛剛成型，就被現實一把按碎。

等你們進了辦公室，簡單聽完任務內容後，你更是徹底确認了這點。

夜蛾正道原本的安排，是打算讓你們分開行動的。

他一邊翻着資料，一邊很自然地說道：“這次的情況不算複雜，但地點分布稍微有點散，你們分開處理效率會更高。”

你還沒來得及點頭，五條悟就先開口了。

“等等，”他随意地擡了擡手，“地點是哪裏？”

夜蛾正道報出地名。

“那不是同一個地方嗎？”你下意識接話。

夏油傑也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區域重合度很高，沒必要分開。”

五條悟更是直接拍板：“一起去就行了吧。”

夜蛾正道擡眼看了你們三個一眼。

那種眼神，明顯是在評估你們到底是在認真分析，還是單純不想分開行動。

你被看得稍微有點心虛，但還是硬着頭皮沒移開視線。

五條悟倒是完全沒有這種自覺，甚至還往前湊了點，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讨論去哪吃飯：“放心吧，這種程度的任務——”

他伸手随意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一天不到，我和傑就能解決。”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看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你倒是把我也算進去啊。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會兒。

他先是看了看五條悟，那副“我說什麽都對”的樣子讓人頭疼；然後又看向夏油傑，對方雖然沒有開口補充，但神情裏的默認幾乎已經寫明了态度。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你：“……”

片刻之後，他合上資料。

“……随你們。”他說，這句話一出，基本等同于默認你們的提議。

你心裏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夜蛾正道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你身上。

在送你們離開的時候，他特意放慢了腳步，和你并排走了一小段。

五條悟和夏油傑走在前面，明明已經出了辦公室，卻還時不時回頭看你這邊，一副“你們在說什麽”的樣子。

夜蛾正道壓低了聲音，原本像是打算說什麽更直接的話。

“你——”他頓了一下，視線越過你，看向前面那兩個明顯在假裝不在意但其實很在意的人。

然後他改口了。

“讓他們收斂一點。”

你愣了一下，随即點了點頭：“……我盡量。”

夜蛾正道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他對你，是放心的，但對那兩個人顯然一點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