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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被收拾:我幫你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被收拾:我幫你洗




把狗趕出去後,屋裏只剩他們兩個人。




紀嶼揚唇微笑。




“我的意思是,我媽這裏有我的換洗衣服,我去換一套乾淨的。你滿腦子想什麽呢?”




孟依被堵得說不出話。




是他先說要脫衣服的,怎麽能怪她想入非非呢?




她懷疑紀嶼故意這麽說,給她下套,然後借機嘲笑她滿腦子黃色廢料。




孟依垂下眼睛,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能想什麽?我現在生病了,很虛弱,什麽都想不了。”




如果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手能規矩一點,可信度就更高了。





紀嶼按住腿上她作亂的手。




對面的人肩膀一聳一聳,明顯是在憋笑。




紀嶼:“……”懂了。




趁他現在什麽都不能乾,故意撩撥。




他氣笑,轉過身,雙膝跪在床上,長臂一撈,作勢要把這個把他摸出火又不準備負責的人從床上抱起來。




孟依吓得往後一縮,笑不出來了,拉起被子擋臉,驚恐道。




“你乾嘛?”




紀嶼:“你不是要洗澡嗎?”




孟依:“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他慢條斯理地折起袖口,語重心長道:“發燒的人身體虛弱,洗澡時消耗體能,加上浴室環境封閉缺氧,病人容易發生滑倒的危險情況。你一個人洗,不安全。”




孟依:“我覺得挺安全的。”




紀嶼:“聽話。”




孟依狠狠拒絕:“我不要。”




紀嶼撩了撩眼:“我這是為你好。”




他膝行着往前進了一步。




孟依後退。




又進一步。




再退。




咚地一聲。




她連人帶被,掉到床下的木地板上,摔懵了。




孟依:“……”




紀嶼:“……”




床不高,摔下去不疼,就是丢臉。




紀嶼坐在床上笑了半天,孟依躺在地上,讓他別笑了,他反倒笑得更大聲了,直到孟依臉黑了,他這才伸手想去拉她。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打斷屋內的笑聲。




“小嶼,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是李興珠的聲音。




完蛋,他們嬉笑打鬧的動靜太大了,把屋主人引來了。




紀嶼被單獨叫出去。




孟依狼狽地坐在地板上,頭趴在床邊,面色潮紅,以手作扇,對着臉頰扇風,試圖平複臉上的熱意。




母子兩不知道在門口說了些什麽,說了好半天紀嶼才回來,重新恢複他平時的斯文樣子。




孟依好奇問他。




紀嶼說沒聊什麽,他媽就是批評了他一頓,讓他別亂來,孟依還在生病,要節制。




孟依臉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熱意騰地一下又起來了。




恍惚中有種學生時期跟同學早戀,被教導主任拉出去批評教育請家長的感覺。




怪不得人家說談戀愛使人年輕呢。




孟依平躺在床上,雙手搭在腹部,仰頭看天花板,聲音平靜中帶着點絕望。




“我髒了。”




紀嶼:“?”




孟依:“我的名聲髒了。”




她下次再也不敢在外面亂來了。




紀嶼躺在她身邊,側身撐着手肘,看着她。




“有這麽嚴重嗎?”




孟依拉上被子蓋過臉,沒臉見人了。




被窩裏傳出一個悶悶的聲音。




“有,都怪你。”




“嗯,怪我。”紀嶼眼裏閃爍着戲谑的神,溫聲道:“把被子拉下來,別捂壞了。”




*




孟依生病的時候挑釁紀嶼,摸了把大腿,病愈後,被這個記仇的人收拾了一頓。




今夜無風也無雨,氣溫涼爽,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屋內,氣溫逐漸攀升,空氣變得燥熱。




上一次有暴雨作陪,雨聲掩蓋蹤跡。




這次什麽都沒有,屋內的一呼一吸落在耳朵裏,聽得格外清楚。




她趴在床上,咬着被角,努力克制破碎的聲音不從喉中溢出。




身後的人讓她別咬了,髒,實在想咬的話,就咬他的手。




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仿佛真是在善意提醒。




只有孟依知道,這個人的溫柔全是假象。




紀嶼見她一臉不高興,起了逗弄的心思。




“運動一下,出出汗,有助于退燒,我是在幫你。”




不對,這是歪理,出汗說明燒在逐漸退了,出汗是一種結果,不是治療手段。




孟依還保留着一絲清醒的理智,腦子裏的科學知識在大聲反駁,而且,她已經好了,不需要治療了。




她哀怨地說:“可是我的病已經好了。”




紀嶼:“沒好,病去如抽絲,這是你自己說的。”




她說過嗎?




就算真的說過,也沒見過誰靠這種方式養病的啊喂!




紀嶼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腮,把氣戳漏,再鼓,再戳。




孟依打掉他的手,“你好煩,專心一點行嗎?”




