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 萬年來唯一一個金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番外 萬年來唯一一個金色
沈嫚漪和肖墨落在飛升臺正中。
四周荒涼一片,雜草沒膝,亂石成堆。
除了她和肖墨,方圓百丈沒有第三個人。
湯圓從空間裏探出腦袋,看了一眼。
“......就這?”
嫌棄二字明明白白寫在它臉上。
“連個接待處都沒有?”
“......诶?”
湯圓跳出空間,呆愣了片刻後直接跳了起來。
“我的封印解了。”
沈嫚漪:“什麽?”
“解了......我那些束縛......都沒了。”
湯圓高興地變大,張嘴,一道靈力從虎口射出,打在三米外的巨石堆頭上,石頭碎成細粉。
沈嫚漪:“......”
她拍了拍湯圓的腦袋,“你控制一下,別把飛升臺給炸了。”
“哎呀不是!”
湯圓轉過頭,金色虎瞳裏都是興奮。
“你不明白,我在下界壓制了那麽多年,
雖然随着你的修為變高,我的束縛壓制也在縮小,
可就是不完全消失,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憋屈。”
它搖了搖腦袋,像是在整理突然湧入的龐大記憶,片刻後,嘆了口氣。
“上界就是上界,這靈氣濃度都高出很多。”
肖墨看了它一眼,摸了把它的頭。
“恭喜。”
沈嫚漪扶着它的腦袋把它按下去。
“冷靜,先找人。”
湯圓勉強壓住興奮,“對對對,找人。”
沈嫚漪從儲物戒裏摸出一枚傳訊玉簡,輸入靈力,玉簡沒有反應。
“怎麽回事?壞了?”
肖墨也拿過試了試,一樣沒反應。
“正常!”
湯圓一揚腦袋,變回小貓形态,跳到沈嫚漪的肩上開口解釋。
“下界的傳訊符在上界是沒用,因為靈力規則不同。”
“你師父他們都上來五百多年了,人在哪都不知道,你還是先找你舅舅吧!”
“行吧。”
沈嫚漪拿出君臨南飛升前留給她的玉簡,輸入靈力。
沒一會裏面就傳出一個激動的聲音。
“漪兒,你已經上來了是嗎。”
“是的舅舅,我和肖墨一起。”
“好好好,玉簡背面有一個我親手留下的坐标,我現在有事過不來,你們得自己來了。”
“好的,舅舅。”
“你們來時小心些,君家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
“好,我知道了。”
沈嫚漪斷了通話,無奈的看向肖墨。
“看來是有麻煩了。”
肖墨:“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
沈嫚漪把玉簡收起來,看了眼坐标方向。
“走吧。”
“快走快走,”湯圓高興的說,“現在咱們一窮二白的,得趕緊去君家弄點靈晶去。”
......
路上,湯圓把靈界修煉體系給他們講了一遍。
“下界渡劫期,在靈界大概相當于入門級,出門別太張揚,容易被人當積分刷了。”
沈嫚漪:“......那我們現在算什麽?”
“歸真吧,剛踩進門檻。”
湯圓甩尾巴,擡了下爪子。
“靈界境界往上排——凝元、歸真、合道、造化、混元,每境三層。”
“你們倆現在站第二檔,打不過的比比皆是。”
沈嫚漪:“就是說......我們到了這邊又成弱雞了!”
湯圓小爪子拍拍沈嫚漪的肩,表示安慰。
“不要那麽悲觀。”
“好歹下界飛升上來的根基紮實,後勁足,但前期确實吃虧。”
肖墨一路沉默,但聽得很認真。
偶爾問一句:“混元期以上,還有什麽?”
湯圓轉頭白了他一眼,“那當然是再上一個層次了。”
它爪子一指天上,“神界!”
