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舊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十章 舊賬
包間不大,阮成書和簡寧坐在靠左邊的位置,劉雅挨着簡寧坐着,江雲翔進來的時候,劉雅正低着頭刷手機,聽見動靜,擡頭望去,就看到那張讓她避之不急的帥氣的臉,她連忙低下頭,拿起面前的菜單擋住臉,吓得她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成哥,嫂子,我不請自來,您二位可別見怪!”互相打了招呼,桌上就只有右手邊還有一個空位,江雲翔邁步走過去。
“這位?”江雲翔主動打招呼,只是這人,怎麽怪怪的?
劉雅深呼吸,拿開擋在面前的菜單,将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你好!”
“劉醫生?”江雲翔懷疑自己這是眼花了,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裏?心裏暗罵一句,他找了她兩個月,已經心灰意冷了,居然在這裏碰上。
“你們認識?”阮成書看他倆表情挺奇怪的,説認識吧,又好像關系不太好的樣子。
“不認識!”劉雅立馬接口回道,説完站起身來,“你們先聊,我去一下洗手間!”説完就拉開門閃身出去。
“成哥、嫂子,我也去洗個手,你們稍坐一會。”江雲翔趕緊追了出去,留下阮成書一頭霧水。
“他們這是?”阮成書被他倆搞蒙了,這明顯是有情況嘛!
“呵呵,你呀,當了紅娘了,他倆啊,有故事呢!”簡寧捂嘴笑,這個雅雅,原來真被自己猜對了,她真是太好奇了。
門外,江門翔快步追上前面那個明顯是往門口逃跑的女人。
快步往她身前一擋,“劉醫生,怎麽走這麽快呢?飯都還沒吃呢?”
“讓開,我醫院有急事,我先走了,麻煩你和他們説一聲!”劉雅瞪着這個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心裏嘀咕這個男人穿上西裝還真NND帥。
“是嗎?我怎麽聽説劉醫生已經辦了停薪留職,不知道是要回哪家醫院呢?”這個死女人,撩了他就跑,他江雲翔是洪水猛獸嗎?
劉雅皺眉,這個死男人,他怎麽知道這麽多。“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打開天窗説亮話,請你當作不認識我,我是簡寧的朋友,你是阮成書的朋友,一起好好吃個飯,不要讓大家尴尬,有什麽事晚點再説。”
“好啊,劉醫生,正好我也要去洗手間,不如一起吧!”他就不信,他就這樣盯着她,她還能再跑了。
兩人還真就一起去了洗手間,各自進去,等劉雅出來,江雲翔就站在門口抽煙,明顯是等着她,她皺了皺眉頭,江雲翔把煙按了,示意她一起回去。
兩人裝模作樣的回到房間,江雲翔和阮成書、簡寧聊得很是熱絡,就只有劉雅不説話,端着水杯喝水。
菜上齊了,服務員過來問大家是否喝酒,本來阮成書是沒打算喝的,但江雲翔來了,又聊在興頭上,就要了一支白酒,給兩位女士叫了飲料,簡寧給攔了下來,讓換上牛奶。
酒菜上齊,阮成書招呼大家開動,又交待江雲翔“翔子,你挨着劉雅近,多照顧女士啊!”
江雲翔轉手就用公勺給劉雅分了一塊魚,還是最嫩的魚腩的位置,誰知劉雅偏偏就聞不得魚味,一瞬間胃裏翻滾,費了很大勁才忍着沒有吐出來,卻是捂着鼻子推的遠遠的。
“雅雅挑食,吃不了。”簡寧見狀,連忙把劉雅的碟子端過來和自己的調換了。
江雲翔看着她那一別嫌棄的樣子,火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看在有別人在,恨不得立馬跟她把賬一筆筆給算清楚了。
劉雅已經過了孕吐反應最嚴重的時候,她平時只要注意着不吃魚蝦、海産之類的東西,基本進食不會受影響,今天也是趕巧了,這個男人好死不死的,非得夾快魚肉給她,害她差點露餡兒了。
江雲翔卻沒想那麽多,他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憋了勁兒不理劉雅,只顧着和阮成書喝酒。他這段時間,每天忙得和個陀螺一樣,公司的事情讓他覺得焦頭爛額,經常想找個人傾訴一下,阮成書不在,他也沒什麽可以聊的朋友,想找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她卻消失不見了。
四人有驚無險的吃完一餐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很融洽。江雲翔搶着買了單,他和阮成書兩人喝了一支白酒,不算多,但也有點暈乎乎了,不過表面上看着還是很穩的樣子。
“成哥,你和嫂子,你們先回去,劉醫生我負責把她安全的送回去,請你們放心。”江雲翔對着簡寧鄭重的保證。
簡寧知道他們還有沒有解決的問題,有意給他們創造機會,但她有些話還是得提個醒。“雲翔,雅雅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幫我安全的把她送回家,噢,對了,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你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讓她受到任何損傷。”
“嫂子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回去!”
簡寧又轉向劉雅,拉着她到旁邊説了幾句悄悄話,這才和阮成書駕車離開。
車上阮成書忍不住開口詢問“寧寧,他們倆,是怎麽回事?”
