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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神印金光,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8章 神印金光,滅!




沈嫚漪手一頓,“那怎麽辦?”




兩箭下去,她的精血流失,臉色都白了。




但弓她沒有放下。




魔淵之主轉過身來,猩紅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神族血脈?”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帶着困惑。




“上古神族早就滅絕了......你身上的血脈,從何而來?”




沈嫚漪握緊弓,扯出一個笑來。




“你們都沒滅絕,神族憑什麽滅絕?”





湯圓翻了個白眼,呲着牙,笑得一臉神秘。




“孤陋寡聞了吧,這裏沒有不代表別處也沒有啊!”




魔淵之主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




“原來是天道那老東西搞的鬼。”




“不過......”




他低頭俯視沈嫚漪,語氣輕蔑。




“就你這剛覺醒的血脈,加上一個元嬰期的修為,想對付我?”




“異想天開。”




湯圓嗤了一聲。




“你個喪家之犬得意什麽?”




它甩尾巴,語氣欠得要命。




“你的老巢都被人占了,你這會兒不過是一縷殘魂硬撐着罷了,連後路都沒有的魔,有什麽好得意的?”




魔淵之主聽後面容徹底扭曲了。




“先殺了你們,回去也不晚。”




暴怒之下,他周身的黑氣膨脹了數倍。




一掌拍出,黑色的洪流席卷整個戰場。




剛爬起的肖墨快速擋在沈嫚漪身前,硬接了那一擊。




“咔嚓——”




劍身斷裂。




肖墨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鮮血從他口鼻中湧出。




“師兄!!”




沈嫚漪的瞳孔驟縮。




她沖過去,跪在肖墨身邊。




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塊,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師兄......師兄你撐住......”




邊說邊快速掏出丹藥塞他嘴裏。




肖墨的眼睛還睜着,可瞳孔有些渙散。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但沈嫚漪讀出了那個口型——




“走。”




他在讓她走。




她的腦子裏“嗡”了一聲。




心口某個地方被狠狠撕開了。




不是疼。




是怒。




血往腦門上湧,五髒六腑都在燒。




“轟——!”




沈嫚漪的眉心驟然亮起。




那枚沉寂的神印在這一刻徹底綻放。




青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沖天而起,比在黑水城那次強了十倍不止。




她緩緩起身,雙腳離地,黑發飛揚。




眉心的神印也從青色轉為純金




靈泉從空間中被強行牽引而出,化作一條粗壯的水龍,咆哮着沖向魔淵之主。




“不可能——!”




魔淵之主臉色劇變,雙手猛然推出。




黑色魔氣化作巨盾抵擋。




靈泉觸碰到魔氣的瞬間,白煙暴湧。




那層巨盾被一層層侵蝕、溶解。




“不可能!”




魔淵之主怒吼,“你不過是一個剛覺醒的......”




沈嫚漪沒有給他說完話的機會。




擡手,第二條、第三條......水龍不斷從她身體裏湧出,




到第九條時,整片天空都被靈泉的光芒映成銀白。九條水龍同時收縮,化作一個巨大的水牢,将魔淵之主禁锢其中。




魔淵之主瘋狂掙紮。




魔火噴湧,試圖燒開牢籠。




但靈泉源不斷,每燒掉一層就有新的補上。




空間內,湯圓看着靈泉水位急速下降,心疼得直抽抽。




它立馬把靈石床搬到靈泉邊,讓泉眼吸收回補。




“快吸,快吸都給你了,可不能給老子乾了。”




外面。




沈嫚漪金色神印越來越亮,化作一道光芒直射水牢裏的魔淵之主。




“滅。”




“不——!”




魔淵之主發出最後一聲慘叫。




當光芒散去時,半空中再無半點黑霧。




魔淵之主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金色的光芒裹挾着靈泉擴散開來,拂過這裏附近的所有傷員。




傷痕消退,經脈修複,氣色回暖。




沈嫚漪懸在半空,周身金色光芒緩緩收束。




她低頭看了一眼。




肖墨的眼睛睜開了。




她笑了一下。




然後眼前一黑,直往下墜去。




“漪兒!”




肖墨沖了過去,穩穩地接住了她。




她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但嘴角還挂着笑。




湯圓從空間出來,焦急地湊過去。




“快看看小丫頭怎麽了?”




