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 ? 我還以為是雜草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21 我還以為是雜草呢
◎1/6◎
[場景一:書房裏的教學:家庭教師結束上午的授課後, 留給你一些課後習題,現在你正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此時攤在蘇月眠面前的是高一的數學試卷,她簡單地翻了一遍, 很快地把選擇題和填空題做完了。
然後她看着試卷後面的大題,問這些必須做完嗎?
是的, 不做完就出不去這個房間。
哇, 好嚴厲的系統老師。
“眠眠, 原來你在這兒。”飽含驚喜的聲音傳來,蘇月眠轉頭去看, 幾乎是一眼認出了陳小果。
之前陳小果雖然就住在自己的隔壁,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根本見不到面,如今見了面倒是顯得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系統這時候發話, “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影響到未來的劇情,所以現在陳小果和你的關系很好, 之前一直通過‘土電話’進行聯系, 現在你們倒是可以經常碰面了。”
蘇月眠了然,然後她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試卷, 然後拿起手中的試卷朝着陳小果揚了揚, “這張試卷好難,你可以幫我寫嗎?”
“當然。”陳小果答的果斷。事實證明,小時候排滿的補習課還是有用的, 陳小果拿到試卷便開始解題。
很快整張試卷寫的滿滿當當。
“出去放風吧。”蘇月眠心情大好,說起來雖然一直住在這棟別墅裏,可她很少到外面四處逛逛。
走到了室外, 蘇月眠注意到屋外的那片荒地, 此時那兒并非荒蕪一片, 只是看上去無人打理所以長滿了一人高的草。
說起來, 那兒的花為什麽還沒盛開呢?
“那裏的雜草為什麽如此茂盛呢?”蘇月眠指着落地窗外的荒地,陳小果跟着看過去,解釋道,“沒注意欸,可能是很久沒人打理了,所以才有這一片荒草吧。”
不應該啊,按照蘇月眠現在的年齡來算,她應該有16歲了,那這裏的荒地不是早該變成一片繁盛嗎?
系統再次出言,“其實14歲那年夏陽來過這兒,他覺得這裏的土地很好,非常适合培育植物,但是看到你在這兒,他又重新去找別的地兒了。”
合着是把人吓跑了啊。
“那他還會回來嗎?”
“按照劇情發展會的。”
這時候蘇月眠看着屋外的雜草突然來了興致,她拉着陳小果的手,“走,我們去拔草。”
說行動就行動,蘇月眠和陳小果來到戰場,看着眼前一片長勢良好的雜草,各自規劃了區域。她們還準備了兩個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筐放在一旁。
“我們來比賽吧。”蘇月眠站在夕陽下,雙手叉腰,帶着誓要把這些雜草全數拔出的氣勢,倒是一旁的陳小果忍不住笑了,“為什麽非要拔掉這些草呢?”
“這些草多單調啊,拔掉這些不好看的,遲早一天會有更好看的長出來啊。”這會兒蘇月眠無非是打算把這些雜草全部掩埋在土裏,如此一來荒蕪的土地豈不是更能讓夏陽充滿改造的動力。
系統欲言,但二人已經躬身拔草,好不痛快。
陳小果本來準備找蘇月眠聊些班裏的八卦,拔草這會兒也不耽誤,把班裏哪些奇葩着重拿出來吐槽,生氣處還踩在剛拔出來的草上。
蘇月眠覺得好玩,似乎很久沒這麽暢快了,一邊聽着陳小果的抱怨,一邊踩着腳下的草。
—
此時別墅外,一輛車已停好。商承曜和夏陽一并下了車。
“我帶你去荒地那兒看看吧,我記得之前你來看過,不是說這兒的地不适合培育蘭花嗎?”
夏陽當然不會說是因為看到了蘇月眠,所以不願意在這兒種蘭花,但是跑了不少地方,他辛苦種下的種子都培育的不是很好。
倒是前些時候,費力開墾了這裏的荒地,随手灑下的一把蘭花種子,這會兒倒是長勢不錯。
“可能是遇到了不對付的人吧。”夏陽随口說了個理由,“但是今年的畢業典禮,我想在校內的花壇裏擺放一些好看的蘭草。”
商承曜倒是沒想到夏陽還有不對付的人,要知道在聖立國際高中,這所彙聚貴族子弟的校園裏,“特招生”本該是最顯眼的注腳,可他身上有比這個标簽更為耀眼的特質,比如走到哪裏都仿佛小太陽一般的熱情,還有面對任何身份的人都能展現的真誠和從容。
所以商承曜并不反感和他打交道,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夏陽倒是為數不多可以被稱為朋友的人。
“畢業典禮學校中心花壇的擺設就交給你好了。”
“沒問題,這件事就交給我。”夏陽拍拍胸脯保證,不過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麽,“說來,你今年學生會長競選以第一名的票數成功當選了是嗎?”
