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6章 老祖的身家和命,我收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6章 老祖的身家和命,我收下了
在這落腳的這半個月,沈嫚漪早就在周圍布滿了陣法。
原本只是為了練手實驗新刻畫的陣盤,沒想到這幾只瞎了眼的鼈自己鑽了進來。
季冥見勢頭不對,立馬大吼。
“先抓住那女的!”
兩名元嬰長老聞言祭出法寶,就朝沈嫚漪撲去。
兩道手臂粗的血色陣光拔地而起,瞬間纏住兩名元嬰長老的腳踝,将他們死死釘在半空。
大陣劍氣穿胸而過,兩人瞪大眼睛,動彈不得。
“嗤!嗤!”
兩聲輕響,兩人沒了聲息,只剩微弱的呼吸。
“廢物!”
季家老祖大怒,煉虛的威壓轟然爆發。
狂暴的靈力化作飓風席卷山谷,吹得周遭樹木連根拔起。
煉虛初期的威壓化作實質的灰色漣漪,重重撞擊在血紅色的陣法光罩上。
光罩表面蕩開劇烈的波紋,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摩擦聲,忽然間寸寸碎裂。
“蝼蟻也敢翻天。”
季家老祖雙手結印,一頭靈力凝聚的巨大火虎咆哮而出。
沈嫚漪擡頭看着那巨大的火虎“切”了一聲。
“還沒有我家湯圓威武。”
“就是,”空間裏的湯圓很得意。
“這一看就很虛。”
“靠丹藥強行堆上來的煉虛初期,唬人用的。”
沈嫚漪點頭,原來是個水貨。
她收回視線,白皙的指尖在空中飛速勾勒。
随着她的動作,地面的血色陣紋驟然大亮,迅速攀附到半空。
原本被困在半空的兩名元嬰長老,直接被陣光絞成了一團血霧。
“你敢!”
季家老祖雙目赤紅,當着他的面殺季家長老,這簡直是把季家的臉撕下來放在地上踩。
巨大的火虎,帶着焚天煮海的氣勢,咆哮着沖向沈嫚漪。
一抹修長的黑色身影悄無聲息地擋在了她身前。
肖墨手握誅邪,對着那火虎隔空一刺。
劍氣如同一條黑色的死線,無聲無息地切開咆哮的火虎,直接洞穿了季家老祖的護體罡氣。
“無相......劍域?!”
季家老祖瞳孔驟縮,聲音變了調。
他想退,可周圍的空間卻已被一股無形劍意鎖死,死亡的陰影當頭罩下。
護身法寶不要錢似的扔出——七階玄龜甲殼、極品防禦銅牌、本命靈氣護盾......
然而這些防禦在劍氣面前,竟如沸水潑雪,頃刻消融。
“哧。”
極輕的一聲響動,一道劍光穿體而過。
季老祖整個人一僵,從空中直直掉了下去。
季冥傻眼了。
他臉上的猙獰還未褪去,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老祖敗了?
那可是煉虛大能!
就這麽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修,輕描淡寫地打敗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境界?”
季家老祖從坑裏爬起來,衣衫褴褛,披頭散發,哪裏還有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死死盯着肖墨,眼底只剩下恐懼。
肖墨沒回答他的問題,他甚至懶得多看這老頭一眼。
轉頭看向沈嫚漪:“留活口嗎?”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麽。
沈嫚漪摸了摸下巴。
“季家在飛雲城開了那麽多年的千陣閣,壟斷這邊的陣法生意,應該......很富有吧?”
季家老祖活了上千年,瞬間聽懂了弦外之音。
能用錢買命!
他毫不猶豫地摘下右手上的黑色儲物戒,雙手奉上。
“這是老朽的全部身家,今日之事,是季家有眼無珠,沖撞了兩位,還請兩位高擡貴手......”
只要今天能活下來,這筆賬以後有的是機會算!
沈嫚漪擡手一招,黑色儲物戒穩穩落入掌心。
她看了一眼,就将戒指抛給肖墨,肖墨直接暴力抹去老頭留下的精神印記。
“噗——”
季家老祖悶哼一聲,神識受創,嘴角再次溢血。
“我都交出來了,我們可以走了嗎?”他顫聲詢問。
沈嫚漪用神識掃了一眼裏面的東西。
不愧是一個家族的老東西,身家就是豐厚。
她笑咪咪地将儲物戒收進空間,給湯圓看她的戰績。
嘴上卻說道:“我什麽時候答應,收了東西就放你走了?”
季家老祖猛地擡起頭,滿臉憤怒與驚懼。
“你!你不講信用!”
“我可沒說過自己是善男信女。”
沈嫚漪斜了他一眼,笑容冰冷。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道理連三歲小孩都懂,你活了這麽大把年紀,怎麽還如此天真?”
話音剛落,肖墨指尖微動。
“嗤!”
一道無形劍氣瞬間貫穿了季家老祖的眉心。
他的眼睛死死瞪大,眼底還殘留着未盡的不可置信和對生的眷戀。
連元神都被這一劍絞得粉碎,死得不能再死。
“老……老祖死了!”
站在不遠處的季冥吓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一股騷臭味從他兩腿間蔓延開來。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別殺我!別殺我!陣法是老祖讓布的,我只是個跑腿的!”
季冥瘋狂磕頭,額頭砸在碎石上,鮮血橫流。
“吵死了。”肖墨微微蹙眉。
劍光一閃,季冥的腦袋高高抛起,滾落在草叢裏。
山谷重新歸于死寂。
沈嫚漪收起所有陣盤,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被山風一點點吹散。
她走到季家老祖的屍體旁,擡手丢出一團火苗。
造化火瞬間将屍體燒成了灰燼。
就在屍體化灰的剎那,一枚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從灰燼中滾落出來,竟沒有被造化火燒毀。
“咦?”
沈嫚漪彎腰撿起令牌。
這東西能扛住天地異火的灼燒,絕非凡品。
令牌正面刻着一個古怪的符文,看起來像是一只閉着的眼睛。
背面則刻着三個小字:暗影樓。
沈嫚漪把令牌遞給肖墨,“你聽說過嗎?”
肖墨接過令牌,指腹在上面輕輕摩挲。
“中州最大的地下殺手組織,只要出得起價,連大宗門的長老都敢殺。”
肖墨聲音平靜,“看來這季家背地裏乾的髒事不少。”
“難怪一個三流家族能在飛雲城稱王稱霸這麽久,原來是黑白通吃啊。”
沈嫚漪恍然。
她拍了拍手,轉頭看向飛雲城的方向。
“季家老祖死了,季家在城裏肯定會亂成一鍋粥。”
“千陣閣這塊肥肉,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我們是不是也去湊個熱鬧?”
“随你。”
肖墨對這些不感興趣,但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不會拒絕。
兩人正準備動身,一道青色的流光突然從遠處天際疾馳而來,跌跌撞撞地落入山谷。
“砰!”
來人狠狠摔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沈嫚漪定睛一看,眉頭猛地皺起。
是花無婁。
他身上的錦袍破爛不堪,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臉色慘白如紙。
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傷口周圍還萦繞着絲絲縷縷黑色的死氣,正在不斷侵蝕他的生機。
“你怎麽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沈嫚漪快步走過去,往他嘴裏塞了兩粒丹藥,暫時穩住他的傷勢。
花無婁艱難地睜開眼,一把抓住沈嫚漪的手腕,用力之大,指節都泛白了。
“還好你們在......快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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