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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審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審問
池杳如焦慮不已,把心中的疑惑告訴姜衍珘。
“我不确定菖冶是否和信王合作,但他今日此舉是在幫信王把冉栎逼至絕路。”
沒了證據,冉栎的案子又要停滞不前。
現在可以确定的是,冉修的案子确實有貓膩,否則不會有人出來殺人滅口。
“池杳如、姜衍珘,快出來!霜芙受傷了!”綏昭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池杳如一驚,打開房門就見綏昭抱着霜芙急匆匆地走進來。
他把霜芙放到床上,起身給姜衍珘讓位置。
姜衍珘把了把脈,給霜芙輸送靈力。
“怎麽回事,霜芙怎麽傷得這麽嚴重?”池杳如擔憂道。
綏昭語氣低沉,“我們遇到了菖冶。”
“什麽時候?我們剛和菖冶交手。”
“應該在你們之後。我們碰到菖冶時他狀态不好,重傷霜芙後就逃走了。”
姜衍珘收回手,綏昭急切道:”霜芙沒事吧?”
“沒事。你怎麽好好的?”
“霜芙見我靈力低微,一直在護着我。”
菖冶躲起來後他一直在尋找,始終沒有找到下落。
直到今晚察覺到他的氣息,他本想撒謊說沒找到讓霜芙先回去,但霜芙卻說她們仙門之人有責任,他不回她也不回。
無奈之下兩人追上菖冶。
菖冶許是看他僞裝成散修不敢用魔氣,二話不說就朝他們出手。
霜芙惦記着他修為低,一直沖在前面,導致被菖冶重傷。
而菖冶也趁機逃竄不知所蹤。
姜衍珘毫不留情地嘲諷,“你一個大男人,還要她來護。”
綏昭也厭煩自己畏畏縮縮的樣子,垂着頭沒有反駁。
池杳如見氣氛凝滞想要開口緩和一下,院子裏忽然傳來吵鬧的聲音。
她心裏沒來由的一緊,走出去一看,白钰聞正帶着官兵站在院子中。
他沉着臉下令,“去把冉栎帶出來。”
池杳如疾聲道:“白大人,不知冉栎犯了何事?”
“恕難奉告。”
官兵把冉栎押出來,冉栎面容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白钰聞手一揮,帶着人走了。
池杳如擰着眉,他們今日一直和冉栎在一起,沒道理只抓冉栎不抓他們。
他們雖沒有參與設局,但一直作為旁觀者存在,按理說也會審問他們才對。
信王府。
黑衣人單膝跪地抱拳禀告,“主子,冉栎已經被帶去大理寺。”
“嗯。”信王坐在黑暗之中,神色晦暗不明。
“主子,這算得上一個好消息,冉栎偷盜證據不死也要脫層皮,您為何聽上去并不高興?”
信王轉動着扳指,“本王總覺得沒那麽簡單。白钰聞把冉修的案子看得這麽重,證據會這麽輕易到手嗎?”
他猜到冉栎會從證據下手,一直讓人守在大理寺附近。
發現吳楠神色有異懷裏又裝着東西時,立刻下令殺人滅口。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冉栎絕不能拿到證據。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如今回想起來,便覺得不對勁。
“主子是說,白钰聞故意做局?他不是對冉栎有情嗎?竟然也會利用冉栎?”
信王譏諷,“有情又如何?冉栎如今的身份同他是不可能的事,倒不如利用冉栎成就自己的官路。”
冉修父子的屍體已經運回來了,但大多數人都懷疑他們沒死,他也是這麽懷疑的。
他就不信冉修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
雖說他是派人去滅口,但也打開了囚籠變相給他制造了逃跑的機會。
他們父子戰場厮殺都活下來了,沒到底最後不小心落崖遺憾收場。
如今他得不到冉修父子的消息,腦袋上就永遠懸着一把刀。
這冉修也真是的,線索不留給自己的妻子,不留給做王妃的女兒,偏偏留給一個手無寸鐵的病秧子,難不成還想靠冉栎翻身?
那可是謀反!鐵板釘釘的事,冉栎還真能讓他風光回京不成?
他至今都想不通冉修為什麽要藏起來。
“白钰聞會不會懷疑我們?”黑衣人問。
“他一直在懷疑,只是沒有證據罷了。對了,去警告王成利。一旦暴露,他知道該怎麽做。”
“是!”
大理寺。
冉栎坐在牢房中央,白钰聞面對着她坐在桌案前,旁邊是書吏拿着筆準備記錄。
白钰聞神色肅然,“冉栎,今日你都去了哪裏?做了些什麽?”
冉栎眼中死氣沉沉,聲音有些嘶啞,“在賭坊,賭錢。”
“認識吳楠嗎?”
“認識。”
之前她一直跟在白钰聞身邊,大理寺的人見過不少,不然她也不會瞄準吳楠這個目标。
“今日你在賭坊見到他,還同他賭錢是不是?”
“是。”
白钰聞目光一沉,言語中帶着威壓,“他欠了賭坊一萬兩,因為還不上你便出主意讓他來大理寺偷證據,是不是?”
冉栎平靜而鎮定,“不是。”
白钰聞拿着桌上的證詞,“據賭坊的夥計說,吳楠因為還不上錢苦苦哀求。你主動提出給他出個主意,你們談得并不愉快,但他聽完之後就走了。你出的什麽主意?”
“挺多的。讓他去找一個人來,只要那人欠得比他多,我就可以免了他的債。又或者,去找相熟的人借錢先把賭坊的債還上,熟人的錢利息總歸沒這麽高。實在不行,只能利滾利慢慢還。”
冉栎在房間待着的那段時間早就預想過白钰聞會來抓她的可能,所有問題都提前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他們之間只有口頭承諾,白钰聞查不到證據,而她也不是殺死吳楠的兇手。
沒有人比她更希望吳楠活着。
白钰聞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暗暗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火氣。
“你為什麽去賭坊?又怎麽會在賭坊坐莊?”
“我需要錢,賭坊來錢快。同賭坊老板作賭,贏了他我就能在賭坊做一天莊,贏的錢都歸我。”
白钰聞手指撚着手上的證詞,“你的賭技這麽好,為什麽還會在一開始輸給吳楠一千多兩?”
冉栎苦笑,“周老板不是泛泛之輩,他身為賭坊老板賭術同樣精湛。為了贏他,我耗費不少心神,甚至吐了血。吳楠來的時候我狀态不佳,但接連輸錢與我今日的目标相悖,所以我要求玩把大的,把輸出去的錢贏回來。”
白钰聞直直地盯着她,似乎想從她的臉上找到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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