“雅雅懷孕了,孩子是雲翔的!”簡寧打着方向盤,淡定的丢出一句。
阮成書忍不住在心裏罵了句國粹,這兩人啥時候搞一塊的,還真是……
簡寧扭頭看他,接着說“雲翔不知道,雅雅準備帶球跑,地方都選好了!”
“啊,那這,雲翔是獨子,怕是跑不了了。”他這是壞了未來老婆閨蜜的事兒呀,不會被遷怒吧?
簡寧哪知道他想的是這個,她是不贊同雅雅的做法的,孩子的事情不能那麽草率決定。
“雅雅是不婚主義者,她還比雲翔大6歲,他倆有的磨了。”
“寧寧,我是不是壞事兒了?”阮成書問。
“想什麽呢?真躲着還能躲一輩子?你這是推了他們一把!”
“對,你以後有什麽事情千萬別憋着,要和我說,不能學劉雅,我倆商量着事情肯定都能解決!”阮成書立馬現身說教。
簡寧瞄他一眼,不像喝多了,“嗯,我不會。”
另外一邊,兩人就沒那麽融洽了。
江雲翔帶着劉雅在飯店旁的一個清吧找了個小包間,他倆已經大眼瞪小眼半個小時,誰都憋着不說話。
江雲翔覺得自己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你不說是吧,行,我說!
“劉雅,你什麽意思,玩我呢?玩完就跑?你當我什麽了?”江雲翔壓着火氣,盯着對面的女人開口問道。
“什麽玩完就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至于吧?”劉雅擡了擡眼皮兒,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成年人?第一次大家都喝了酒,我認了,那前面那兩個月算怎麽回事?你TM還玩出劇情了是吧?”江雲翔氣得一腳朝旁邊放東西的小櫃子踢去。
劈裏啪啦一陣響動,外面服務生聽到聲音忙推門進來看,“出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進來!”江雲翔正在氣頭上,劉雅也被他的動靜給吓到,下意識往座位裏面縮了縮。
江雲翔瞧見她的動作,心裏更氣,但還是收斂了自己脾氣,這個女人,真的是能把他氣得吐血。
江雲翔又想起第一次見她,那是他剛回國被老頭子逼着去公司上班,天天對着一堆他看不懂的報表,他感覺自己壓抑的要瘋了,那天晚上約了一幫二世祖在CLUB喝酒,酒喝得急他想去洗手間催吐,在路上撞到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一頭波浪卷的長發,直到腰間,他順着頭發就看到她露出來的小腰,是眩目的白,然後,然後他就很挫的吐了這個女人一身。
再然後,他被她帶到了樓上的酒店,江雲翔覺得那晚他本來是醉了的,但是那一吐讓他好像又清醒了過來,他很清楚的看到了那人一臉的嫌棄,當然也沒錯過她臉上的驚豔,這樣的表情他在很多女人臉上看到過,他知道他的長相和身材對于花癡的女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任由她給扔在了酒店的大床上,而那個女人盯着他看了一會,居然去浴室洗了澡,圍着浴巾就在她身邊躺下了,再然後,他倆就誰也沒放過誰。
第二天,那個女人就跑了,如果不是身體的記憶和用過的套套,他會以為昨晚不過是他的一夜春夢,盡管昨晚他是喝的有點迷糊,但他還是清晰的記住了那張臉。
半個月後,他在省院又見到了那個女人,沒想到她的職業是個婦産科醫生,那天她穿着白大褂,頭發被束在帽子裏,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子,和患者説起話來輕輕柔柔的,笑起來聲音卻很響亮,一點也不收着。
那天他是陪着表妹來做人流手術,表妹和他自小關系親厚,做了錯事後悔了,卻不敢和家人説,他是被表妹抓來頂包的。那個女人也看到他了,還有身邊的表妹,露出毫不遮掩的嘲諷和鄙視,不用説肯定是把他當玩弄女人的人渣了。她裝作不認識他,扭頭就走了。
再後來,他死纏爛打,大概是憑着他帥氣的臉蛋和185的身材,他倆開始了很暧昧的關系,兩人偶爾也會像情侶一般約會、吃飯、更多的時候他們就是約着一起喝酒,然後就瘋狂滾床單。
起初,江雲翔也只當她是個特別的床伴,可睡着睡着就變了質,他開始越來越多的想和她呆在一起,見不到就坐立不安,有煩心的事情就想找她傾訴,有她在身邊就安心。當他意識到這些變化代表着什麽的時候,她卻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
他不知道他住在哪裏?去單位也找不到她,電話、微信被她拉黑,那段時間他剛接手公司,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心煩意亂,他強烈的渴望她能在他身邊,可他找不到她,他意識到,他大概真的只是她的炮友。
現在這個女人就在他對面坐着。兩個月不見了,她好像過得還不錯,看着還豐潤了一些,長卷發編成兩條辮子垂下來,明明三十二的人了,看着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大概是水有點燙,嘴唇紅嘟嘟的,她仍然只顧低着頭喝水,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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