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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原初之海2 “——你殺了她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1章 原初之海2 “——你殺了她嗎?”




其實江栖白的問題并不嚴重,整天待在病房裏十分憋悶,對江栖白的心理狀況也不例外。




江母建議她到走廊走走,江栖白欣然答應。




其實走廊又有什麽好逛的,只是一個更大的病房。不過江栖白覺得有媽媽在身邊,不管在哪都很好。




身後傳來車輪碌碌滾過的聲音,江栖白用餘光瞥了一眼,是清潔阿姨的小車。




車輪的聲音突然變大了,草木皆兵的江栖白一個猛回頭,見清潔車被猛推了一把,高速朝着自己撞來,車頭的拖把杆上用膠帶纏了幾圈,上面閃過一絲寒光。




“媽!”江栖白眼疾手快,一把推開身邊的江母,自己也向一旁跳開,反應快到連她自己都沒想到。




清潔推車撞上了走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




裹得嚴嚴實實的清潔工扭頭就走。江栖白沖上去抓住了她,再次對上如照鏡子般的一雙眼睛。




“就是她,”她大聲道,“喬裝進我病房的護士就是她。”





清潔工大力掙紮,江栖白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踹對方小腿,将她踢倒在地,撲上去壓着她。這次江栖白不會再讓她跑了。




其他護士們立刻跑了過來,也有人去喊了保安。




江栖白見人被控制住,這才去查看清潔推車,剛才她見到的寒光是一節拖把杆,上面的塑膠把手不見了,只有用膠帶粗粗纏了幾圈,金屬杆被磨出了個尖尖的頭。




清潔工咬死不承認:“我腳滑了一下,推車溜走了。”




江母怒氣沖沖的走過來:“你當我們傻嗎?溜走和使勁推過來是一樣的嗎?”




當她看見清潔工的臉時,不禁也吓了一跳。“你怎麽長得那麽像……”




江栖白立刻扯下了清潔工的口罩,口罩摘下,在場的人反而松了一口氣,露出整張臉後,清潔工和江栖白長得并不算像,只是那雙眼睛相似的驚人。




護士報了警,清潔工被帶走了。江栖白還說了她假扮護士潛進病房想要往她的輸液管裏注射空氣,被她發現的事。




警察表示會查證。




清潔工被抓後,包括江栖白在內的衆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竟然真的有這麽一個人,可是她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傷害江栖白?




江栖白完全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麽個人,更別提有仇了。




一個和她眼睛一模一樣的人,哪怕是擦肩而過她都會有印象的。




“只能等警方的調查了。”她這麽說着,心裏卻隐隐覺得自己等不到所謂的結果。




很奇怪,說不上哪裏奇怪,但就是不對。




回到病房,江父江母顯得格外愧疚,女兒真的遇到了生命危險,他們卻把這當做了幻覺,差點連累了女兒。




“要不我們轉院吧?”




江栖白搖頭:“人不都是都抓起來了嗎,何況我們明天就出院了,還轉什麽院。”




她看了一眼門外,眼睛越瞪越大。




“怎麽了?”江母問道。




“我好像又出現幻覺了。”江栖白喃喃道。在她的注視下,一個大號瑜伽球那麽大的銀球從病房門口跳了進來,一路來到了她的病床邊。




江母詫異:“你看見什麽了?”銀球就在她腳邊。




江栖白:“沒什麽,好像是我看錯了。”




銀球在她病床邊待了一會兒,又開始滿病房跳,江栖白眼裏全是閃過的銀光。




她假裝不經意往銀球的方向走去,伸手将它按在了窗臺上。




手中并不是橡膠那種光滑的質感,而是軟軟的,如同液體般,卻有着與人的體溫相似的溫度。




雖然很詭異,江栖白卻莫名不覺得可怕。




“別跳了。”她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




銀球果然安靜了,老實待在窗臺上。




第二天就是出院的日子,進行了一些抗炎治療後,江栖白并沒有出現吸入性肺炎的症狀,身上擦傷的傷口也都結痂了。




江父江母并不住在江栖白工作的城市,這次來的匆忙,連行李都沒怎麽帶,不适合常住,見女兒沒什麽要緊的,就想盡快回家。




江栖白已經辭職,也準備回老家休養幾個月,但她的行李很多,要回租住的房子裏收拾一下。




這幾天衣不解帶的照顧她,父母眼下都出現了厚重的黑眼圈,整個人好像蒼老了幾歲似的,還張羅着要幫她收拾行李,江栖白堅決拒絕了,解釋只要找個搬家公司就行了,不會累着她的。




送父母離開後,江栖白坐上出租車,上車以後稍等了一會兒才關上車門。




銀球跳上車後座後,江栖白還往旁邊讓了讓。




一路無言,直到回到了熟悉的家裏,關上房門,江栖白才忍不住開口:“你是什麽東西?”