商承曜其實不大願意提及這件事,聖立學校可從沒有一年級生當選會長的先例,要問為什麽商承曜可以當選會長,四個字可以概括,有錢有權。
“不過我記得你之前對學生會不怎麽感興趣啊。”
“為了更多的操行分,然後轉入國際部成為交換生。”商承曜不打算隐瞞這點,事實上他的學分已經完全足夠申請交換生名額,不過差點表面功夫。
等順利升入國外大學,或許就可以更好研究他的病症,說不定在未來失眠症再也不會成為困擾他的難題。
二人一路走着,很快繞到了別墅後面,只是看到荒地上的情景時,二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荒地上最為惹眼的金發女孩此時笑的張揚,她手上捏着一把蘭草,腳下還不停踩着那些珍貴的花草。
一旁的黑發女孩也跟着一起,二人大聲笑着跳着,落入夏陽眼裏簡直就像兩個魔童轉世。
蘇月眠此時拔的正歡,手上捏着最後一個荒草的枝葉,她拍拍手看着被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土地非常有成就感。
而後她聽到了系統的提示,[夏陽H值已達100,請宿主注意該角色的C值為60,已進入黑化狀态。]
H值刷滿了!但是夏陽?蘇月眠似乎是注意到了落在這裏的目光,轉頭去看,正對上了夏陽和商承曜二人的目光,一個如刀,一個似霜。
原本雀躍的心情立刻跌入谷底,蘇月眠知道二人多半是把她和陳小果的所作所為全部看到了。并不覺得丢臉,只有無盡的尴尬。
夏陽率先走來,臉色是黑的,他給了蘇月眠和陳小果二人一記眼刀,然後俯身去查看這片蘭花的情況,很好,無一幸免全部被連根拔起。
“你們為什麽要把這裏的植物全都破壞掉?”夏陽背着所有人,他看着滿地的狼藉有些無力,這些種子從播種到成長需要一段時間,眼下只要精心培育不久之後就能開花。
可現在全毀了。
陳小果率先站出來,蘇月眠及時将她攔下,畢竟提出拔草的是自己,所以還不如自己來解釋下情況。
但是蒼白無力的解釋終究是沒用的,夏陽終究背對着自己一言不發,越是沉默,越是擔心有一場暴雨傾盆。
“對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有沒有植物能做成标本。”蘇月眠小聲的道歉終究還是落入商承曜的耳裏,看着女孩金發散落,低眉垂眼的失落樣,心裏某處有些許的愧疚開始萌發。
“你們先離開吧。”商承曜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最近睡的也不是很好,還要收拾眼前的爛攤子。
二人還沒走多遠,夏陽率先開口,“她們和你的關系很好嗎?你這樣縱容她們。”只要是遇到植物的事情,夏陽的态度就會變得尖銳起來。
無論對方是誰,大有只要你敢動他培育的植物,他就敢跟你對着乾的氣勢。不過商承曜并不介意這些,畢竟在學校,夏陽也幫了他不少忙。
“蘇月眠,她很特別。”
夏陽皺眉,他手還搭在膝上,轉頭看着好友,“你喜歡她?”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這裏很特別。”商承曜指了指太陽xue,這下夏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她人不正常?”
眼見越描越黑,商承曜也就不再斟酌措辭,“她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普通人看到美麗的東西會想去欣賞,但是她想去破壞,甚至去做成标本。所以她的喜歡可能很特別。”
“怎麽會有這種人?”
“和她的經歷有關,事實上,她有相當不堪的一段過往。”說完這句話,正有風吹過這片狼藉的土地,一時間氛圍沉寂下來。
“而且這也不全是她的問題,這些蘭花長的很像草,周圍也沒什麽标識,估計是覺得礙眼,所以全拔掉了。之後我會派人來修繕這裏,總之你先找找其他的地方看能不能培育你想要的植物吧。我也會留心的。”
夏陽垂眸思索了片刻,終是嘆了口氣,“沒用了,趕不上畢業典禮的。我還打算專門開辟一塊培育角,擺放自己培育的花,記錄它們的生長過程。”
他再次望向那一片狼藉,目光帶着沉痛和惋惜,“我找管家拿鏟子。”既然已經無法挽回,那就親手埋葬這些生命。
任由夏陽在荒地上忙活,商承曜轉身便進了別墅,經過蘇月眠的房間時,他注意到女孩的門微微敞開。
悄然推開門,蘇月眠此時正蓋着杯子,金色的頭發散在床上,瑩白的臉上還有尚未擦乾的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
走到床沿邊,女孩似是夢呓,“我還以為是雜草呢。”這話說的好不委屈,商承曜張張嘴,想說些什麽,但終究把話咽了下去。替蘇月眠掖了下背角,他轉身離開了。
蘇月眠剛才的行為像是釋放天性的一場狂歡,那是在小時候他曾多次限制女孩的自由。可正巧,這場狂歡觸及到了夏陽的痛點,那培育多年的蘭花全毀于一旦。
在商承曜看來,造成這場鬧劇的不僅是蘇月眠,還有他,所以剛才他才會一反常态的插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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