然後憤憤地抓了把沈嫚漪的頭發。
“當年那個女人就是去了神界,把我留在了君家。”
“小丫頭你可不能學她。”
沈嫚漪把它抓在拍開,摸着有點疼的頭皮,沒好氣的道。
“你放心,就是去地府我也帶着你。”
“那倒不必......”
肖墨把湯圓從沈嫚漪的肩膀上提溜下來,丢在飛舟甲板上。
“爪子不想要了?”
湯圓呲了一聲,縮回空間。
“有事再喊我,我暫時不露面了。”
沈嫚漪點頭,“也好,免得被那些老東西認出。”
第三日傍晚,抵達君家所在的天穹城。
雖然已經是傍晚,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是很多,城市繁華熱鬧。
沈嫚漪整了整衣襟,和肖墨對視一眼。
兩人并肩走入城門。
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這座城太大了,每天進出的修士成百上千,兩個低修為的新人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兩人走到一家名為尋歸樓的客棧,進了後面的一間小院。
推門進去。
就見一白衣束發男子在桌邊喝茶。
一千年了,他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也沒變。
君臨南聽到腳步聲擡起頭。
看見沈嫚漪的那一瞬,他放下茶杯,起身。
“漪兒。”
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激動,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千年未見,你們可算是來了。”
沈嫚漪鼻頭一酸,快步走過去。
“舅舅。”
肖墨跟在後面,微微颔首,“舅舅。”
君臨南拍了拍沈嫚漪的肩膀,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笑了。
“精氣神都好,路上沒出什麽岔子吧?”
“沒有。”
沈嫚漪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就是飛升臺那個地方也太荒了,連只鳥都沒有。”
君臨南笑着搖頭,“靈界飛升臺多得很,不是每個都有人守着。”
“你們運氣還算好,落在安全區域了。”
沈嫚漪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直接問道。
“君家出什麽事了?”
君臨南的笑慢慢淡下去,手指扣在桌沿,敲了兩下。
“四千年前,嫡支死傷過半,傷了元氣。旁支勾結大長老趁勢而起。”
他頓了頓,嘴角壓成一條線。
“近百年嫡支更是接連出事,旁支還出了兩個血脈強悍之人。”
說到這裏,君臨南的聲音更是冷了一度。
“他們以聖物丢失為借口,說嫡支德不配位,處處打壓。”
“資源分配、外出歷練名額、甚至連族中議事都開始排擠嫡支子弟。”
他停頓了一下。
“若不是你外祖父實力尚在,我們這一脈......會更難。”
“不過現在——”
他看向沈嫚漪嘴角勾了起來。
“你來了就好。”
“你的金色神印,是君家萬年來唯一一個。”
“只要你接受聖地傳承,那些人就再也蹦跶不起來。”
沈嫚漪靠在椅背上,嘴角翹了起來。
“那是。”她語氣很理所當然。
“不就是血脈之力嗎,誰有我純正啊。”
空間裏湯圓立刻接話:“到時候誰敢蹦跶,我直接一爪子拍死。”
沈嫚漪差點笑出聲。
肖墨放下茶杯,他可沒有兩人那麽樂觀。
“有一個問題。”
君臨南看向他。
“若是知道漪兒的血脈,他們會放她順利進傳承之地嗎?”
“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可對付不了他們。”
沈嫚漪下巴撐在手背上,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狡黠一笑,慢悠悠開口。
“那就不暴露金色。”
說着額頭亮起淡淡的青色。
“以我娘女兒的身份回去,等傳承接了,他們想攔也來不及了。”
君臨南有點震驚,“你怎麽做到血脈壓制的?”
“那當然是本神獸教的了。”
湯圓驕傲的聲音從空間傳了出來。
君臨南,“......”差點把你忘了。
“您還是別出聲了,氣息露了出去會很麻煩的。”
湯圓在空間翻了個白眼。
“白癡,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在空間?”
肖墨看着君臨南吃癟的樣子,嘴角勾了勾,趕緊端茶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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