銀球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強調:“我不會傷害你。”




江栖白從來沒覺得這個銀球會傷害她,否則也不會一路把它帶到家裏來了。




這确實不正常。于是她問道:“為什麽我看見你,會覺得親切?”




銀球想了想:“因為我的一部分是你。”




江栖白沒有聽懂,繼續問道:“為什麽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像看不見你一樣?”




銀球這次回答的很快:“因為我的一部分也是他們。”




“你在打什麽謎語?”江栖白有點抓狂。




銀球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只要知道,我永遠不會欺騙你就行了。”




“你不騙我,可是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銀球沒有再說話。江栖白站了一會兒,決定暫時放下疑惑,先把行李打包好。




身體的恢複力比她想的要好得多,忙活了好幾個小時她都沒怎麽覺得累,見時間差不多了才上床休息。




每次入睡後再清醒,都會有一種不真實感籠罩着她,過上好一陣才會消退。




她從床上坐起,租住的小單間沒有奢侈到能劃分出卧室和客廳,銀球從小沙發上跳了下來,一路滾過來。




“早上好。”江栖白說。




“早上好。”銀球回應道。




“你要是一定要在地上滾來滾去,就別上我的床和沙發。”江栖白忍了半天忍不下去了。




“我為什麽不能是個不會沾染一丁點灰塵的完美無暇的球呢?”




江栖白:“我沒有聽說過有這種球。”




“你眼前的就是。”銀球自顧自地跳回了沙發上,扁扁地攤開了一點。




江栖白不再管它,打開冰箱拿出吐司面包來,确認沒過期才放進了面包機。




冰箱比她想象的要空蕩得多,讓她很有将其填滿的沖動。可是她馬上就要回老家了,連忙按下了這個念頭。




比面包機的“叮”更早到來的是敲門聲,江栖白記得她和搬家公司約的時間要晚得多,于是隔着門問道:“誰?”




對面站得太近,從貓眼最多只能看到一個下巴。




“隔壁剛搬來的,你的快遞被送到我這兒了。”是個女人的聲音。




隔壁的房間确實空置了一陣子,至于她有沒有快遞會到,江栖白其實不太記得了,掉進下水道之前的事在她腦海裏總是模模糊糊的。




她打開了防盜門。




門外的女人手中果然捧着個紙箱,向前遞來,江栖白正準備接過,女人的手在紙箱下一抹,一把水果刀赫然被她抓在手裏,向江栖白刺來。




江栖白慌忙躲過,刀尖擦着她的耳朵過去,瞬間就感覺耳朵一涼,接着是溫熱的血流了出來。女人一擊落空,立刻收刀再刺。




江栖白只好擡手去抓她的手腕,女人的力氣很大,手腕一翻,刀尖轉了個方向就朝江栖白的小臂劃來,兩人僵持不下,餘光中一抹銀色一晃而過,銀球高高跳起,撞在了女人肩膀上,江栖白抓住機會劈手将水果刀奪過。




下一秒,她将水果刀轉手刺進了女人的胸膛。




女人的身體慢慢滑了下去,汩汩鮮血染紅了地面,在越來越濃的血腥味中,江栖白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僅是對自己下意識反擊的驚詫,還因為一段憑空出現在她腦海中的記憶。




好像是一部以第一視角播放的錄像帶開始轉動,只不過這份錄像不僅有畫面,還毫無保留的傳達出了主人的情緒。




那是一個從貓眼裏向外窺看的視角,從位置推斷就是江栖白的鄰居家。在看見江栖白從電梯出來後,一股怨毒的情緒油然而生。




江栖白的感受極為複雜,一方面她很清楚,這股情緒的宣洩對象是她本人,另一方面她也受這種情緒浸染,一時間她也成了那個躲在貓眼後的人,胸腔裏翻湧起一股濃稠的恨意,恨眼前的人為什麽存在。




随後便是以女人的視角,假借送錯快遞之名上門襲擊。




江栖白覺得胃裏一陣翻滾,捂着嘴乾嘔了好幾下。




等她回過神來,被刺傷的女人已經沒了氣息。




銀球貼心地幫她關上了門。




江栖白失魂落魄地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銀球試圖阻止她:“你要做什麽?”




電話已經接通了,一個女聲傳來:“你好,報警服務臺。”




“你好,”江栖白艱澀地說道,“是這樣的,我的鄰居早上敲了我的門,說我有快遞送到她家裏了。”




她哽咽了一下,心裏難受得厲害,很抗拒說出自己失手殺人這件事,明明她也不想這種事發生。




“好的,然後呢?”




“然後呢?”她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句。




對面的女聲也說:“是啊,然後呢?”那聲音裏似乎還帶着一絲笑意。




聽到這句話,江栖白全身的血液瞬間變得冰涼,她抿住了嘴唇,一言不發。




如果有第三個人聽到這通對話,會認為自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在說話。




女聲不管不顧,還在一聲聲追問。




“然後呢?然後呢?然後呢……”




“——你殺了她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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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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