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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造化火,專治各種不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3章 造化火,專治各種不服!
沈嫚漪站起身,指尖屈起,輕輕一彈。
造化火化作一道火線,直接撲在尖嘴男修臉上。
“啊——”
凄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黑市夜空。
尖臉男修捂着臉在地上瘋狂打滾。
火焰只燒了一瞬便被沈嫚漪收回。
即便如此,那男修滿頭長發連同眉毛已經被燒得乾乾淨淨。
原本光潔的面皮燙出大片水泡,焦糊的肉味在空氣中刺鼻彌漫。
後面的幾個綠袍弟子本想拔劍,但看清沈嫚漪指尖那簇跳躍的赤火時,呼吸猛地卡住。
天地異火!
造化火!
這是連他們藥王谷內門長老都沒有的頂級靈物!
幾個弟子的眼睛瞬間紅透,嫉妒得發狂。
尖臉男修勉強從地上爬起,顫抖着指向沈嫚漪。
“你......你竟敢對藥王谷的人下死手!”
沈嫚漪嗤笑。
她環視四周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散修
“藥王谷把持丹藥生意這麽多年,壟斷材料,惡意壓價。”
“散修進秘境拿命拼回來的靈草,你們用廢鐵價收走,煉成丹藥,再天價賣給他們。”
她音調拔高,清亮的聲音蓋過集市的喧嚣。
“我賣我自己煉的藥,想賣多便宜就賣多便宜!”
“這落星谷是散修聯盟的地盤,不是你們藥王谷的後花園。”
“手伸得這麽長,真當全天下的散修都是你們養的豬猡?”
最後一句話,精準戳中了在場所有散修的痛處。
人群中爆發出極低的議論聲。
長久以來的壓榨和怨氣,在造化火的映照下,開始沸騰。
“放肆!”
一道雄渾的威壓從天而降。
強橫的靈力波動将前排圍觀的散修震得齊齊倒退數步,氣血翻湧。
一個背着雙手的灰袍老者撥開人群。
面容陰鸷地走入場中。
來人正是藥王谷三長老。
這次迷霧秘境,藥王谷一無所獲。
他今晚特意跑來黑市碰運氣,本打算從這些散修手裏強行刮點油水。
沒想到剛走近,就聽到有人當衆打藥王谷的臉。
三長老死死盯着沈嫚漪指尖跳躍的赤火,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無知小輩,口出狂言!還敢私藏我藥王谷遺失的至寶異火!”
他張口便扣下一頂大帽子。
“今日老夫就替你長輩教訓教訓你這黃毛丫頭,順便拿回我宗至寶!”
話音未落,他五指成爪,元嬰後期的狂暴罡氣,直取沈嫚漪咽喉。
沈嫚漪站在原地,連躲的動作都沒有。
肖墨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擡起右手,一掌迎向那淩厲的爪風。
兩股力量相撞。
三長老引以為傲的元嬰罡氣,在那一掌之下,脆如薄冰,瞬間碎裂。
巨力轟在他身上。
他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筝般倒飛出去,狠狠嵌在十幾米外的石壁裏。
死寂。
滿場死寂。
一招......廢掉元嬰後期?
這披着鬥篷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衆人震驚的空檔。
側邊人群中突然蹿出一道灰影,一柄泛着幽綠光芒的短刃,陰狠地刺向沈嫚漪肋下。
沈嫚漪冷哼。
造化火瞬間覆滿右手,她反手一把捏住那人握匕首的手腕。
火光大盛。
“啊——”
凄厲的慘叫撕裂夜空。
偷襲者的右手迅速枯萎、碳化。
沈嫚漪擡腳,一腳踹在他腹部。
那人倒摔出去,右手小臂以下已經化作一攤灰燼。
藥王谷那幾個弟子被徹底吓傻了,雙腿發軟,不敢上前
他們平日裏仗勢欺人,從沒遇見過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狠角色。
“帶着你們那條老狗,滾。”
肖墨的聲音冰冷刺骨。
幾個藥王谷弟子如聞天籁,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把嵌在石壁裏的三長老摳了出來。
三長老捂着塌陷的胸骨,連呼吸都漏風。
他怨毒地盯着肖墨,嘴裏還在大口地吐血。
“你們......給我等着!得罪藥王谷......中州絕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虛弱地放完狠話,他連一秒都不敢多待,在弟子的攙扶下狼狽逃離。
他們前腳剛走。
人群中不知誰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接着便是噼裏啪啦的鼓掌聲。
“打得好!”
