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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恩典禮贊18 “所以——她是你們中的一員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5章 恩典禮贊18 “所以——她是你們中的一員嗎?”
很快就有人給她送了日常用品和被褥來。
江栖白依然是一臉虛弱的模樣,為了演戲演得像,她沒喝回血藥水,現在連半管血都不到。
送東西來的老仆一言不發,放下東西就走了,江栖白想打聽情況都沒機會。
焦土莊園比瑪莎的公寓要危險多了,好在她和薇薇安沒有信息差,僞裝的難度要小不少。
江栖白不是沒有動過提桶跑路的心思,比起系統說的獎勵,小命還是更重要。
但是系統用[任務失敗會造成嚴重影響]的高亮字跡提醒她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我跑得遠點還不行嗎?”
任務描述默默替換成了【該任務獎勵豐厚,且任務失敗會造成副本範圍內的嚴重影響,建議玩家務必完成。】
副本範圍……
任務失敗整整個副本都會被影響,永恒之火到底是什麽東西?
既然逃不掉,就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了,江栖白來到房門前,拿出了安全屋一次性空間夾縫門。
【是否在此處使用安全屋一次性夾縫門?】
江栖白猶豫了一下:“如果夾縫門依附的這扇真實的門不存在了,對安全屋有什麽影響?還有,我能取消夾縫門,把安全屋帶進真正的副本裏嗎?”
系統為她解釋,夾縫門必須依附于真實的門存在,所以這道房門損壞,夾縫門這個道具也會随之失效。但不會導致安全屋消失,只是又回到了現在被系統收納的狀态。
因此,在使用過一次性夾縫門後,江栖白仍然有一次機會讓系統把安全屋傳送進恩典城中。鑒于恩典城的情況特殊,這個位置甚至可以由她來決定。
系統一次性解答了她兩個問題。
江栖白想到了地界的四葉草等人。如果他們一切順利的話,可以把安全屋擺到一起,組成一個堡壘抵禦外敵入侵。
她本來打算去投奔這些玩家的,萬萬沒想到這個RPG游戲還有第二季。
這次,她确認過後,一道光膜覆蓋在了房門上,随後漸漸變透明,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任何變化。
江栖白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門,準備重新進入,這一次進的就是自己的安全屋了。
她剛走到走廊上,高精神力帶來的敏銳感讓她立刻感覺有人在注視着自己。但她沒有扭頭,不動聲色地往外走了幾步,樓梯後迅速閃過一個黑影,但江栖白什麽也沒有看清。
想了想,她還是沒有追上去。
【是否進入安全屋?】
她心神激蕩,是!
房門在她身後關上,她一腳踏進了闊別許久的安全屋。
燈光自動亮起,江栖白先是猛吸了幾口空氣,确定沒聞到任何不好的氣味,才放下心來,呼喚道:“靈犀,安全屋的電力還充足嗎?”
靈犀:“主人,歡迎回家。在您離家的這段時間,安全屋以節能方式運行,電力主要供應廚房電器,目前仍可支持至少一周的續航。”
江栖白離開安全屋的這些天,除了擔心死神螳螂和母雞是否挨餓外,另一個擔憂就是安全屋會不會斷電。
越是高等級的副本系統能提供的支持就越少,她完全做好了斷水斷電的準備。還好在七海之歌時,太陽能發電系統收集了不少電力,依然能支撐冰箱和冰櫃正常運轉。
不等她繼續發問,靈犀已經介紹起了這幾天安全屋的運轉情況。
首先,投喂母雞這項工作本來就外包給了幽靈,現在每天都在正常投入飼料,收獲雞蛋。不過靈犀沒有調動江栖白冰箱內物資的權限,死神螳螂确實是餓到了現在。
其實死神螳螂還是能接觸到一些食物的。二樓裏有些鹹魚乾,原來是放在船艙裏的,船只變回安全屋後,貨艙就成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這位傳奇耐餓王也不是第一天挨餓了,寧願餓着也不吃鹹魚。其次,幽靈們一直在完成它們的工作,雖然随着江栖白離開,這項工作已經簡化成維護溫室,收獲無土栽培架上的蔬菜。
這一周多的時間,溫室收獲了一茬青菜,還是那個不能接近冰箱的原因,放在外面的青菜已經有些蔫了,靈犀建議江栖白直接喂雞。
這些都是小事。
江栖白去在冰櫃裏取了兩條凍魚,立刻去找死神螳螂。
死神螳螂在它的巢xue裏休息,聽到空氣中傳來呼嘯聲,一個翻身準備迎敵,随後兩條凍得邦邦硬硬的魚從天而降。
于是死神螳螂又躺了回去,用刀足把魚勾到嘴邊,埋頭苦吃。
時間緊張,江栖白不知道會不會有飛蛾會的人來找自己,匆匆給了駐守的幽靈們一人一顆安息晶石,又拿了些消炎藥燒傷膏之類的藥物就離開了安全屋。
這一趟也就花了不到十分鐘,房間裏還和她離開時一樣。
江栖白摸到被子裏,把《牆內的低語》摸了出來。
“沒有人來過。”不等她問,摩伊拉就說道。
“嗯。”江栖白應了一聲。
摩伊拉抗議:“為什麽每次都是我留在外面,萬一我被人撿走了怎麽辦?萊爾也可以做這件事。”
“你是B級它是S級。”江栖白理直氣壯,“對我來說,你被撿走當然比它被撿走損失少。”
“真無情,我好歹當過你的老師。”
提起這個江栖白還要問了:“你已經好久沒有教給我新的精神力的應用方法了。”
“精神力本來就沒有那麽多花樣,我已經沒有什麽可教給你的。”摩伊拉如是道。
江栖白将信将疑,她完全沒有将精神力運用到極致的感覺,也不能排除是她拜的這位老師本事不夠多。
她突然感覺很疲憊,身體上的疼痛因為吃了止疼藥有所緩解,精神上的緊繃卻沒那麽容易消解,太陽xue突突地跳。
她鋪好了床,躺在上面休息了一會兒,竟然不知不覺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這麽長的時間裏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找過她,對她稍微交代一下焦土莊園的生活模式。
眼見天快黑了,江栖白離開房間準備去找羅莎,羅莎告訴過自己,她的房間是三樓的樓梯口正對的那一間。
熟悉的窺視感又來了,這人難道一直蹲在外面等着她出來?
