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是正經功法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是正經功法嗎?
巨大的泛着青色的劍從頭頂揮下來,程笙感受到巨大的靈力沖擊,整個人被彈飛。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在比武臺外。
她愣了愣神,只花了一瞬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她擡手抱拳,“我輸了。”
池杳如搖搖晃晃地回了一禮,“承讓。”
聽到裁判的裁定後,她才飛身落在姜衍珘他們面前,臉上的笑容還未綻放完全,人已經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霜芙聽姜衍珘的話,連忙把人帶走。
姜衍珘帶着傀儡如找到程笙,“稍後我們會來找你兌現條件。”
程笙颔首,“來落霞塢吧。”
她轉身走了,沒有一點敗了的頹然和失落,但姜衍珘可以看到她拿劍的手在抖。
客院,池杳如身上的僞裝已經褪去,姜衍珘回來後收走了傀儡。
“大師兄,你快看看杳杳,她怎麽樣了?”霜芙拉着姜衍珘,急切道。
姜衍珘手搭上脈搏就知,“靈力耗盡。”
“同上一次一樣?豈不是又要昏睡兩個月?”
“不會,上次她是超過了身體所能承受的界限,這一次她心裏有數,很快就會醒來。”
話音剛落,池杳如猛然睜開眼。
她坐起來,“我要去找程笙。”
“你先休息一下。”
“不行。暈倒的是丁瑩,不是我。我去了才不會有人懷疑,你們負責把丁瑩送走。”
做戲做全套,這些都是他們一開始商量好的。
姜衍珘拿出一瓶丹藥,“你先把藥吃了,我和你去找程笙。”
他轉過頭對着霜芙和綏昭說:“你們把‘丁瑩’送走。”
“好。”
池杳如吃完藥,等臉色看起來不像重傷的人後,和姜衍珘去了落霞塢。
程笙難得沒有練劍,盤腿坐在地上。
池杳如走過去,“程笙,你沒事吧?”
“沒事。”
池杳如打量了一下,見她臉色還算好。
除了被雷擊中和最後被打下臺,程笙其實沒受什麽傷。
“你們想問什麽就問吧。”
池杳如跟着在她身邊坐下,“好,或許會有些冒犯,還請見諒。”
她也不扭捏,直接問道:“你和秦樂枝的關系好嗎?”
程笙看着遠方,語氣淡然,“不用這麽委婉,你們問過哪些人我也能猜到,他們說我經常針對秦樂枝吧?”
池杳如注視着她,沉默代表了一切。她能看出,程笙不像是會主動找茬的人,期盼着程笙解釋是誤會,不料程笙語出驚人。
“他們說得沒錯,我就是經常針對她。”
語氣坦坦蕩蕩,仿佛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為何?你同她有過矛盾?”
“矛盾?沒有,就是單純看不慣。我入門時,秦樂枝已經十六歲。她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十六歲還不曾修煉的人,整日就知道玩樂。”
池杳如暗嘆,不愧是事業腦,一心只有事業。
“這麽說來,你針對秦樂枝不是因為陸懷鶴?”
“陸懷鶴?也有他的原因吧。一個天賦極佳的散修,選擇宗門竟是因為一個女人。且他入了宗門之後整日就圍着秦樂枝轉,浪費自己的好天賦。”
池杳如聽明白了,程笙眼裏根本沒有情愛,只有對修為的渴望。
“你曾經和陸懷鶴搭話也是為了勸他?”
“是啊,他還說我多管閑事。也是,确實是多管閑事了。”程笙自嘲地笑了笑。
池杳如杵着下巴思考,程笙這樣的人,好像沒有理由綁走秦樂枝。她針對秦樂枝都是因為覺得秦樂枝不上進,綁走秦樂枝莫非是要督促她修煉不成?
她搖搖頭,這也太荒唐了。
她暫時打消對程笙的懷疑。
“那你覺得秦樂枝身邊有沒有什麽異常?”
“有啊。”
池杳如精神一振。
“她身邊的人都不正常,一個個把她當瓷娃娃一樣,生怕她吃一點修煉的苦。”
程笙冷嗤一聲,“修煉是逆天而行,哪有不吃苦的。尤其秦長老,我之前還聽說他找到了一種功法,可以幫助秦樂枝突破築基期。突破築基期靠的不就是修煉,又不拘什麽功法。他們說的功法,恐怕不是什麽正經功法。”
池杳如倒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秦樂枝卡在築基期很久了嗎?”
“沒有,她剛到築基期大圓滿一兩個月吧。”
“這……”池杳如看向姜衍珘,姜衍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她腹诽,秦淮對秦樂枝也太過縱容了,不喜歡修煉就讓她吃丹藥,築基期大圓滿才兩個月就急着找功法突破,着什麽急?那功法是正經功法嗎?
喜不喜歡修煉是個人自由,但他們的這種做法實在是……難評。
難道秦樂枝失蹤,是跟功法有關?
池杳如覺得問題還是回到秦樂枝本身,她想再好好了解一下秦樂枝。
程笙這裏暫時沒什麽要問的,她照例詢問最後的問題,“秦樂枝暈倒那段時間你在哪裏?”
“暈倒?”
池杳如看着程笙茫然的樣子,狐疑道:“你不知道?她十二日暈倒,十七日發現失蹤。”
“我不知道,我每日都在落霞塢練劍。”
池杳如将信将疑,想着沒有問題了,同姜衍珘起身告辭。
離開前,姜衍珘看了程笙一眼,“劍修,劍是修煉之本,等你想清楚為什麽拿起這把劍時,或許能夠突破。”
程笙一怔,低頭看着手中的劍,呢喃道:“為什麽拿起這把劍?”
池杳如戲谑地看向姜衍珘,“你人還怪好嘞。”
“想到自己罷了。”
從前他也是埋頭修煉的人,任務出得少,且基本沒有遇到什麽敵手。
有時候他也茫然,手中的劍的意義是什麽?修煉是為了什麽?
他有一段時間一直止步不前,直到陸懷鶴上門找他切磋。
陸懷鶴修為不如他,卻依舊要挑戰他。
陸懷鶴說:“輸了我不丢人,贏了我更得意。宗門圈走各類資源,擠壓散修的生存空間,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散修也能走出一片天!”
陸懷鶴的話讓他觸動,那次之後,他忽然了悟。
他要一往無前,他不是為宗門而存在,他只是他自己。
此後,無論師父說什麽,他心裏總會冒出一些相悖的想法。
他不會強硬地反駁,但會告訴自己: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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