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9章 祈願高塔19 “你說你哪裏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9章 祈願高塔19 “你說你哪裏癢?”




“你要我幫你做什麽?”




美人魚微微一笑,一條魚對着江栖白微笑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是個人魚公主。”




看不太出來。




“可是我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我們族人的家園也被毀了!”人魚公主的魚眼控制不住地往上一翻,露出了大大的眼白,“這都是被王子害的!我要你幫我殺了王子,再接滿滿一甕王子的鮮血,讓我變回原本的樣子。”




“這是兩件事,”江栖白犀利地指出,“殺死王子,以及取血,可是你之前說的是幫你做一件事。你好好想想,到底哪件事比較重要?”




人魚公主腦袋估計被河水污染的不輕,這時候居然不想着坐地起價,威脅江栖白把兩件事都辦成才載她過河,而是認真思考起來。




“那就接一甕鮮血。”她一副很遺憾不能借此殺了王子的表情。




“沒問題,”江栖白爽快答應下來,“那麽王子長什麽樣子?”





人魚公主的長腿攪動了一下水面,綠油油的河水裏頓時出現了一張男人的面孔。




他有着一頭濃密的黑發,眼睛是深藍色的,像晴日裏最平靜的海灣,臉龐輪廓分明,笑起來時露出标準的八顆白牙,從頭發絲到指尖仿佛都在寫着“我是王子”。




江栖白用系統聊天頻道的拍照功能将這一幕拍下來,随手發給了列表裏的一個頭像灰着的好友。




“太好了,”人魚公主很高興,“我願意帶你渡河。”




她對着水面喊道:“烏蘇拉,快出來!”




一只巨大的章魚觸手探了出來來。




等等,章魚是生活在河水裏的嗎?江栖白已經對這個大亂炖的世界麻木了。




這只章魚沒有一個傳統的大腦袋,它的觸手上方是個女人的上半身,她有着深紫色的皮膚,上面遍布着惡心的粘液,頭發如蛇般飄動,由于這個造型的特點太過突出,江栖白反而比辨認出人魚公主的身份更早的認出了她。




這就是精通巫術魔法的海女巫,正是她給了人魚公主那瓶将她的魚尾變成人腿的魔法藥水。




不過在這個世界未必如此,因為按照正常發展,人魚公主喝下藥水後就失去了聲音,也不在水裏待着,早就上岸找王子去了。




人魚公主說道:“烏蘇拉,你幫我把這個人載到河對岸去,我就把你的泡泡魔法球還給你。”




烏蘇拉一觸手把人魚公主打翻在水裏:“我早就拿回來了,你個小混蛋。”




人魚公主抱着她的觸手吱哇亂叫:“我不管,你不幫我我就唱歌給你聽,哇啦啦嗚嚕嚕——”




魔音入耳,江栖白和烏蘇拉的臉都扭曲起來。




于是烏蘇拉朝江栖白伸出一只觸手:“上來吧。”




江栖白被觸手上的吸盤牢牢抓住舉高,烏蘇拉龐大的身軀迅速向河對岸沖去。




人魚公主兩條腿飛快地劃着水,勉強追在烏蘇拉身後,還不忘問江栖白:“王子的頭發是什麽顏色的?”




“黑色?”




“眼睛呢?”




“深藍色。”江栖白對應着王子的照片将各種特征一一說清,人魚公主終于滿意了,水面上翻出了個水花,緊接着整個人就不見了。




烏蘇拉很快把江栖白送到了河對岸。




“等等,”江栖白叫住了正潛入水中的烏蘇拉,“你應該會煉制魔藥吧?”




烏蘇拉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當然。”




“那你能不能煉制出把兩個人的靈魂互相交換的魔藥?”江栖白忙說。




既然女仆許願變成公主,那麽破解願望的辦法有兩個,要麽國王認出真正的公主,将女仆趕出王宮,不再承認她公主的身份,要麽兩個人直接換回去。




前者還好辦,最怕的是女仆的願望是變成公主的模樣,而不是擁有公主的地位,那就只有換回來一個選擇,這就超過了江栖白的能力範疇了。她一點也不想浪費珍貴的祈願水晶的能量,去幫助那個沒有禮貌的公主。




“當然可以,”烏蘇拉鮮紅的嘴唇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只是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而已。”




可以就好,至少有個後路。




江栖白踏上河岸,繼續着前往王國的路程。接下來她只要再翻過一座山就到了。




童話世界自然沒有什麽高山,遠處只有一個大約幾十米高的土坡,土坡上長滿了枯草,明明還沒到草木衰敗的季節。




江栖白看見了什麽東西,沿着河岸走過去。




幾十步後,她站在了一個巨大的管子附近,這根管子連通着河水,正源源不斷的流出刺鼻的污水。




原來這就是河水污染的原因。




江栖白順着管子的方向看去,管子一路延伸到了山坡上,不知道通往何處。




她決定過去看看,都走了那麽多劇情了,也不差這一個。




順着管子的方向走了半天,她看見了一個露天礦場,七個身高只到她腰部的矮子在礦場裏大搖大擺地來回走動,時不時用手裏的棍子打在礦場裏勞作的工人身上,斥責他們工作時偷懶或者是動作不規範。




