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一直在挑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一直在挑釁
丘信之不自覺挺直腰背,想要做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沒想到下一刻黑衣人湧進來,二話不說把他綁了起來。
“诶?你們……”王宇德話還沒說完,同樣被塞住嘴綁起來。
兩人背靠背坐在地上,王宇德被堵住嘴嗚嗚地交割不停,冉栎拿着匕首威脅他才閉上嘴。
“丘信之,你在騙我。”冉栎聲音冰冷。
丘信之心虛地一抖,結結巴巴道:“我……我沒有啊。你家小姐若是不滿意我就……就算了,我不見了,放了我行不行。”
“不行,我家小姐就看中你好拿捏。”冉栎把匕首抵在丘信之的胸口,“說,你爹究竟是怎麽立的功。”
丘信之慌亂得眼睛四處亂飄,“我,我不知道。”
冉栎沒有耐心陪他耗,刀刃往裏紮了幾分。
丘信之明顯感覺刺破了衣裳,他抖着聲音連聲道:“我說,我說。”
丘慶不是因為安山鬧鬼才去安山發現鐵礦石的。
他怕得要死,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傳言還孤身一人去查探。
這一切都是他和王成利設計的戲碼,他根本沒發現礦,只是寫了這樣一封信給王成利,随後王成利報告上官,得到來安山查探的機會。
王成利來了之後丘慶就沒有再管,直到大理寺的人來了淮安府。
大理寺的人先是在安山發現有人私采鐵礦,而後直奔府衙拿了知府。
丘慶才順勢說了一句知府接待過貴客,同采礦的人說的上頭來巡視的時間一致。
“大理寺為什麽查知府?”
“好像是有人從礦山逃出去了,他被知府抓到過。後來不知怎麽又逃了,大理寺接到那人的報案,這才來淮安府查探。”
冉栎默然,這便合理了。
白钰聞先接到消息,然後前往淮安府。即便沒有王成利,私采鐵礦這件事也會被白钰聞曝光。
那王成利為何找丘慶做戲?他早就知道安山有礦,為什麽瞞着不說?
信王阻止她查案,又逼問爹留下的東西,信王就是背後主使。
如果說,謀反的是信王,他和王成利有關系嗎?王成利此舉的意義是什麽?
丘信之坐在地上雙腿發抖,見冉栎一直不說話,壯着膽子開口,“我知道的已經都說了,這件事去淮安府問,大家都知道個大概的。我真沒說謊,我能見你家小姐了嗎?”
這個時候還想着攀附。
冉栎收回匕首,改對着王宇德,“給你爹寫信,讓他來。”
王宇德搖着頭,冉栎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戾氣橫生,“不來你就去死。”
王宇德瞳孔顫動,連連點頭。
“給他解綁。”黑衣人解開王宇德的繩子。
王宇德轉動手腕,眼睛一轉就朝門口跑去。
守在門口的黑衣人拎着王宇德進來扔在地上。
“別想着跑,周圍都是我的人。”
王宇德扯出嘴裏的布團,“你根本不是替什麽千金小姐來選婿的,你是沖我爹來的。”
冉栎拿出紙筆,“寫。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你們血濺當場,就安分點。”
丘信之催促道:“表弟,你就寫吧。你爹這麽厲害,一定不會上當的,他肯定能想到辦法救我們。”
王宇德抿了抿唇,望着屋內幾個蒙着臉帶着鋒利眼神的黑衣人,坐在桌前,認命的拿起筆寫信。
他幾筆寫完,把筆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行了吧?”
冉栎拿起來一看,她不在意王宇德透露什麽,只要這信足夠讓王成利來就夠了。
王成利最重視這個兒子,他也只有這一個兒子,不會放下他不管。
信中提到有很多黑衣人,綁了他和丘信之,王成利必來。
冉栎把信封好遞給黑衣人,“送到王府。”
黑衣人拿着信走了,王宇德重新被綁了起來。
話說池杳如被菖冶追得靈力快要耗盡,眼見着菖冶就要靠近,她忽然轉身伸手阻止,“停!歇會兒。”
菖冶緊急停下腳步,嘴角勾起邪笑,“跑啊,怎麽不跑了。”
池杳如撫着胸口順氣,“這不是跑不過你嘛。我身上什麽都沒有,你沒必要追我。”
菖冶漫不經心,“我不在乎啊。我只要抓了你去威脅姜衍珘就夠了,有沒有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
他直接跟姜衍珘搶未必搶得過,使點手段正好。
池杳如撇撇嘴,嘲笑菖冶,“你未免把我想得太重要了,姜衍珘才不會救我。”
菖冶活動手指,玩味地看着她,“是嗎?要試試嗎?”
“還是不試了。”
池杳如恢複了力氣,轉身又跑起來。
菖冶連忙追上去,兩人不過一臂的距離,卻在要抓住池杳如時抓了個空,自己也停滞不前。
他低頭一看,腳下亮起了陣印。
魔族的陣法。
他冷笑,應傲!真是好樣的,幫着別人來對付他!
池杳如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得意的樣子毫不掩飾。
“就知道你陰險,只會挑軟柿子捏,這下栽了吧。”對付菖冶這種人,就要化被動為主動。
吃一塹長一智,她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到兩次。
也是菖冶太想當然了,既然覺得抓住她能夠威脅姜衍珘,怎麽不想想她一個菜雞被他追,姜衍珘怎麽會沒有行動。
“你果然很有意思。”菖冶擡眸,大拇指擦過嘴唇,一臉回味的神情,“你的血雖然沒用,但實在香甜,真想再嘗嘗。”
池杳如捂住脖子,瞪大眼睛盯着菖冶,“你個死變态!”
“我要揍你!”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前沖。
一開始就埋伏在這裏的霜芙跑出來拉住她,“進去就出不來了。”
菖冶朝她勾勾手,“有你進來陪我也挺好的,進來吧,随便你揍。”
池杳如氣鼓鼓,指着他同霜芙告狀,“他一直在挑釁!”
“我知道,我知道,你忍忍。我們別管他,先回去和大師兄彙合。”
池杳如氣得放下手,蓄起靈力隔空給了菖冶一掌。
菖冶嚣張地用手指掃了掃肩頭,“給我撓癢癢?謝謝。”
池杳如肺都要氣炸了,知道奈何不了他拉着霜芙繞過陣法往回走。
菖冶忽然開口,“你們身邊那個散修呢?怎麽不見了。不會是……心虛吧?”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