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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匆匆結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匆匆結束
池杳如無奈地看向霜芙,她真不知道白真真還有這個安排。
當時答應也是被白真真磨得沒有辦法,想着一個宴會而已,露個面順便吃個席就行了。
霜芙喜歡人間的食物,她也是一片好心才把她叫上的。
現在看來,幸虧叫上她,不然她一個人還不好收場。
人已經在路上了,還能怎麽辦?只能略施小計,把人唬住呗。
她說白真真怎麽無緣無故要叫她們去參加宴會呢,原來是想炫耀。
姜衍珘和綏昭對宴會不感興趣,他們也不喜歡人多,便在暗處盯着。
馬車搖搖晃晃,緩緩朝王府行進。
她已經從姜衍珘那裏知道,王成利也是提供謀反證據的其中一人,他拿出的證據是冉修私采鐵礦鑄造兵器。
王成利因為這件事從一個工部主事升到了工部郎中。
今日這宴會表面上是王成利夫人的壽宴,但他的夫人并非滿整十,完全沒必要大辦,這實際就是王成利升遷的慶功宴。
冉栎去宴會大概就是沖着王成利去的。
約莫兩刻鐘後,馬車抵達王府。
池杳如和霜芙跳下馬車,看着人來人往的賓客,不自覺地就對視一眼。
人多,就容易搞事。
上一次冉栎是給人下藥審問,這一次不知道又做了什麽準備。
白夫人同白真真下了馬車,給門房出示帖子送上賀禮後帶着池杳如和霜芙進門。
池杳如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古人的宴會,左顧右盼的感到新奇。
王成利剛剛升任工部郎中,宅子并不大,賓客們要麽聚在前院交談,要麽在後院同女眷說話。
來的人不少,到處都顯得擁擠。
池杳如她們直接來到後院,王成利的女兒王小姐熱情地拉着白真真的手。
“你可來了,我們等你半天了。”
工部郎中不過五品,大理寺卿乃三品,今日這宴會中就屬白真真身份最高。
她也是因為貪玩才來參加的。
“知道你們迫不及待想要見識高人的本領。”白真真指着身側的池杳如和霜芙,“她們就是。”
“這麽年輕?”有人驚訝道,眼裏透着懷疑的目光。
白真真一臉不高興,“年輕才說明她們厲害。”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敢直視白真真低着頭小聲嘀咕,“有多厲害,能給我們算算嗎?”
霜芙繃着臉,心虛得不知道該看哪裏。
池杳如倒是應對自如,“算就不算了。大家平日裏不要總算,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影響自己的命運。”
衆人一片沉默,皆是礙于白真真的身份不敢直接說她們是騙子。
池杳如自然不能讓白真真丢了顏面,“我們修道之人呢,不止是算命,還學點別的。比如……”
衆人又提起興趣,“比如什麽?”
“畫符啊。”
“有什麽用……處?”
池杳如揚起下巴,手一揮,“小師叔,給她們長長見識,別堕了我們道觀的名聲。”
說着,霜芙手指夾着一道符,輕輕一甩朝剛才小聲嘀咕那人飛去。
符瞬間消失不見,那人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無事發生。
“什麽呀,一點事都沒有。”
池杳如眉眼彎彎,“真的沒事嗎?姑娘?”
那人張了張嘴,說了很多話卻發不出一句聲音。
她瞪大雙眸,反手指着自己的喉嚨,肉眼可見地焦急起來。
大家也被她的模樣吓到,“她怎麽了?”
“這是禁言符。怎麽樣,承認我們有真本事就給你解了。”
那人連連點頭,霜芙手指一揮,姑娘又能說話了。
白真真驕傲不已,“我就說她們是高人了!這下信了吧!”
她其實知道,她剛說的時候大家都不信,只是因為哥哥官大她們不敢說什麽,背地裏肯定說她被娘給影響了。
現在好了,誰敢不信,哼!
“信了,真信了!真真,你們在哪個道觀請來的高人,我讓我娘也去。”
白真真笑得嘴角都合不攏還故作高深,“可遇不可求,我娘是在路上遇到的,這是緣分。”
“那她們是哪個道觀的?”
她搖着食指,“不可說,人家的道觀不是我們能找到的,是世外高人!”
衆人眼裏流露出羨慕的神情,看着池杳如和霜芙躍躍欲試。
白真真也是有分寸的,攔下她們想看戲的心情,直言高人不是來給她們表演的。
她被姑娘們包圍着,想讓她再講講高人的事,擁簇着她去了一邊,而把高人帶回府上的白夫人同樣應接不暇。
一切還真讓冉栎說準了,她們顧不上池杳如和霜芙。
王府實在沒什麽好逛的,池杳如感受到了三品官和五品官的差距,同霜芙找了個地方坐着喝茶。
冉栎乖巧地候在旁邊,似乎沒有行動的意思。
她們百無聊賴地坐着,直到白真真找過來說開席了。
池杳如來了精神,拉着霜芙入座摟席,冉栎就站在她們身後替她們布菜。
她不習慣被伺候,讓冉栎歇着。
王成利家的廚子還算合格,做出來的飯菜能夠引起霜芙的興趣。
兩人專心致志地吃着,等吃飽喝足想起冉栎時,卻發現冉栎已經不見了。
池杳如湊到霜芙耳邊,“你看看看姜衍珘和綏昭在不在?”
霜芙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綏昭在,大師兄不在。”
池杳如放下心,姜衍珘定是去跟着冉栎了。
她等着姜衍珘傳消息來,她們随時準備接應。
然而消息沒等到,等到了冉栎回來。
“冉栎,你去哪了?”
“奴婢身體有些不适,出去透透氣了。”冉栎面色如常,目光也十分坦然。
宴席吃得差不多了,賓客們陸陸續續提出告辭。
白夫人和白真真找到她們,說已經和主人家說過了,可以直接走。
原以為會在王府大乾一處,沒想到只是在桌子上大乾了一場。
池杳如看着身側的冉栎,想不通。
回到悠然居,她迫不及待地詢問姜衍珘。
“怎麽回事?”
冉栎去王府竟然什麽都沒乾嗎?她在白府做着奴婢,想要做什麽并不是那麽方便。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接近王成利,就這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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