“早看這幫孫子不順眼了!”
黑市裏人人都遮掩身份,根本不怕藥王谷報複。
幾嗓子吼完,壓抑的場子徹底熱了起來。
散修們不再猶豫,擠向攤位的速度比剛才還要瘋狂。
“前輩,給我拿三瓶生骨丹!”
“那瓶破障丹我要了,這是一千中品靈石,您收好!”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
沈嫚漪的丹藥被搶奪一空。
她收起木桌,拍了拍手。
“走吧。”
兩人剛轉過身。
一個穿着青布長衫的老頭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老頭一頭白發,沒穿鬥篷,笑呵呵地湊近,一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肖墨。
“年輕人,深藏不露啊。”
老頭捋了捋胡子。
“劍氣內斂到這種地步,老夫差點都看走眼。化神期的劍修,在散修界可不多見。”
肖墨側頭看了他一眼。
煉虛境。
老頭十分自來熟地開口。
“老夫是天劍宗的二長老。”
“你剛剛那一巴掌打得痛快,但藥王谷那幫煉丹的心眼比針尖還小,你這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抛出橄榄枝。
“不如加入我們天劍宗?”
“藥王谷再猖狂,也不敢上我們天劍宗的門來要人。”
肖墨淡淡道:“沒興趣。”
老頭也不惱,繼續加碼。
“別急着拒絕!老夫做主,給你個名譽長老的位子。”
“平時的宗門俗務一概不用管。”
“除了每五年一次的宗門大比露個臉,平時你想乾嘛就乾嘛。”
他豎起兩根手指。
“月供靈石按內門長老的規格發,宗門藏書閣的高階劍譜你随便翻。這條件夠優厚了吧?”
白拿資源不用乾活,對任何散修都是致命的誘惑。
偏偏肖墨依舊不為所動。
“我散漫慣了,受不了宗門規矩。”
老頭被噎了一下。
沈嫚漪倒是覺得這條件不錯,可以當個靠山。
但她想到秘境裏那幾個天劍宗弟子,對這個宗門的印象也打了折扣。
還是再看看吧。
她拉上肖墨的手,“我們走吧!”
兩人繞過天劍宗二長老,順着人流朝黑市出口走去。
老頭站在原地,目光定格在兩人離去的背影上。
一個相貌清麗的女修從人群裏擠出來,站到老頭身邊。
“師父,您看什麽呢?”
女修攤開手掌,遞上一個小巧的白瓷藥瓶。
“這就是我剛剛搶到的六階療傷丹。您非讓我買,一個散修賣的藥,能有什麽特別的?”
老頭接過藥瓶,拔開木塞,倒出一顆圓潤的丹藥在掌心。
丹藥通體瑩白,沒有一點雜質。
表面三道清晰的金色紋路緩緩流轉。
純粹的丹香撲鼻而來。
老頭的表情變了。
“丹紋......這是......六品極品丹!”
他急忙把丹藥裝回玉瓶,珍而重之地收進儲物戒。
視線再次投向黑市出口,那兩人已經走沒影了。
身邊有個能把六品極品丹藥當大白菜賣的同伴。
難怪看不上天劍宗那點月供。
一個戰力逆天,一個煉丹妖孽。
随便放走任何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走。”
老頭拍了一把女修的後腦勺。
“回去告訴你掌門師叔,準備好棺材本,咱們宗門這次得下血本搶人了。”
女修嘟了嘟嘴,“師父,您就這麽看好他們?”
“他們得罪了藥王谷,沒人敢要,有什麽好搶的。”
“你懂個屁。”
二長老白了她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落星谷外,肖墨突然停下腳步,把沈嫚漪護在身後。
前方兩棵古木之間,不知何時站着一個人。
那人戴着一張白色的狐貍面具,氣息完全隐匿在黑暗中,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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