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章 制造事端,打的真痛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4章 制造事端,打的真痛快
茅草屋內,非常安靜。
藥百裏盯着丹辰子的頭頂,想了想還是問道。
“九轉還陽丹我按你給的方子,材料分毫不差,最後陰陽交彙那一步,為何會總是炸爐?”
他語氣透着煩躁,沒有半點請教的态度。
丹辰子沉默了很久,久到藥百裏眼中已經浮現出危險的殺機時,才緩緩開口。
“沒什麽竅門。”
他聲音沙啞,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嘲弄。
“勤能補拙罷了。”
藥百裏的面容瞬間扭曲了。
這幾個字,比當面抽他耳光還讓人難受。
狂暴的靈力猛地向後一拍,茅草屋的木門直接碎裂。
“老不死的!”
“到現在了你還想藏私,你是怎麽當師傅的。”
丹辰子閉上眼,猶如入定老僧,不再吐露半個字。
他太了解這個孽徒了。
當年在衆多弟子中,藥百裏天賦最差,卻最善鑽營。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否定他的丹道天賦。
“好,你裝啞巴!”
藥百裏指着丹辰子,“你最好祈禱我永遠煉不出來。”
“否則,你們這些廢物就沒有活着的價值了!”
甩下一句狠話,藥百裏轉身大步跨出茅屋,身形隐入夜色。
直到陣法波動平息後,肖墨和沈嫚漪才從陰影中走出。
“這廢物自尊心還挺強!”
沈嫚漪嗤笑一聲。
丹辰子睜開眼,目光掃過地上的木屑,眼底只有冰冷。
“天賦太差,學不會,只知道無能狂怒。”
“算了,不管他了。”沈嫚漪看向丹辰子。
“下月初一交藥是吧?”
“那我們就初二動手,這段時間,穩住他。”
“老夫明白。”
丹辰子握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百年囚禁,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次日一早。
方烈帶了兩人出去閑逛。
先是在一處藥圃旁邊,“不小心”撞了個藥王谷內門弟子的肩膀。
那弟子回頭就罵:“哪來的野狗,沒長眼睛?”
方烈臉上笑嘻嘻的,手上卻不客氣,一把攥住對方衣領提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
那弟子掙了兩下沒掙開,臉漲得通紅,扯着嗓子就大喊。
“打人了!天劍宗的人打人了!”
呼啦啦圍過來七八個藥王谷弟子。
方烈身後兩個天劍宗弟子對視一眼,手已經按上了劍柄。
這就是劍修。
不廢話,不講理,你罵我一句,我還你一拳。
雙方推搡了幾下,拳頭就招呼上了。
藥王谷這邊人多,但修為參差不齊,真打起來反而亂成一團。
天劍宗三個人背靠背站成三角,出手又快又狠,幾個回合就把對面撂倒了一片。
消息傳開得很快。
藥王谷的弟子一波一波地湧過來,天劍宗這邊也看準時機趕過去增援。
先是五六個,然後十幾個,最後二十多個天劍宗弟子全加入了進去。
場面徹底失控。
靈力激蕩,劍氣橫飛,甚至有幾株百年藥草被波及,當場枯萎。
沈嫚漪拉着肖墨站在遠處一棵樹下,看得津津有味。
“方烈這人,乾這種事是真有天賦。”
肖墨目光掃過混戰的人群,心裏在算着時間,随時準備出手。
按計劃,鬧得越大越好。
但也不能鬧過頭了,真傷了藥王谷的人,反而給對方扣帽子的機會。
他正想着,就見方烈那邊已經很有分寸地收了力道,拳頭打得響,但沒下死手。
很好,看來這小子心裏有數。
混戰持續了約莫一刻鐘。
一道渾厚的靈壓從遠處碾壓過來,在場所有人的動作同時一滞。
霍二長老冷着臉大步走來。
他一掌推出,靈力化作一面無形的牆,把混戰雙方硬生生隔開。
有些弟子被推了個踉跄,摔了一地。
天劍宗的弟子立刻站直,退到霍二長老身後。
藥王谷的弟子也爬了起來,一個個灰頭土臉,又驚又怒。
霍二長老掃了一眼地上被毀的藥草,又看了看兩邊狼狽的人,臉色陰得吓人。
“既然我天劍宗這麽不受待見,這藥不求也罷!”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聽得在場衆人心頭一顫。
“我們走!”
