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往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往事
“消息已經散出去了,但目前還沒有人找來。”
他們定好一人在那裏蹲守兩個時辰,池杳如回來就是和姜衍珘換的班。
姜衍珘想起池杳如的發髻未換,讓綏昭頂了一會兒,回來便看到他們湊在一堆不知道在說什麽。
“懷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池杳如為了幫你找秦樂枝,付出了很多。她想知道那些,也是怕你鑽了牛角尖想不開,想要開導你。我知你性子冷,不愛與人說私事,但至少态度溫和些,她還小受不了太重的話。”
姜衍珘知道池杳如的目的。
他雖然不清楚池杳如究竟在做什麽,“家人”可能只是她的借口,但他知道池杳如找上的人身邊都藏着“危險”。
這種“危險”會推動他們去做一些不好的事,而池杳如想要盡力阻止。
懷鶴因為秦樂枝發過一次狂,池杳如應當是擔心懷鶴會不受控,所以想要開導他。
那時在河川,池杳如就是這樣了解徐潼秋的心事的。
他不想懷鶴最後瘋魔到六親不認,也想池杳如達成所願。
他是懷鶴的朋友,他的話懷鶴會聽進去。
陸懷鶴定定地看着他,驀地笑了一下,“衍珘,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有心儀之人。”
姜衍珘下意識看了一下池杳如房間的窗戶,見人不在才松了口氣。
“我們只是朋友。”
陸懷鶴扯了扯嘴角,眼神似是懷念,“當有一天她不出現在你身邊時,你會知道什麽是朋友,什麽是喜歡的。”
姜衍珘不知想到了什麽,眉頭擰了一下,“我還得去那處守着,你就在這裏不要離開。”
他轉身離開,經過池杳如房間時,看到池杳如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團怪可憐的,到底沒忍心吓唬她,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霜芙看到姜衍珘離開後,蹑手蹑腳地來到窗戶邊。
她輕聲道:“杳杳,我大師兄走了。”
池杳如眼前一亮,急忙站起身。
她鬼鬼祟祟地趴在窗戶上東張西望,見沒有姜衍珘的身影才挺直腰背。
“那啥,房間有點悶,我出來轉轉。”
說完,一溜煙地打開房門跑到院子裏。
忽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扭頭一看竟是陸懷鶴。
她看不懂陸懷鶴眼神裏的意思,試探道:“你……”
剛說了一個字,陸懷鶴便開口,“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池杳如此時如天上掉餡餅一般驚喜,“你怎麽忽然這麽好說話。”
“因為衍……”
“杳杳,他松口了就快問吧,免得一會兒又反悔了。”霜芙撞了撞池杳如的手臂,催促道。
陸懷鶴和大師兄的對話,她可是聽見的。大師兄嘴硬不承認,杳杳的态度也不明,現在還是少知道這些為妙,免得弄巧成拙。
不能讓陸懷鶴壞了大師兄的事。
池杳如連連點頭,霜芙說得對,陸懷鶴喜怒無常的,趁他現在心情好,趕緊問。
“你和秦樂枝是怎麽認識的啊?”
陸懷鶴很配合,問什麽就答什麽。
“我被人追殺至重傷,正好被樂枝看到。她把我挪到山洞,還回去拿了丹藥來救我。”
池杳如撐着下巴,和姜衍珘說的差不多。她又問,“你是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才答應入扶陽宗的嗎?”
“不是。”
池杳如意外,事情從這裏開始就和大家知道的不一樣了。
她看着陸懷鶴,期待其中的緣由。
陸懷鶴瞳孔顫動已然陷入回憶,腦海裏響起了當時樂枝的聲音,連眼神都溫柔了許多。
“這位仙君,你還好嗎?”
那時的他睜不開眼只有一點意識,無法回答秦樂枝,但卻在心裏自嘲。
他不過元嬰,如何稱得上仙君的名號。
他感受到秦樂枝推了推他的肩膀,确認他醒不過來後把他拖走了。
他第一反應是以為又是哪個仇家趁他受傷要殺他,沒想到她把他拖到一個地方後,竟然說要回去拿藥來救他。
陸懷鶴根本就不信,他們素未謀面,怎麽會有人願意救一個陌生人。
可當秦樂枝把丹藥喂進他嘴裏時,他不得不信,就是有人這麽單純,這麽爛好心。
更讓他意外的是,秦樂枝給他喂了藥之後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守着他醒來。
“仙君,你醒了!”
陸懷鶴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張明媚的小臉,臉上盛滿笑意。
眼睛很是明亮,亮得他忍不住閉上了眼。
秦樂枝緊張道:“怎麽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陸懷鶴再次睜眼,他坐起身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你想要什麽?”
“什麽?”
對于救了他的人,陸懷鶴多了一點耐心,重複了一遍,“你救了我,想要什麽?”
秦樂枝擺擺手,“碰到了就是緣分,救便救了,我什麽都不要。”
“不要?”陸懷鶴擰着眉,“我不欠人人情。”
心中一半不解,一半煩悶。
竟然有人不圖回報的救人,可什麽都不要的恩情才最難還。他沒有時間慢慢等,只想一錘子買賣結束了這場恩。
秦樂枝咬了咬唇,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你若是實在要給的話,能不能讓我躲幾天不被人找到。”
“就這?”
“嗯,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陸懷鶴沒有追問,伸手設下結界,“現在找不到了,但若是那人修為高,我就沒辦法了。”
“此處還算隐蔽,應該能拖幾天。”秦樂枝席地而坐,看着洞口的結界松了口氣。
陸懷鶴沒有探聽別人私事的習慣,只打坐療傷。
許是剛剛受了重傷精力無法集中,他無法忽視女孩炙熱的眼神。
冷冷地看過去,“你在看什麽?”
“看你修煉。”
她這麽一說陸懷鶴才注意到秦樂枝連練氣期都不是,但她明顯不是凡人。
拿得出療傷的丹藥,顯然家裏有人修仙,且修為不低。
想到自己暈倒時的地界,他問:“你是扶陽宗的?”
“嗯。”
他冷嗤,太沒防備心了,問什麽都說。
“你怎麽沒修練。”
秦樂枝的眼中閃過一抹悲傷,很快又消失不見,她揚起笑臉,“因為修煉太苦了,我還沒玩夠。”
陸懷鶴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在家中受寵的小孩,果然和他不是一路人。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