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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祈願高塔25 江栖白緩緩開口:“潘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5章 祈願高塔25 江栖白緩緩開口:“潘妮?”




盡管在教堂裏發生了許多不尋常的怪事,江栖白卻不覺得約翰神父是個多麽可怕的怨靈。




一個明顯的事實就是:約翰神父要是真的怨氣沖天,老神父這樣一推就散架的老骨頭,都活不到江栖白來教堂見他。




小鎮上的死者到底有什麽關聯,了解到約翰神父自殺的來龍去脈後仍未解答這個謎團。




初冬的小鎮入夜很早,太陽一落,寒氣就越發刺痛人的皮膚。




街上很快就沒有了人,這裏的人們完全秉承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則。教堂的尖頂在深沉的暮色中顯得比白天更高聳了,像根插在鎮子裏的黑色骨刺。




教堂的鐘樓此時看着格外黑洞洞的,自從約翰神父死後,金橡樹鎮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鐘聲。




老神父爬不上陡峭的鐘樓,其他人也不敢承擔敲鐘的工作,因為約翰神父就是在鐘樓吊死的。




夜色變濃仿佛只是一瞬間,街道兩邊的房子裏影影綽綽的昏黃光團也消失不見了。蠟燭每分每秒燒的都是錢,鎮民都會盡量把重要的事放在天黑之前完成。




江栖白站在街上,不知道在等待什麽。





“刷——刷——”




一種奇怪的聲音出現在街道的另一頭。




那是一種拖沓的聲音,混合着金屬和石頭碰撞的響聲。就這樣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江栖白依然站在原地沒動,但是以她所在的距離,能夠清晰地看見地面有兩道血痕憑空出現,像兩排血淋淋的腳印。




但腳印之上卻什麽也沒有。




風從街道的另一頭吹過來,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送到江栖白臉上。




周圍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化作刺骨的刀刃插進她骨頭縫裏,與此同時,手中的念珠越來越燙。




腳步聲在這時消失了。




血腥味重得像是有人将一塊被血浸透的布捂在了江栖白臉上,随後,她感覺到一股涼氣隔着厚重的衣物,噴到了她的脖頸上。




啪嗒、啪嗒。




某種粘稠的液體如雨落下。




江栖白緩緩開口:“潘妮?”




聲音暫時停下了,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左邊肩頭,那只手冰冷、僵硬,從指節到掌心全都布滿了傷口,皮肉翻卷,邊緣早就發黑。




在這雙手之後,是一張臉從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間緩緩的探了過來,貼着她的耳朵。




那張臉距離江栖白的臉不超過三厘米,皮膚是失血後的灰白,嘴唇毫無血色,散開的瞳孔顯得額外大,仿佛将眼白也擠得消失不見。




江栖白的左半邊身體越來越冷,女鬼乾裂的嘴唇扯動了一下,她聽見了一個嘶啞難聽的聲音:“你看見我……”




江栖白沒能聽完這句話,念珠在這時粉碎了,一道金光投到了她身上,所有的冷意瞬間消退了。而剛才的所見所聞也像一場幻覺一樣,盡數消失不見。




再看一眼街道上,哪還有什麽血痕?




看來潘妮的事只能等到明天再打聽了。




————




坐在書桌前,江栖白将目前的四位死者,以及與他們相關的人全都寫成了卡片,用膠帶貼到一旁的儲物櫃面上,試圖找到其中可能的關聯。




摩伊拉看到了調侃道:“這個副本還真有趣,連破案的技能都需要掌握。”




江栖白還是沒什麽思路,就和摩伊拉聊了聊。




摩伊拉聽過金橡樹鎮的怪事之後關注點反而在另一件事上:“死去的人難道都會變成鬼嗎?如果一直找不出許願者,鎮上的死亡事件還在繼續發生,那這個小鎮豈不是要變成一個鬼鎮?”




确實有這種可能,所以一定要趕在更多的人死去之前找到破壞願望的方法。祈願高塔副本中确實有這種潛規則,在同一層停留的越久,這一層就崩壞的越厲害,對玩家的威脅程度也越高。




但是死去的人會變鬼到底是不是共同點,還要看老瑪麗和小湯姆是不是也一樣。




老瑪麗去世時間不短了,倒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傳言。




也不排除老丹尼爾發現了,但他因為人緣太差了,根本就找不到人傾訴。




————




江栖白第二天起了個大早,來到鎮上的時候發現又有許多人聚集在河邊。




難道又有人投河自盡了?




她走過去一看,冰面是完整的,岸邊也沒有屍體。




人們讨論的話題是小湯姆是不是因為自殺不敢接受神的審判,所以靈魂徘徊不去。昨天晚上靠近河岸的人家都聽到了很響的流水聲。




“河面只結了薄薄一層冰,下面的水依然會流動,聽到聲音有什麽奇怪的?是你們太緊張了。”




立刻就有人反駁他:“難道我們是第一天住在河邊嗎?流水聲平時根本就沒有這麽響。”




另一個人補充道:“除了流水聲,我還聽到了腳步聲,就是那種……濕着腳踩在石頭上的聲音。”




話說到這裏,小湯姆的鬼魂出現的事實已經确鑿無疑了。




“因為自殺,”一個男人嗤笑道,“如果是因為自殺,那潘妮是怎麽回事?她又不是自殺的。”




一時間場面靜的可怕,鎮民們心中都不由得飄過一個念頭,難道他們小鎮真的被神厭棄,或者被魔鬼占據了,以至于所有的亡靈都無法得到安息?