“好。”紀嶼收了臉上的笑意,“這句可是你說的。”




孟依:“……”不好。




海上的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載人的小漁船身處其中,被海浪沖得船身搖搖晃晃,起起伏伏,只能努力穩住船身,等海浪平息。




*




紀嶼睡着後,孟依扶着腰,從床上下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孟年年現在有了自己的小房間,他早就到了跟大人分房睡的年紀,但他一個人睡有時候會害怕,有時候是覺得孤單,所以會偷偷跑來她房間裏睡。




孟依幫兩個小孩掖好被角,和衣在小孩身邊睡下。




再醒來的時候,卻是在紀嶼的房間,床鋪乾燥,被窩裏還留有餘溫。




“???”




她滿腦門都是小問號。




紀嶼站在床前,正在打領帶,聽見身後的動靜,轉過身看她。




“醒了?我正準備叫你,早餐我弄好了,你洗漱一下,我送你去醫院,早餐在路上吃吧。”




醫院科室早上八點準點交班彙報,那個點的住院大樓電梯還特別擁擠。




要想不遲到,必須得早一點出門。




她經常羨慕紀嶼,他們公司九點半才上班,而且他不用準時到。




朝九晚六,對她這個今晚要上夜班的人來說都算夢想中的生活了。




昨晚睡得太晚,今天理所當然晚起了二十分鐘。




孟依顧不上問為什麽她會睡在他房間,一通連滾帶爬地下床去洗漱。




她換好衣服出來,紀嶼已經拿上她的包和手機站在客廳等她。




小餅坐在椅子上,保姆在給她喂飯。




小孩推開阿姨握勺的手,揮着手,奶聲奶氣地說:“爸爸再見,媽媽再見。”




紀嶼走過去抱了女兒一下,“再見,好好吃飯。”




兩個人看起來感情特別好,俨然一副父慈女孝的場面。




上了車,紀嶼把早餐遞給她。




孟依吸了口熱豆漿,着急忙慌的心情微微平複,終于有時間問他,她明明記得她昨晚回自己房間睡覺了,為什麽醒來的時候在他房間,她夢游了嗎?




紀嶼替她系上安全帶。




“沒夢游,是我把你抱過去的。”




孟依:“?”




“為什麽?”




紀嶼睜着眼睛說瞎話:“年年不跟我睡,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孟依:“?”




紀嶼:“你以後搬到我房間跟我一起睡吧。”




孟依呆滞地問:“那小餅怎麽辦?”




他不疾不徐地倒車出庫,一臉平靜。




“小孩越早分房睡越好,培養她獨立的意識,否則以後大了,記事了,更不好分房。”




孟依:“?”




你是說,兩歲半就要開始獨立了嗎?




人言否?




其實,紀嶼這樣做,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孟依。她每天要上班、要複習、要跟小孩玩,忙得不可開交,再不好好睡個安靜的覺,他都怕她猝死。




孟依本以為他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真找了中介,選了一個年輕、體力好的住家育兒嫂,才三十出頭,預備讓阿姨帶睡小孩。




好的阿姨不好找,孟依不放心一個陌生人跟自己的女兒睡在一起,她要考察對方幾個月再說。




紀嶼花了錢,卻沒有解決問題,家裏還多了一個陌生人。




他不喜歡家裏人多,太喧鬧,也太嘈雜。家裏保姆多了,還有可能會吵架鬧矛盾。




他佯裝嘆氣。




孟依問他怎麽了。




紀嶼幽幽道,哪有情侶同居後分房睡,在自己家簡直過出了異地戀的感覺。




“胡說八道什麽呢。”孟依笑着嗔他一眼。




新來的阿姨手腳勤快,打扮得也很乾淨利索,孟依逐漸放下警惕心。




不過,某次在樓下遛小孩的時候遇到同小區的鄰居,對方突然提醒她。




“年年媽媽,你家新請的那個保姆未免太年輕了吧?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介意哈。保姆跟男主人搞在一起的新聞可不少,你可千萬要多提防點。




你要是想找住家保姆,我有個鄉下親戚,四十多歲,樣子是土氣了一點,但很講衛生,以前一直當家庭主婦,現在兒子去上大學了,她出來找事情做,我把她介紹給你好了。”




這個問題孟依倒是從來沒想過。




男主人和年輕保姆居然有可能會搞在一起嗎?




她光看到紀嶼煩新來的保姆了。




孟依撓撓頭,“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要是想出軌,跟誰都能出。”




鄰居怒其不争,她看得出孟依對象的條件要比她好得多,錯過是要後悔的。




孟依不以為意。




“可是,我的條件也挺好的,誰錯過了後悔還不一定呢。”




鄰居搖搖頭。




“你們年輕小姑娘不懂事,将來就知道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鄰居也是好心才這麽說。




孟依向對方道謝,說她會好好考慮的。




夜裏。




孟依坐在卧室的沙發上,把這件事當作笑話一樣跟紀嶼提起,不過沒說是哪個鄰居,只說是認識的人。




紀嶼剛回家不久,還沒吃飯,想先洗個澡。




“男主人跟保姆?”




孟依嗯了一聲。




紀嶼緩緩抽出腰間的皮帶,“你要是想玩角色扮演,我也不介意。”




孟依:“?”




她哪個字說她想玩了呢請問。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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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和球一起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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