藥王谷的弟子面面相觑,沒人敢接這話。
吳長老接到消息匆匆趕來,還是晚了一步。
“霍長老,這是做甚?谷主馬上......”
“行了!”
霍二長老直接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就是想晾着我們嗎?我天劍宗還不伺候了!”
他大手一揮,“走!”
霍二長老看都不看臉色煞白的吳長老一眼,手掐法訣,一艘通體銀白的飛舟從儲物戒中飛出,懸停在半空。
天劍宗二十多號人魚貫而上,動作整齊,沒有一個猶豫的。
方烈最後一個跳上飛舟,還回頭沖藥王谷那幫人咧嘴一笑,拍了拍拳頭上沾的灰。
沈嫚漪拉着肖墨的袖子,兩人不緊不慢地踏上飛舟。
她嘴角的那抹笑意一直沒消。
這出戲,演得剛剛好。
“霍長老,有話好說......”
吳長老在下面急得直跳腳,擡頭看着越升越高的飛舟,嗓子都喊劈了。
這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他腦子裏嗡嗡作響。
按他的理解,天劍宗求藥心切,太上長老命懸一線,怎麽着也該忍。
他們藥王谷晾上幾天,拿幾天的架子,對方低個頭,事情就成了。
可這群劍修瘋了嗎?
太上長老的命不要了?
回應他的,只有飛舟破空而去卷起的狂風,吹得他袖袍獵獵作響。
主峰,丹心殿。
“砰!”
一個珍貴的青玉茶盞被狠狠砸在吳長老腳邊,碎瓷片飛濺,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藥百裏臉色鐵青,死死盯着跪在地上那幾名惹事弟子。
“一群廢物!誰讓你們去挑釁的!”
那幾人紛紛看向劉奇。
劉奇抖得像個篩子:“谷......谷主,弟子知錯,弟子只是想挫挫他們的銳氣......”
“把他們全部廢去修為,丢到藥圃去!”
藥百裏毫不留情地揮手。
幾名執事立刻上前,在哀嚎聲中将幾人拖了出去。
殿內安靜下來。
藥百裏眉頭緊鎖,在原地踱步。
“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看向吳長老。
“天劍宗是來求藥救命的,那個姓霍的雖然脾氣爆,但不至于分不清輕重。這就走了?”
吳長老小心翼翼地陪笑:“谷主多慮了。”
“這幫劍修向來骨頭硬,抹不開面子罷了。
真到了太上長老油盡燈枯的時候,他們還不是得乖乖像狗一樣爬回來求您?”
藥百裏眯起眼睛,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他擺了擺手,“下次他們若再來,讓下面的人收斂點。別再整什麽幺蛾子。”
“那條極品靈脈,必須拿到手。”
“是,屬下明白。”
吳長老連忙應下,低頭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不以為意。
另一邊,雲海翻騰。
飛舟上,沈嫚漪拍了拍方烈的肩。
“乾得不錯,他們該嘔死了。”
林音一揮衣袖,眼睛亮亮。
“今天打得可真過瘾,那幫家夥我可早就想教訓他們了。”
她看向沈嫚漪,“沈長老,下次再有這種好事,可一定記得叫我啊。”
沈嫚漪點頭,“放心還有機會。”
下月初二,讓你打個夠。
“師尊,我們這去哪?”
方烈看着偏離的路線,有些不解。
“萬法門。”
霍二長老坐在主位上,面容肅殺。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