沒有人願意接受這個猜測,也拿小湯姆的鬼魂沒辦法,所有人沉默着散開了。




昨天一個洗衣服的女人看見了江栖白,奇怪地詢問她為什麽還沒離開。老瑪麗去世了,她理應沒有什麽牽挂,鎮上又發生了這麽多怪事,換了別的人馬上就跑了。




江栖白悲傷道:“我昨天目睹了一個年輕生命的消逝,決定捐錢為他舉辦一個安魂彌撒。”




女人投來敬佩的目光:“你真是個好人。”




江栖白抓緊時間打探:“潘妮又是怎麽回事?”




女人在見過江栖白的善行後已經徹底放下了戒心,将潘妮身上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潘妮是個寡婦,有一個女兒。靠着做洗衣婦将女兒養大,女兒從小也幫着她一起洗衣服,但覺得這始終不是一門生計。




首先,小鎮上會雇人洗衣服的人很少。大家都是自己洗自己家的衣服,現在潘妮是洗衣婦,她的女兒将來也做洗衣婦,相當于搶了自己媽媽的生意,何況這活又累又賺不到什麽錢。




女兒和潘妮商量,要和鎮上的裁縫學手藝,可是裁縫不缺學徒,必須要交一筆學費才能成為學徒。




潘妮一開始答應了女兒去做學徒,可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裁縫另收了兩個年輕姑娘做學徒,其中并沒有潘妮的女兒。于是潘妮的女兒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潘妮為了尋找她,在鎮外的森林裏不慎踩中了獵人放的捕獸夾。




她在森林裏等了幾個小時,始終等不到來收獵夾的獵人,就試着用手去掰開捕獸夾,兩只手都被傷得鮮血淋漓,最後也沒成功。




天色越來越暗,森林顯得十分可怖,潘妮只好拖着踩中捕獸夾的傷腿一路走到鎮上,最後因為失血過多去世了。




聽住在她那條街上的人說,每天晚上潘妮還會游蕩在街上,尋找她失蹤的女兒。




講述潘妮遭遇的女人還說,潘妮死後,約翰神父也為她做了好幾場安魂彌撒,但都沒有淨化她的靈魂。




至少江栖白現在知道了約翰神父是在潘妮之後自殺的。




死亡的具體順序是老瑪麗、潘妮、約翰神父和小湯姆。




在得知潘妮的情況之前,江栖白覺得自殺也許是其中的一個共同點,老瑪麗如果因為忍受不了老丹尼爾而自殺,對外說是安詳去世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潘妮絕對不是自殺。




江栖白決定去見見木匠。




木匠的工坊到處都是木屑渣子,空氣中飄着木頭的香味。在其中一個學徒殒命後,這裏仿佛也沒有發生什麽變化,木匠和剩下的學徒依然在制作家具。




“你有什麽事?”見江栖白走來,木匠詢問道。




“我想打一個木箱。”




木匠聽了江栖白的要求,把學徒叫了過來,讓她把具體要求對學徒講。




打一個箱子是非常簡單的木工活,何況江栖白要的箱子不大,材料也不是上好的,學徒完全可以勝任這項工作。




江栖白仔細地講述起了自己的要求,故意在很小的細節上糾結,等注意到木匠去隔壁的屋子取工具了,她立刻對學徒說:“你和小湯姆的關系好嗎?”




學徒十分警惕:“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是個可憐人,我要給他辦一場安魂彌撒。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麽放不下的事或者未實現的願望,你聽說了嗎?河邊的人都說他的靈魂還未離去呢。”




學徒緊繃的肩膀塌了下去,表情哀傷:“他是很可憐,這完全是一場誤會。”




“誤會?”切入口果然在學徒這裏。




趁着木匠不在,學徒迅速說道:“師傅人很好,每個月還會給我們發點零花錢,雖然不多,但正常的學徒是沒有薪水拿的。上次的錢發下來,我和湯姆收好不久,湯姆就悄悄告訴我,他的錢不見了。”




“他說他放錢的地方只有師傅知道,這錢一定是師傅拿的,為了洩憤,他就用次等木料調換了好木料。”




學徒看上去垂頭喪氣的:“可能這和師傅根本就沒有關系,是某個小賊看到了湯姆在哪裏藏錢。就為了這點小事,竟然害湯姆沒了命。”




江栖白掏出一個銀幣塞給他。“這件事你不要和其他人說。”




學徒雖然不明白,但木匠這時候回來了。他把銀幣緊緊攥在手心裏,朝江栖白點了點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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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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