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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年年與年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5章 第 195 章 年年與年年
頭頂罪惡值的年年體型比另外兩個年年都大, 力量和速度也是最強的,大概是系統判定其中一個年年達到成長标準,所有樓房就會倒塌,入水的年年在可以自由活動之後也就開始生存競賽, 畢竟撞開通關之門也是需要力量的。
這邊, 玩家紛紛下水準備幫忙,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甚至入水後還會被年年瘋狂吸收生命力。發覺這個情況後,玩家們也不敢在水裏停留,快速向上游去, 直到重新回到漂浮物上,生命力快速流失的恐怖感才消失不見。
這個情況有些超出梁招帝的預料,畢竟此前她也曾多次潛入水中, 并未出現生命力大量流失的情況, 是因為現在年年也在水中的關系嗎?梁招帝皺眉, 這個變故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她不是那種會将成敗壓在別人身上的人, 雖然說服了韓理幫忙, 但溫霂畢竟不是韓理小隊的年年, 對方絕不會舍命相幫,若是不敵,對方也會以保護自己的年年為首要目标。
因此梁招帝早就做好了自己幫忙的準備, 她手裏還有一張底牌,一張恰好适合當前環境的衆生平等器。
【天罰:吸引空間內全部雷元素并加以引爆, 抹殺我方以外一切生靈。注:使用條件極為苛刻的一次性道具卡,需空間內雷元素水元素濃度均達标方可激活,激活後會以使用者為中心撐開絕緣空間, 空間可籠罩友方成員,空間內不受雷暴影響。】
梁招帝打開卡牌系統,【天罰】确實已達到激活标準,年年也都已經入水,按照之前的計劃,自己和隊友只需要攜帶NPC潛入水中,将溫霂籠罩進絕緣空間再發動【天罰】,如此,哪怕是那個體型最大的年年也會被天罰抹殺。
當然,這只是最壞的情況,畢竟絕緣空間只限己方進入,韓理雖與她合作,卻不是一個小隊,大概率無法進入絕緣空間,還有NPC,能不能被認定為己方也不确定。
加上她現在與韓理也算結盟關系,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想殺害對方的。或者說梁招帝早就想好了,如果兩個年年能對抗元和光小隊的年年,那一切安好,自己也能節省一張道具卡,如果韓理小隊的年年中途逃跑,韓理也算背叛結盟,那再發動【天罰】也能心安。
只是現在計劃被無法長時間入水這個情況打亂了,絕緣空間以她為中心,就意味着她和她的隊友,以及NPC都要游到溫霂附近,以剛剛入水時的情況來看,單純入水就已經被瘋狂汲取生命力了,近距離靠近年年被汲取生命力的情況恐怕更為嚴重,更何況他們還要在水裏停留一段時間等待【天罰】結束。
這些想法在梁招帝的腦海中只是一瞬間,确定計劃有變,她的大腦又開始思索解決辦法,而其他玩家也在為無法入水幫忙而焦慮。
“怎麽辦?幫不了年年!”
“別着急,先看看情況,畢竟是兩個年年打一個。”
韓理此時已經帶着隊員和NPC靠攏過來,水面不同于樓頂,行動十分不便,所以還是抱團更安全,也能防止元和光小隊搞偷襲。
韓理小隊的NPC一直緊張地盯着水底,他們本意是不想幫忙的,但元和光小隊那個年年确實可怕,如果不幫忙,他們的年年恐怕也沒辦法活着打開通關之門,現在的他們只能希望兩個年年聯手能打敗那個冒着黑氣的年年。
當然,若是不敵他們也不會死磕,他們已經反複叮囑過年年了,若真的打不過,立刻潛入水底嘗試撞開白銀門,必要時刻也可以推對方的年年出去做擋箭牌。他們對韓理的信任度本就不高,只是對方說的确實有一定道理,加上他們也親眼看見過衛淞澗的瘋狂,這才答應幫忙。
就這樣,水面之下上演了三個年年打在一起的畫面。
相比較通關,衛淞澗如今顯然對殺戮更感興趣,而且撞開通關之門也需要極大的力量,他需要吸收更多的年年。
衛淞澗快速沖向距離較近的溫霂,卻在看清溫霂樣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心底似乎有極為遙遠的記憶在蘇醒,好像有個人曾經毫無防備地給他開過門。但是這記憶相當模糊,殺意很快再次湧了上來。
就在衛淞澗愣神的這片刻功夫,韓理小隊的年年曲露已經游了過來,她記得父母的囑托,她要保護這個叫溫霂的人,所以哪怕心底畏懼,她還是毫不遲疑地擋在了衛淞澗面前。
衛淞澗只是想吸收年年,并不在乎先吸收哪個,他伸手抓住眼前的年年,張嘴就咬了下去。
曲露伸手抵住對方的腦袋,奈何力量有限,她的阻擋并沒有起效。緊急之下用手臂擋在身前,結果手臂就被對方狠狠咬了一口。
鮮血立刻在水裏蔓延,韓理小隊的NPC見狀心裏一揪,害怕自己的年年受到致命傷害。“那個年年太厲害了,我們恐怕擋不住!”
