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冉母上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冉母上門
山予道人開口,“我們只是想和你們探讨道法,幾位這是何意?”
池杳如有些懵了,“你們不是覺得我們搶走了你們的客源,來算賬的嗎?”
“誤會,誤會!山予道人就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有真本事,如果有真本事,那就是他技不如人。如果你們是騙子,那他就要找白夫人拆穿你們。”
小孩捂着肩膀大聲嚷嚷。
池杳如連忙跑過去,替小孩拍拍肩上不存在的灰,賠笑道:“原來真是探讨道法的啊,誤會了誤會了,對不住。”
她以為他們說的黑話呢。
小孩撇撇嘴,動了動肩,“沒事。”
“那你們想如何探讨?”
池杳如摸着下巴,要是想比風水蔔卦的話,她怕是真沒招。
“諸位道友如何看待‘道法自然’。”
池杳如沒有過多思考,幾乎脫口而出,“當然是事情會自然而然地發展。我們在路上遇到白夫人,幫她解決馬車的難題,而後看出她有血光之災,導致她失約于你,這便是我理解的‘道法自然’。我也想問一個問題,你們追過來一探究竟,算不算有違‘道法自然’呢?”
山予道人驀地瞪大雙眼,随即恍然大悟,對着池杳如拱了拱手,“貧道悟了。”
說完,便帶着道童走了。
池杳如被他弄得雲裏霧裏的。
“他這是?”
冉栎道:“姑娘對道法的見解獨到,連山予道人都甘拜下風。”
不是,她是真誠發問來着!
山予道人莫名其妙地出現,莫名其妙地走了,池杳如摸不着頭腦。
她暈乎乎地同他們回了白府,把路上發生的事告訴徐姐姐。
她不知道,山予道人此時正面對白钰聞對她贊不絕口。
“我觀那幾位氣度不凡,不像是騙子。還有那位姑娘,據大人所說,她是裏面最年輕的。她小小年紀就對道法看得透徹,在我之上。大人可以放心,白夫人同他們一起,不會被騙的。”
“那便多謝山予道人了。”
山予道人是白钰聞特意為白夫人尋來的,他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母親就被人騙了。堵不如疏,倒不如他選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修道之人放在母親身邊,既能滿足母親對道士的執着,自己也能少些擔憂。
結果山予道人沒派上用場,母親竟直接領了一群人入府。
昨日池杳如的一番話讓他信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放心,于是便找山予道人試探看看。
沒想到山予道人一句話就被人收服了。
他既然放心山予道人,他說的話他也是信的。
池杳如吃完午飯,又去纏着姜衍珘正大光明地偷師。
姜衍珘端坐着,池杳如雙手扒拉這椅子把手,仰頭看着他,“你告訴我呗,我真想知道。”
他眼皮顫了顫,微微偏頭避開池杳如的視線,“人界沒有靈力,你知道也無法修煉。”
“滿足一下好奇心不行嗎?”
萬一這次之後他們分開了,那她找誰去要功法學習,空有一身修為不知道咋使多憋屈。
她先把修煉功法搞到手,再偷偷練。
掃地那段時間池杳如也聽了不少的課,但那都是針對練氣期的,配不上她現在的修為。
“你想學什麽?”
見他松口,池杳如噌地一下站起來,手興奮地舞着,“能保命能制敵的,還有禦劍飛行。”
姜衍珘譴責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她,“你搶了我的劍,還想學禦劍飛行?”
池杳如有求于人不敢犟嘴,退而求其次,“那我不禦劍也行啊,像你那樣直接飛我也願意的!”
姜衍珘輕嗤一聲,“霜芙尚且不行,你一個沒入門的還想直接飛,做夢!”
“诶?你這人怎麽回事!我說禦劍,你怪我連吃帶拿。我說不禦劍你又人身攻擊,過分了嗷!”池杳如噔噔噔圍着姜衍珘轉了幾圈,怼着他的臉,“你不對勁!從昨天開始你就态度特別差,我惹你了?”
姜衍珘推開她的臉,“你離我遠點。”
池杳如一身反骨,躲過他的手繼續湊近,手掌攤在他眼前,“好啊,那你教我。或者你把功法寫給我,反正我也沒入門,學不會的,就滿足一下好奇心。”
姜衍珘往後仰了仰,深吸一口氣,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個字,“行!”
他憑空變出筆和紙,刷刷刷寫了不少,保命的,制敵的,還有運轉靈氣随意飛行的功法,統統都寫了出來,重重地放在池杳如手上。
池杳如被壓得肩膀一低,拿着功法,如偷腥的小貓一樣笑着。
賺了賺了,賺翻了!
有這些,她就不用擔心以後了!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你就不怕自己學不會?】
“倒時候再說嘛。話說你最近怎麽不說話?”
系統:【你的任務沒有進度,我說什麽?】
“哎呀,冉栎的事有點複雜。她現在黑化值是多少?”
系統:【還是10%。】
池杳如看着緊閉的房門,姜衍珘不喜歡她靠太近,以後還是遠着點好。
但他真的不對勁,很暴躁,大姨夫來了?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看到霜芙站在房頂上喊道:“杳杳,快去白府後門,冉母找上來了!”
池杳如渾身一震,把功法往懷裏一塞,急忙朝後門跑去。
霜芙從屋頂上下來,拉着她。
“你怎麽發現的?”
“我聽府中下人說的,他們說冉栎的母親來了,還指着她罵。”
池杳如心道她總算有機會看到真實情況了,這冉母給她的感覺太割裂了。
霜芙抓着池杳如連飛帶跑,沒過多久就到了後門。
他們躲在一處隐秘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冉栎和冉母。
冉母和池杳如見過的模樣大相徑庭,她猙獰着一張臉惡狠狠地盯着冉栎,惡語相向,“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男人棄親生母親不顧,還唆使別人頂撞你姐姐。”
池杳如了然,原來是信王妃去告狀了。
冉栎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臉上的失望展露無遺,“母親,你明知我留在這裏是為了什麽,你為什麽也同姐姐一樣,不理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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