這些工人有男有女,上到頭發花白的老婦人,下到十二三歲的小孩,都在做着采礦的苦活,有人拿着礦鎬采礦,有人将采上來的礦石用大錘砸碎,還有人将礦石碎粒放進石磨裏,讓牲畜推着磨,磨出更細膩的礦砂。




這些磨出來的礦砂還要經過淘洗和冶煉,那些力氣小的老人和小孩,大多都在做淘洗這項工作,累得直不起腰。




戴眼鏡的小矮子先發現了江栖白的存在,急急忙忙走過來:“你是誰?這裏是私人礦場,快點離開!”




江栖白:“我是來問路的,去王城是哪個方向?”




這時其他矮人也圍了上來,戴眼鏡的小矮人轉了轉眼珠,指着江栖白背後道:“你要往這個方向走,當你看見一座石橋……”




江栖白果然如他所願轉了過去,其中一個倒八字眉的小矮人立刻拿出了一根粗木棒,朝江栖白後腦砸去。




“然後呢?”江栖白的後背好像長了眼睛,一擡手便将木棒抓住了。




“呃……”小矮人們冷汗直流。




“然後我就要被關在你們的黑礦場裏打工了對吧?”她笑吟吟道。




“誤會,這都是誤會。”倒八字眉的小矮人強顏歡笑,“其實我是想撓癢癢,對,撓癢癢夠不到,所以要用棒子去夠。”




“你說你哪裏癢?”江栖白奪過木棒。




見她一定要問出個明白,倒八字眉的小矮人只好哭喪着臉說:“屁股癢。”




于是江栖白抓過他,用木棒好好幫他止了止癢。




“這裏的人都是你們這麽抓來的?”她大步往礦場裏走,“強迫勞動、排放污水,好大的膽子!”




小矮人們怕她在礦場裏搞破壞,除了被一頓胖揍的倒八字眉的小矮人外都追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沒有這種事,大家都是自願來這裏工作的。”




“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至于排放污水,污水本來就是要排的,不然怎麽辦呢?”




在這個背景下講究環保确實有點太超前了,但是這裏的人到底是不是正常雇傭來的,她還是可以管管的。




江栖白随機走向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詢問道:“大叔,你是不是被綁來乾活的?”




男人一臉疲憊,卻還是搖頭:“當然不是,我是自己來到這的。”




江栖白擔心這是小矮人們在附近的原因,呵斥他們走遠點,再問卻還是一樣的回答。




她找了不同的人問話,大家都一致表明他們的勞動完全出于自願,甚至有人還很不願意和她說話,生怕耽誤了乾活。




确認小矮人聽不見這邊的對話,江栖白對面前的女人低聲道:“你們都是哪裏人?有沒有王城裏的?我這一趟要到王城去,說不定還有機會面見國王。”




話都說到這裏,如果這群人還是覺得江栖白不能幫上他們,那她也沒什麽辦法了。




女人把手裏的淘金盤浸在水裏搖晃,嘴裏說:“我們都是從鄉下來的,除了那邊的老婦人,她的家比較遠,之前好像在森林裏住。”




江栖白看着老婦人若有所思。




小矮人們湊了上來,哭訴道:“您打也打過了,還想怎麽辦呢?要是毀了礦場,這麽多人的生計就沒了,礦場主說不定還要找你麻煩。”




戴眼鏡的小矮人殷勤道:“聽說您要去王城,只要順着山坡翻過去,很快就能看見城市的輪廓,這裏是些乾糧,您帶着路上吃。”




這次他給江栖白指的路再正确不過了,恨不得立刻把這瘟神送走。




江栖白打開包袱看了看,裏面是些硬面包之類的食物。白給的東西當然要收下了,她拿起包袱就往礦場外走去。




正事要緊,先處理了公主的事,再想別的也不遲。反正國王也要去接公主,還得把她走過的路再走一遍。




江栖白走上山坡,登高望遠,果然見到山腳下有個城市。趕在天黑之前進入王城,她就不用在外面搭帳篷了。




她加快了腳步,趕在太陽落山來到了城門口。




城門口聚集了許多人,鬧哄哄的,許多衛兵在附近巡邏。




“乾什麽的?”一個衛兵對她喊道,“進城還是出城?”




“進城。”江栖白說。




“進城就快進去。”他一擺頭,十分不耐煩似的。




旁邊另一個人則要出城,立刻就遭到了衛兵仔細的盤問,還要搜身後才能離開。




“發生什麽事了?”江栖白問旁邊的路人。




“王後丢失了一件珍寶,正在滿城找竊賊呢!”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