“這也太可怕了,那個年年是要吃掉其他年年嗎?”
“希望兩個年年聯手能起到一些效果。”
“梁招帝,那是你們小隊的NPC嗎?”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水底下的三個年年吸引時,韓理突然指着水下開口。
梁招帝小隊衆人聽此看向水底,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奮力游向戰争中心的人,再仔細一看,那人正是他們小隊合作的NPC舒舒,他竟然不知何時潛入水底,正在快速向着溫霂的方位游去。
“他在乾什麽?”梁招帝小隊隊員不解,又有些慌張。為什麽NPC突然擅自行動了,那個NPC會不會影響水面下的戰鬥,畢竟他們小隊的年年和NPC關系挺好的,年年會不會還要分神保護他?
梁招帝也有同樣的疑慮,她的目光看向旁邊,為NPC準備的木筏上只剩下錢來和葉明周,那兩人并沒有主動解釋的意思,此時也在緊張地盯着水底,生怕舒舒出現意外,梁招帝見此也只能先觀察水下情況。
相比較體型巨大的年年,舒舒就渺小的如同一條小魚,尤其是三個年年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誰也沒注意到有人潛入水底。直到舒舒靠得足夠近,三個年年才注意到他。
對母親仇恨的本能立刻激發了衛淞澗的兇性,他放棄攻擊眼前的年年,扭身就要去抓舒舒。溫霂見狀立刻上前,抱住了衛淞澗的手臂,年年都沒有武器,除了手腳最具有殺傷力的就是牙齒,被控制住一條手臂的衛淞澗當即張嘴就咬了下去。
溫霂手臂被狠狠撕扯下一塊血肉,但他依舊沒有松手,曲露也在另一邊幫忙,抱住了對方另一條胳膊。衛淞澗被困住雙手,但他本身力量極強,竟然手臂合并,想要拖着兩個年年快速在身前撞擊。
眼看溫霂和曲露就要撞在一起,溫霂卻突然松手了。
手臂得到自由的衛淞澗立刻将攻擊目标鎖定在還不放手的曲露身上,張嘴就咬向對方的脖子,打算徹底處理掉這個礙手礙腳的家夥。
水面上,韓理小隊的NPC吓得臉色慘白,年年可是他們的通關希望,有人控制不住失聲沖着水下喊松手,可水底的曲露仍舊死死抱着衛淞澗,雖然父母曾叮囑過她對抗不了時可以放棄,可她覺得不應該,中途逃跑和推人做擋箭牌都不是一個好孩子該做的,而父母只喜歡好孩子,所以她要做一個好孩子!
韓理小隊的NPC是有些懵的,他們沒想到曲露竟然會違抗命令,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曲露之所以能激活白銀門,是因為她身上的罪惡值清空了,這份【無罪證明】是她打開白銀門的必要條件,而逃跑和推人都是給別人造成危險和痛苦的行為,這與曲露的性格相悖,也不符合後續打開白銀門的條件,所以從加入戰鬥的那一刻起,曲露就必須戰鬥到底,這既是她本人品性的選擇,也是【無罪證明】生效的結果。
想明白前因後果,韓理小隊的NPC臉色更加慘白,現在的他們只能希望兩個年年真的能打敗衛淞澗。
水面下,就在衛淞澗即将咬下去的時候,溫霂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巨大的剪刀,那剪刀竟然與他的身高差不多,溫霂舉着剪刀狠狠刺向了衛淞澗的後背。
剪刀本身看上去并不算鋒利,但相比較成人,嬰兒的皮膚卻無比嬌嫩,所以剪刀很輕松就刺入了衛淞澗的後背。
劇烈的疼痛讓衛淞澗感知到了生命威脅,他也顧不上攻擊曲露,立刻轉身看向溫霂,卻驚訝發現對方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剪刀,剪刀還有些眼熟,那曾經也是他的武器,只是沒有這麽大。
武器的出現瞬間讓情況逆轉,衛淞澗的力量和速度确實很高,但面對一把如此巨大的剪刀,縱使力量再高也施展不開。
曲露見危機解除也松開了衛淞澗的手臂,自己游開一些觀察情況。
水面上觀察的玩家和NPC們也紛紛松了口氣,同時玩家開始疑惑,溫霂為什麽突然之間有了一把巨大的剪刀,和剛剛游向他的NPC有關嗎?話說那個NPC呢?目光搜尋一圈,發現那個NPC已經快速游了回來,伴随嘩啦一聲,舒舒在葉明周和錢來的幫助下重新上了木筏,随後就脫力地倒在上面一動不動,顯然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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