在房間裏打開城市地圖時,周圍并沒有出現紅點。會是伊格尼斯派來監視她的嗎,他是否在懷疑自己不是真正的薇薇安?
江栖白假裝毫無所覺,擡腳往樓梯處走去。
這裏的建築采光非常不好,窗戶狹小不說,牆壁地板還全都是吸光的黑色,正午的時候都十分昏暗,更別提傍晚了。
奇怪的是,這回監視者的反應慢了不少,幾乎可以說是愣在原地不動,以至于差點叫江栖白撞了個正着,她一步步向拐角的陰影走去,就在她即将看清監視者身影的時候,他匆匆從窗戶跳到了外面。
江栖白還是看見了他扶住窗子的一只手,這是一只嚴重燒傷的手。皮膚皺縮成深淺不一的紅褐色,縱橫的疤痕隆起,泛着一層蠟樣的光澤。可怕的同時也讓江栖白辨認出,這似乎是舊傷。
她腳步不停,直接上樓敲響了羅莎的房門。
她敲了很久,就在她懷疑羅莎并不在裏面的時候,房門終于打開了。裏面不只有羅莎一個人,還有個男人,兩個人……面色緋紅,穿着十分清涼,身上還有些可疑的痕跡。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江栖白迅速移開視線。
羅莎接過男人遞來的衣服披上,反手關上房門:“什麽事?哦,你看起來好多了。”
“謝謝你的藥。”江栖白心想尴尬的事她順手就做了,也不差這一回,于是直截了當的問道,“我不知道怎麽在焦土莊園生活,我平時要做什麽,有沒有飯吃,可以在哪裏活動?”
羅莎的态度自始至終都挺和氣,挨個回答她的問題:“你什麽都不用做,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傷,為三天後的引火儀式做準備。餐食會由仆人送到你的房間,至于活動範圍嘛,你還不算是正式成員,最好不要離這裏太遠。”
“什麽是引火儀式?”這個問題江栖白早就想問了。
“就是觐見燼主的第一步,獲得你自己的‘火’。”
江栖白還是糊裏糊塗:“那我要為儀式準備什麽嗎?”
“沒有什麽好準備的。”羅莎坦誠道,“只需要等待命運降臨。”
這種空話說了和沒說壓根沒有區別。
“也就是說所有的成員都經歷過引火儀式了?”她不死心地還想打探出更多消息。
“當然,引火儀式是觐見我主的階梯,所有人的畢生夢想,就是一步一步踏上最高的那一階,擁有匍匐在祂腳下的資格。”
聽起來引火儀式還不止一次。這反倒讓江栖白安心了一絲絲,她很擔心這個儀式是把她自己當火柴點了,但是既然能有很多次,說明一定有全身而退的方法。
至少她剛才看到羅莎和那個男人身上就沒有什麽明顯的燒傷痕跡。
“那麽,”她緩緩說道,“資歷越深的人,經歷的引火儀式就越多了?”
“你說反了。”羅莎糾正她,“是經歷的引火儀式足夠多,才能成為位高權重的人。我只通過了兩次引火儀式,次數最多的是伊格尼斯大人,他正在為第五次引火儀式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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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了嗎?”伊格尼斯背對着身後的人。
那人攏了攏身上的罩袍,努力将一張面目全非的臉隐藏在陰影中:“是的,見到了。”
“所以——她是你們中的一員嗎?”
被問話的人神情不變,目光自始至終看着伊格尼斯腳下的地面。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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