青崖子落下,探入脈搏松了口氣。




“沒事,沒事......應該是力竭昏迷了,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肖墨也看了一遍,給她喂了顆丹藥才放下心來。




湯圓松了口氣,癱在地上四腳朝天。




“總算是結束了.......”




它看了眼剛到的君臨南,有氣無力地冒出一句。




“小丫頭舅舅你來晚了......活都乾完了......”




君臨南站在戰場邊緣,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定在沈嫚漪身上。




剛才的那一幕他全看見了。




他們族幾萬年傳承,血脈一代比一代稀薄。




族中最強者覺醒是青色。




而她......是金色。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他只在祠堂的畫像上見過。




那位開辟了他們整個神族血脈的先祖。




君臨南站在原地,喉結滾動了一下,半天沒說出話來。




肖墨單膝跪地,把沈嫚漪抱穩了些。




她臉色白得吓人,好在呼吸平穩,眼睫偶爾顫一下,似睡得不是很安穩。




肖墨環顧四周,太上峰已經徹底塌了。




“湯圓。”




湯圓擡起腦袋,“乾嘛?”




“把她收進空間。”




湯圓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點頭。




“行,現在哪兒都沒空間安全。”




它爬起來,湊到沈嫚漪身邊,用爪子按在她的手背。




人立馬就消失了。




肖墨的手臂維持着抱人的姿勢僵了一瞬,才慢慢放下來。




湯圓抖了抖毛,身形一縮,變成了巴掌大的小白貓,蹦到肖墨肩上。




“走吧,我在你肩上待着,等于她也跟着你。”




肖墨站起身,擡手擦了把臉上的血跡。




他沒再多說什麽,轉身朝主峰方向掠去。




剛飛出去沒多遠,一道黑影從斜刺裏截了過來。




“肖墨!”




沈絕落在他面前,身上的黑袍破了好幾個口子,左臉頰有一道淺的血痕,看着倒是精神不差。




他目光在肖墨身後掃了一圈,沒找到人。




“我妹呢?”




“在空間裏休息。”肖墨說。




沈絕臉色變了,“她受傷了?”




他上前一步,拽住肖墨衣領。




“我把人交給你,你怎麽看的?”




肖墨沒有解釋。




不是不想說,是沒什麽好說的。




他确實沒能完全護住她。




湯圓從他肩上探出腦袋,翻了個白眼。




“你急什麽,是力竭不是受傷。”




沈絕皺眉,放下了手。




“力竭?她一個元嬰怎麽會力竭到需要休息?”




湯圓用尾巴拍了拍肖墨的脖子,眼神裏是看傻子的意味。




“她動用血脈之力了。”




“不然你以為魔淵之主是誰滅的?”




沈絕的表情僵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君臨南。




“......不是舅舅?”




君臨南正往這邊走,步子不快,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




“我來晚了一步。”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眉間帶着自責。




沈絕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回頭看了眼肖墨肩上的湯圓,目光複雜。




湯圓就是空間的入口,他妹妹就在裏面。




他伸手想去碰湯圓,被一爪子拍開了。




“別摸。”




湯圓往後縮了縮,“手上全是血,髒死了。”




沈絕:“......”




好吧,他手上是沾了下不知道是誰的血。




那死丫頭,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乾掉了魔淵之主的殘魂。




他不知道該誇還是該罵。




“......她腦子是不是有病。”




沈絕最終憋出這麽一句。




“那種東西也敢硬剛。”




湯圓哼了一聲,“你以為她想啊?”




“當時你那未來妹夫都快被打死了,她能不急眼?”




沈絕的視線飄向肖墨。




肖墨站在那裏,雖然身上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可以看出是有點慘。




沈絕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




不是他沒保護好,是敵人太強了,這點他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還是不放心地問道:“她什麽時候醒?”




湯圓甩甩尾巴。




“不好說。”




“少則一兩天,多則......看她自己恢複速度吧。”




“行了。”




沈絕還想再問,魔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先說說你那邊怎麽樣了?”




沈絕收回心思,回道:“抓了五個活的,帶到主峰偏殿了。”




“其餘的,全死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語氣輕快,又恢複了那副欠揍的表情。




魔尊點頭,沒多問。




逍遙子聞言開口:“先回主峰。”




“弟子們還需要安置,傷員要處理,那幾個俘虜也得盡快審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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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個劍尊當親哥,他卻想做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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