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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慶功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四十七章慶功宴
白天的述職,自然是非常順利,簡寧在職場浸潤多年,清楚什麽時候該高調,什麽時候該避鋒芒。這次的臨危受命,成就的是她,但對于公司來講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到很大的沖擊,并不是一個該張揚的時候。
她的彙報主要還是集中在數據以及對內外部環境的分析和預測,對接下來面臨的挑戰和機會做了判斷,讓與會的高管、股東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企業的現狀和将要面臨的局面,把那些經歷了兩個多月靜默期的高管一下子就拉入了現實之中。
而對于她接手的這三個月的成績,她把那些功勞化整為零,分到了具體實施的人和分子公司身上,讓一雙雙盯着她的眼睛把對她的忌憚之心稍稍收斂。
聽完她的彙報,幾位股東都很滿意,郝藝遠更是感慨,這個她一手帶起來的小秘書,現在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她的進步是跨越式的,在遠見、眼光和思維方式上,只怕集團現在沒有幾人可比拟,更難能可貴的是她懂得收斂和人心,這是上位者必須的。
晚上因為有宴會,簡寧特意去做了個造型,換了套更精致得體的衣服。車子劃過香奈兒的專賣店時,她又想起去年在京城,阮成書帶着她去買衣服,那天他臉上的驚豔,還有那副貴得吓人的耳環。
她摸了摸耳垂,自嘲的一笑,説好要承包她一輩子的耳環,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晚上六點,到達董事長家,東湖邊上的一處院子。董事長夫人和她媽媽同姓,都姓張,很是喜歡簡寧,簡寧每次過來,都像對自家孩子一樣,拉着她説悄悄話。
“張阿姨,您今天看着真漂亮,我倆站一塊,人家該説你我是姐妹了。”簡寧哄着她開心,生病的人又在家裏關着這麽長時間,難免心情郁結。
“你這孩子,又拿我開涮,快來,我帶你見個人,看看你還記得不?”說着,拉着簡寧進了客廳。
裏面幾個穿着講究的男士坐在客廳喝茶,聊天,基本都是簡寧認識的,準确説是董事長在瑞海的嫡系,簡寧和他們一一打招呼,都是熟人,大家也都很随意。只一人看着有些面生,卻又覺得是在哪兒見過,但看年紀,卻不像是他們這個圈子裏的。
簡寧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董事長夫人。
“寧寧啊,你真不記得他啦?”
看着确實很眼熟啊,她在董事長兩夫妻身上轉了個圈,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是旭東,三年多沒見了,你怎麽長這麽高,這麽帥?”
“簡寧姐,我真的變化很大嗎?”郝旭東一笑兩個酒窩,很陽光的男孩子。
“這要在街上見到,一定認不出來,現在是男子漢的樣子了。”簡寧上次見他是他剛申請到國外學校的第一年,高高瘦瘦的,現在健壯很多,有男子漢氣概了。
“在國外也呆了這麽多年了,總算還有點漲勁,旭東,以後你就跟你簡寧姐學習吧,你要能學到她的一半,這瑞海的擔子我就可以考慮卸下來了。”郝藝遠看似閑聊的話,有心人一聽就知道這話裏的意思。
“董事長,您又把我給捧得沒邊了,我是您帶出來的,旭東跟我學那還不是舍近求遠啦。旭東,這次回來如果不出去了,是該幫你爸爸分擔分擔了。”簡寧這話,算是表明了态度了,對旭東接班她是鼎力支持的,但帶徒弟的事情就不敢接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哪還有什麽不清楚的,郝董這是準備退居二線,想把兒子培養出來接班,除了在座的,簡寧是他在年輕一代裏培養出來的親信,自然是兒子最大的助力。
大家心照不宣,有些話點到即止,又聊了一會,時間差不多是晚上的七點,管家過來詢問是否開餐。
“再等一會,我還有一位客人還要幾分鐘,大家一定想不到的一位特別的朋友。”郝藝遠賣了個關子,大家不免好奇這等的是誰。
不到十分鐘,外面院子響起腳步聲,管家帶着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郝藝遠起身迎了上去。
能受董事長這麽看重的人,大家自然不敢輕慢,紛紛起身,簡寧本來在和旭東説話,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好奇的望過去。
兩人的眼神隔着衆人就這麽對上了,“他怎麽來了?”簡寧心跳漏了半拍,迅速扭開目光。
“阮總,貴客光臨,蓬荜生輝啊,來來來,裏面請。”郝藝遠的聲音。
“郝叔,您太客氣了,小輩來打擾了。”阮成書笑着寒喧,餘光卻仍追着簡寧。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澳美現在的掌權人阮成書,大名鼎鼎的醫藥圈明星總裁,阮董事長的二公子。”郝藝遠為大家介紹。
大家紛紛上前寒暄,澳美的掌權人,誰也不會小觑。簡寧站在那裏沒有動,阮成書和大家打完招呼,卻是向她走了過來。
“你好,這位一定就是簡總,幸會。”他倒是想過去把她一把摟在懷裏,但是現在也只能裝作第一次認識,不然,她怕是不會給他面子。
簡寧又氣又想笑,這人還真是不知廉恥,做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居然風輕雲淡的出現在她面前,臉上多少就帶了點諷刺的意味,“不敢,阮總好。”。
郝藝遠是知道他倆的關系的,但也僅僅是今天才知道,要不然阮成書也不會出現在今晚的飯局上了。他看這小兩口這樣子,心裏不免好笑,面上卻要裝作混不知情,也是憋得夠嗆。
旁邊站着的郝旭東卻是完全不知道的,但他明顯感覺到了這位阮總對簡寧姐很有興趣,簡寧姐卻像是避之不及的,兩人之間難道有故事?
