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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在我面前玩陣法?你配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5章 在我面前玩陣法?你配嗎!
飛雲城,季家主宅議事廳。
家主季盛坐在主位,兩排紫檀木椅上,坐着他的兩個弟妹和叔伯,氣氛凝重。
一名青衣下屬垂首站在大廳正中。
“人找到了?”季淵問。
下屬恭敬地答:“是,那兩人在南面三百裏的荒谷落腳,住在随身法屋裏,一直未曾離開。”
左側首位的老者聞言,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沒想到這兩人膽子還挺大,一直沒走遠!”
“這是有恃無恐,還是真有通天本事?”
季盛一掌拍碎了身側的紫檀扶手,木屑飛濺。
“我看是壓根沒把我們季家放在眼裏!”
“傷了我兒,還殺了我季家兩名金丹,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下方衆人神色各異。
在座唯一的女性,季巧,沉聲開口。
“大哥息怒。”
“據掌櫃交代,那女修極有可能是一名六階陣法師。”
“這等人物,即便沒有背景,交好也遠勝過得罪。何況那男修實力深不可測,僅憑威壓就......”
“三妹此言差矣。”
季家二爺季冥冷笑着打斷她。
“我季家在飛雲城立足千年,如今少主被人傷了,兇手還大搖大擺地住在城外。”
“此事若傳出去,季家的臉面往哪放?”
“以後是不是随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來踩我們一腳?”
季巧反駁:“若他們隐藏了修為?若他們背後有我們惹不起的靠山?”
“散修就是散修,能有什麽靠山。”
季冥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算計。
六階陣法師,還是個家底豐厚的年輕女修......這可是一座移動的寶庫。
“別吵了。”
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威壓,一名乾瘦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
“老祖!”
季家衆人齊齊起身,躬身行禮。
季家老祖眼神陰鸷。
“季冥,你帶兩名元嬰長老,随老夫走一趟。”
“男的殺了,那女修抓回來,鎖在千陣閣地牢,讓她專門為我季家刻畫高階陣盤。”
他冷哼一聲:“六階陣法師,是個好苗子,慢慢調教,總會屈服的。”
“是!老祖英明!”
季冥大喜過望,老祖可是煉虛大能,是季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那男修在厲害也不可能越過他們老祖。
......
山谷,移動法屋。
沈嫚漪睜開眼,盯着頭頂的床帳,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三天。
整整三天。
她稍微動了動胳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軟立時從後腰蔓延到全身。
這藥絕對是煉偏了!
她沒想到,極陽靈藥對沖之下,竟會異變成催情的猛藥。
沈嫚漪揉着後腰,暗罵自己手賤。
補什麽補,他那體力哪裏需要補了!
以後再碰這種東西她就是狗!
正咬牙切齒地懊惱間。
一只有力的手臂從絲綢薄被底下探過來,精準地按住她的後腰,不輕不重地按揉了起來。
“醒了?”
肖墨湊近,下巴自然地擱在她頸窩處,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肌膚。
餍足後的嗓音低啞磁性,帶着一絲致命的慵懶。
沈嫚漪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轉頭想去瞪他。
可惜眼尾那抹緋紅尚未褪盡,這舉動毫無殺傷力,反而平添幾分嗔怪的嬌媚。
“離我遠點,別碰我。”
她扯過被角,把自己嚴嚴實實卷成一條蠶蛹。
肖墨低聲笑了起來,順勢貼着被子擁住她。
寬大的掌心隔着絲綢,繼續貼住她的後腰打轉。
他力道拿捏極準,溫熱精純的靈力順着掌心緩緩滲入,确實極大緩解了那股酸軟。
“是我定力不夠,沒控制住,”
他低頭認錯,态度誠懇得讓人挑不出半點錯。
“不過,你配的藥,藥力着實霸道了些。”
沈嫚漪磨着後槽牙,這人居然倒打一耙!
藥力再猛,後來他也早就清醒了。
清醒了還裝瘋賣傻地折騰,純屬借題發揮。
真當她瞎啊?
按揉的手停了下來。
肖墨話鋒一轉,語氣突然正經起來。
“那藥應該還有吧,拿來我看看。”
“乾嘛?”
沈嫚漪警覺地回頭,拉緊了被子。
“此藥是罕見的極陽之物,若用在危機時刻,或許對激發潛能有奇效。我研究一下。”
肖墨說得一本正經,面不改色。
沈嫚漪狐疑地看了他兩眼,但還是從空間裏摸出玉瓶丢給他。
“還有兩顆,拿走。”
肖墨接過玉瓶收好,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我先收着。日後若是你再對我有什麽不滿意,我便吃一回,總得讓你盡興。”
沈嫚漪愣了兩秒,旋即反應過來,抓起枕頭就朝他臉上砸去。
“你個騙子,滾!”
肖墨低低地笑出聲,輕松接過枕頭,翻身下床。
片刻後,他弄來一個巨大的浴桶,裏面盛滿了熱水。
“泡一泡會舒服很多。”
他不由分說地掀開被子,将還在發愣的沈嫚漪打橫抱起,放入水中。
沈嫚漪回神把他趕了出去。
等門關上後,她又往水裏加了些靈泉。
靈力在體內運轉一周天後,身上的不适感才徹底消散。一個時辰後。
兩人洗漱完畢,正打算進城探聽些消息。
剛走出法屋,沈嫚漪正要收起院子,腳下地面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刺目的黃芒沖天而起,十二根陣旗從周圍的山石草木中破土而出,瞬間結成一張半圓形的光罩,将整個山谷罩在裏面。
“五階絕地困殺陣。”
沈嫚漪站在原地,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反應倒是挺快。”
一聲笑聲從陣法外傳來。
四道身影撕裂雲層,懸于谷頂。
為首的季家老祖帶着季冥和兩名元嬰長老,俯視着下方的兩人,如同在看兩只籠中待宰的困獸。
季冥盯着肖墨,滿眼怨毒。
“兩個無名散修也敢挑釁我季家!今日,便要你們知道狂妄的下場。”
季家老祖背着手,目光落在沈嫚漪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
“女娃娃,若你現在跪下,發下心魔大誓,永世為我季家效力,老夫便留你一命。”
“至于你身邊這小子......”
他頓了頓,看向肖墨眼神陰寒如冰。
“傷我季家子弟,死路一條。”
沈嫚漪看着頭頂的光罩,又看看半空那四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季家?”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诮的弧度。
“你們在別人家門口布置陣法的時候,都不先檢查一下地基嗎?”
季家老祖眉頭一皺:“裝神弄鬼!”
沈嫚漪輕輕嘆了口氣,擡起右腳對着地面重重一跺。
“起!”
轟——!
大地轟鳴,蛛網般的血色陣紋從她腳下瘋狂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個山谷!
原本封鎖山谷的五階黃芒光罩,在這血色陣紋面前,如紙糊般劇烈扭曲,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哀鳴。
在季家四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十二根陣旗的靈力被血色陣紋反噬吞噬,瞬間化為齑粉。
陣法,逆轉。
原本的困敵光罩,頃刻間變成了內部絞殺的無上殺陣。
無數血色劍氣自陣紋中倒生而出,在陣法空間內瘋狂肆虐,如怒龍攪海。
“五階複合殺陣?這......怎麽可能!”
季家老祖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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