“人都到齊了,咱們就開宴吧,今天是簡寧的慶功宴,又遇上郝總這位貴客光臨,就請兩位青年才俊陪我們倆口子坐吧。”郝藝遠發話,大家往餐廳過去。
郝藝遠和太太做在了首位,簡寧挨着郝太坐,阮成書挨着郝藝遠坐,郝旭東坐在了簡寧下首,其他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來,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第一,咱們漢城終于解封啦,我們這些人也算是又一次見證了歷史,現在好好的坐在這裏,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第二,簡寧,很了不起的,臨危受命,從容不迫,今天的彙報大家都看到了,比我這個老家夥不逞多讓;第三,歡迎成書,你是小一輩們的偶像啊,我們旭東以後要多跟你和簡寧學習。來,咱們漢城老規矩,先來三杯開席酒。”郝藝遠舉杯,大家跟着熱熱鬧鬧喝了三杯。
簡寧和阮成書作為今天宴上的主角,自然是被大家頻頻舉杯,卻單單兩人沒有碰過杯。阮成書是怕她喝多了,簡寧是純粹不想搭理他。
郝旭東看在眼裏,瞅着空檔,端起酒杯,“簡寧姐、成書哥,咱們三個算是一輩的,是不是年輕人們一起喝一個?”
簡寧和阮成書都擔起酒杯,阮成書一直留意着簡寧,知道她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有心替她解圍,“這樣吧,旭東,咱們哥倆多走幾個,你簡寧姐就算了,一個女孩子也喝了不少了。”
他話音未落,簡寧已經端起酒杯,一杯酒一滴不剩全部下肚,“不用,多謝阮總了。”,然後看都不看他一眼,毋自坐下,和旁邊的郝太說話。
等到大家酒酣飯飽聊盡興,已經快到晚上十點,簡寧喝了挺多,不過好在喝的好酒,也沒有摻酒,人還能保持清醒,阮成書比她喝得更多,但他酒量好,比簡寧的狀态還是要好上不少。
大家陸陸續續告辭,很快就剩下阮成書、簡寧和郝家一家人。
幾人在茶室坐下,簡寧也想告辭,被郝藝遠打手勢按下,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説。
“成書啊,外人都走啦,咱們也就不再繞彎子了。簡寧從學校畢業就在瑞海工作,既是我的員工,更是我很欣賞的後輩,我愛人也很喜歡她,我們想收她做義女的,結一門異姓親,這事兒,今天也是第一次鄭重的提出來。簡寧啊,你如果看得起我們兩個老家夥,咱們就約你爸爸見一面,問問他的意思,他要同意咱們定個日子,把認親的儀程走了。”郝藝遠略一頓,拿起茶杯。
簡寧雖然是喝多了,可這會郝董的話她卻是聽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的,不免詫異,這也太高看她了,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拒絕的時候,也就只聽着不説話。
郝藝遠喝了口茶,繼續説“既是我郝家看中的乾親,自然是要護着的,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老家夥不好乾涉,有什麽話説清楚,好好談,不要傷了情份。時候不早啦,就不留你們了。成書,明天要是有空,過來瑞海坐坐。”
“好的,郝叔叔,您的心意我收到了,請放心。”郝成書站起來,向郝藝遠致意告辭,然後過去扶着簡寧往外走。
這麽多人面前,簡寧不好給她臉色,再加上她也确實喝得有點多,任由他扶着出了大門,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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